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藏鋒開口說道,這幾天他和小白都沒有說話,都在互相消化對方的經(jīng)驗和心得。
“什么事?只要不是叫我自殺或者束手就擒就行?!毙“渍f到。
“想什么呢,我是說,假如你能活著離開這里,還能順利出去,替我把這里毀掉吧,連接空間的通道肯定是需要什么東西維持的,把那里毀掉。”藏鋒說到。
“是不想再有其他的族人再進來被屠殺了嗎?”小白想到了什么。
“算是吧,對于外面的那些所謂族人來說,我們這些被帶進來的只是他們的工具而已??墒俏覀冞@些進來的哪個不是抱著回家的幻想來的?誰愿意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這里的原住民呢?他們也沒少被屠殺?!?br/>
“先不說我根本不可能答應(yīng)你,就算我答應(yīng)你,那東西肯定有強大的高手保護著,我們都是棋子,做不了執(zhí)棋人的事。”小白擺了擺手表示無能為力。
“不急于一時,等你強大了再回來也一樣,還有我覺得這里的原住民應(yīng)該也很樂意幫忙。”
“額,我沒這么大的仇恨去做這些事,更別提肯定要去殺人。而且我怎么覺得你這是想讓我掉以輕心?!毙“妆梢暤男α诵Α?br/>
“哈哈,沒沒沒,我怎么可能呢,我知道把能想到的結(jié)果都想一遍,提前說總比以后想說都來不及的好吧。”藏鋒被說穿也不尷尬反而很真誠的笑了笑。
“我能感覺這幾天你的匕首最起碼有三次想殺過來,你透露出的殺氣太明顯了,記得下次收斂一點?!毙“渍f到。
“額,我的殺氣這么明顯嗎?哈哈,下次注意,不過你也可以收了你的無影,它不也時常在我頭頂飛來飛去嗎?這樣很危險,萬一砸到花花草草怎么辦?不過說真的,你現(xiàn)在控制無影的手法比剛開始好很多了,等以后精神力強大了,用精神力去控制的話那就真的是得心應(yīng)手了?!?br/>
“這里哪來的花花草草?你可不像你,我就真的是鍛煉一下手法而已。”小白尷尬加無語。
就在兩個人互相打著哈哈的時候,頂上出口的格柵被移了開來,從上面伸下來一根長長的鐵鏈。小白和藏鋒對視了一下,不敢有什么動作。
“不會看我們太無聊了又要扔幾個人下來吧?”小白說到。
“.…..那倒是好,這段時間都處出感情了,我都不好對你下手,正好要是有人下來,讓他們殺了你,我替你報仇怎么樣。哈哈”藏鋒笑到。
“不好意思下手?你是怕打不過我吧?還冠冕堂皇的說什么報仇?別到時候我給你報仇還差不多。”小白撇了撇嘴一臉鄙視。
可是等了很久上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小白和藏鋒都各自靠在石壁上時刻準(zhǔn)備突發(fā)情況?!澳阏f有沒有可能這是讓我們上去的?看我們壓根不會打起來他們沒有耐心等下去了?要是扔幾個人下來要鐵鏈伸下來干嘛?直接扔不就好了?”藏鋒越想越不對勁。
“是啊,走,上去。剛好格柵也不見了?!毙“渍f完立馬拉著鐵鏈往上爬,藏鋒在后面跟上。
“哇靠,終于出來了,這空氣都感覺不一樣了。嗯?人呢?”藏鋒一爬上來就感覺壓抑的心情瞬間好多了,地窖處于一片廣闊的平地上,再遠處就是圍成一圈的樹林。剛想笑幾聲釋放釋放自己的心情卻發(fā)現(xiàn)小白不見了。藏鋒立馬警戒起來,倒不是怕小白躲起來偷襲,反而是擔(dān)心起小白是不是被上面的這些人給帶走了,可是自己是一前一后跟緊了的啊。而且這里一片平地怎么躲?難道自己剛出來高興壞了他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不行我也得快點離開這里,這家伙真不地道,好歹我們也是……”藏鋒想說共過患難的,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好像不對,大家是當(dāng)過敵人的才對。隨后嘲笑著自己搖了搖頭準(zhǔn)備離開這里。
