“文錦瑟,你想的太多了。公司是我的,我不想因為一個不肯跟公司簽約的練習(xí)生,而讓公司有什么損失而已?!?br/>
“如果你覺得白吃白住不好意思,可以幫傭,我沒意見。等拍完廣告,立馬滾蛋?!?br/>
江年驊的話,字字戳心,文錦瑟的心底已經(jīng)漾起酸澀。
連她的聲音都帶著濃濃的傷感“知道了,江先生?!?br/>
從江年驊的公司出來,一直到家里,文錦瑟都在恍神,
她應(yīng)該習(xí)慣他的口氣以及他的態(tài)度不是嗎?
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還會隱隱作痛。
陳易一大早打電話來說,接她到江年驊的別墅。
她沒有太多的行李,只是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和洗漱用品,便拎著行李到了租住公寓的樓下。
陳易的車很準(zhǔn)時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他從駕駛室里下來,打開后備箱,幫文錦瑟把行李放了進(jìn)去,禮貌的打開后車門。
文錦瑟沖他客氣的給出一抹微笑,便彎身鉆了進(jìn)去。
清早的馬路不算擁擠,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便平穩(wěn)的停在了江年驊的別墅門口。
管家早已經(jīng)站在別墅的門口。
她剛從車子里下來,管家便迎了上來。
“太……文小姐,您來了?!?br/>
故人相見,自然是分外親切,看到管家的文錦瑟如同她一樣夷悅。
“王姨,又來麻煩你了?!?br/>
陳易拎上行李,跟在管家和文錦瑟的身后進(jìn)了別墅。
別墅里的樣子還跟文錦瑟走時一模一樣,
她恍惚又回到了,她第一次走進(jìn)別墅時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也是這樣,跟在管家的身后,陳易也如同今天一般,拎著她的行李。
那天也跟今天一般,她并沒有在別墅里見到江年驊的影子。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起點。
有些愣神的文錦瑟怔怔的站在那里,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一抹身影。
江年驊?
他怎么在這里?
顯然江年驊的出現(xiàn),在文錦瑟的意料之外。
她以為他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可是,反思一想,這是他的家,他為什么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江總?!标愐坠Ь吹膹澚藦澤怼?br/>
江年驊掀起眸子,看了文錦瑟一眼,便側(cè)過眸子沖著管家說“她的胳膊受了傷,你給她調(diào)養(yǎng)一下。”
管家恭敬的應(yīng)道“好的,先生?!?br/>
江年驊經(jīng)過文錦瑟的身側(cè),走到鞋柜旁邊,管家趕緊走過去,從鞋柜里拿出他的皮鞋,遞到腳邊。
江年驊從衣架上拿下外套,套在身上。陳易便打開了門。
從下樓到離開別墅,江年驊未曾跟文錦瑟說過一句話。
聽到車子走遠(yuǎn),管家才拉著文錦瑟坐了下來。
“太太,你過的好嗎?”
再次聽到太太這個稱呼,文錦瑟多少有些尷尬。
“王姨,叫我小文好了,我跟江先生,我們早就……”
管家夸張的拍了自己的嘴一下?!扒莆疫@張嘴,總是習(xí)慣了從前的稱呼。那好,以后我就叫你小文。”
文錦瑟抿著唇溫柔的笑了笑“王姨,我這次要在這里住一個月,雖然我一只手不能動,但,我可以幫你干些力所能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