“你要去哪里?”這時候小白從樹林那邊跑了出來。
“額,你去哪里了?我靠,我怎么一轉(zhuǎn)身你就不見了,你跑這么遠?你有這么快的速度?”藏鋒也嚇了一跳。
“我叫你半天,看你半天沒理我,我就先去找點喝的和吃的啊?!毙“谉o語。把手里找來的水果扔了一些給藏鋒。
“……就為了給我點水果你還跑回來?你是不是傻,該跑就直接跑了啊,難道我自己不會去找食物?”藏鋒也無語了,怎么感覺面前這個曾經(jīng)的敵人有點傻。
“你現(xiàn)在才知道他傻啊,看來你也聰明不到哪里去啊。”小汐鄙視到。她看見小白往回跑的時候就在心里罵了無數(shù)遍了。
“你認為能跑得掉?別人既然能放我們出來就有把握我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你要知道現(xiàn)在是我們兩個出來了,并不是按照竹片上要求的只有一個能活著出來,他們肯定對我們有其他的要求的。就安心的在這里等吧。”小白聽到藏鋒說他傻就白了藏鋒一眼。
“嗯,你說的也對?!辈劁h冷靜下來一想,確實是這樣,剛才光顧著這家伙跑哪里去了自己也想著離開這里就沒考慮這么清。
“呵呵,你們做了個正確的決定,其實你們要是跑了,這會估計已經(jīng)是具冰冷的尸體了。”從遠處走出來一個全身覆蓋鱗甲的男人,身材很是魁梧。頭盔下唯一露出的一雙眼睛透出一絲絲寒芒,讓小白和藏鋒感到全身刺痛動彈不得。
“既然你放我們出來了,說說接下來怎么辦吧?總不至于是覺得下面地窖太小我們施展不開讓我們在上面來決一生死吧?”小白狠狠啃了一口手里的水果。
“你們不想知道我是誰?又為什么把你們關(guān)到這里來?”男子走近他們說到。
“不想?!辈劁h想了想說到。“我也不想知道。”小白想了想也說到。
“……你們?”
“哈哈哈哈,厲害,你們真厲害?!毙∠堑谝淮斡X得小白做一件事做得對的,看見一身魁梧的男人惱羞成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就差雙腳跳起來了,就像個小媳婦一樣。小汐直接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們不怕死嗎?”鱗甲男人雙眼冒出寒光。
“怕?!辈劁h做了一個害怕的表情?!拔乙才隆!毙“讋t是很認真的說到。
“哈哈哈?!毙∠Φ每炜蘖恕?br/>
“啊……”鱗甲男人雙手幻化出爪刃直沖兩人而來?!叭L老,我管不了這么多了,受不了了,這兩人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要殺了他們?!摈[甲男人發(fā)瘋似的咆哮著。
“唉,住手,還是我來吧?!币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后身影突然來到鱗甲男人身旁按住了他。
“呵呵,兩位小兄弟,別來無恙啊?!崩险咭粍铀查g又來到小白和藏鋒背后。
“你是抓我們的那到黑影?”小白看見這老者速度之快像極了那天抓他的那道黑影。
“你也要問我們問題嗎?”藏鋒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眼角還撇了小白一下,暗示小白一會就像剛才一樣。
“不不不,不問了,我是來找你們談一個合作的?!?br/>
“合作?你實力這么厲害還需要找我們合作什么?”小白不解。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這里的原住民,穿山甲族的三長老。是這片地區(qū)的引導(dǎo)者?!?br/>
“原住民?穿山甲族?引導(dǎo)者?”一下子擠進這么多陌生的詞讓藏鋒有點懵。
三長老笑了笑繼續(xù)說到“從頭給你們說吧,最初兔族族長找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邊時間流速和他們生活的空間的流速不一樣,他很開心,你想想在這邊修煉十天才相當(dāng)于他們那里一天,這樣得訓(xùn)練出多少強大的族人。后來他又發(fā)現(xiàn)這片空間里還有其他的族人就更高興了,因為那時候的我們還很弱,這樣他們就能拿毫無傷亡的把我們當(dāng)做狩獵的對象??梢舱且驗榭臻g流速不一樣,每次他們狩獵后回到自己生活的空間再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我們強大一分。再回去再進來我們就又頑強一分。直到他們年輕的族人出現(xiàn)傷亡,直到他們自己的后代永遠的留在了這片空間,他們慌了,他們想過奪取這片空間,但這片空間有很多禁制,其中一個就是的你們這些外來者每殺一個人,那人的負面情緒就會悄無聲息的進入你的體內(nèi),殺得越多情緒就越暴躁直到最后失去意識論為殺人的工具,這樣他們奪取這塊空間也沒多大意義。他們也想過放棄,但是又舍不得。誰愿意放棄這么一塊修煉的絕佳之地?!?br/>
“然后呢?怎么說一半不說了,這和你放我們出來后什么關(guān)系嗎?”小白說到。
“年輕人別急啊,老了總要休息一會嘛?!崩险邔擂蔚男Φ馈?br/>
“.…..休息?我看你健朗的很哦?!辈劁h鄙視到。老者也不反駁。
“種種禁制讓得兔族和我們達成了一個協(xié)議。讓得他們既能訓(xùn)練族人,我們又能最大程度的減輕傷亡的協(xié)議。”老者說到,眼里滿是被迫和無奈。
“什么協(xié)議?”
“他們送族人進來,先讓我們篩選出實力最強大的,再去狩獵我們的族人,到達情緒的臨界點的時候就放他們回去。”
“這個臨界點人數(shù)是不是十人?”小白問到。
“對。其實如果不是你們這個地窖里遲遲沒有決出最后一個人,我們壓根懶得過來管你們。對于我們來說看你們自相殘殺多解氣。這也是協(xié)議能達成的最重要的原因,我們先弄死你們大多數(shù)的族人,剩下的也殺不了多少我們族人,搞不好還會被我們的族人殺掉。直到你們兩個怪胎不想著解決對方還在那里互相交流心得,我這族人受不了了才叫我過來。才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怪不得他們舍得讓我們殺掉這么多的族人,原來你們這些都不是他們的直系后代啊。真是可憐。甚至還有不是他們族的人?!?br/>
“那你放我們出來是要怎樣合作?!辈劁h問到。
“就像你自己說的你出去后殺光他們這些所謂的族人?!崩险哒f到。
“就這么簡單?”藏鋒不信。“我呢?我在地窖里可沒說出去要殺他們哦,我難道就直接可以走了?去找我的小夭姐去?!毙“渍f到。
“對,就這么簡單。相信你現(xiàn)在的仇恨他們是好過不到哪里去的。至于你,需要你幫助他一起破壞掉這里的傳送陣眼。這種被侵略的生活讓我們的族人特別是年輕的族人越來越少了?!?br/>
“我有幾件事想不明白,一是以你這么強的實力為什么不自己去殺掉他們年輕的一輩,他們受到禁制制約,可是你們這些原住民不會啊。二是破壞陣眼這么大的事情你讓我們兩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人去弄,你自己去不更好嗎?三是他們侵略你們,那你們?yōu)槭裁床怀鋈ブ苯雍退麄兏赡兀侩y道你們出去也有什么禁制?”小白沒著急答應(yīng)老者的要求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以為我們不想殺嗎?想。可是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年輕的族人都是有強者保護的,雖然他們不敢亂殺我們,但是打傷我們還是輕而易舉的。陣眼那里也是同樣的,我們每次前去送人暗處都有很多強者防范的,但是對你們他們不會,因為在他們眼里,你們是他們的族人,雖然是只知道聽從和殺人的工具的族人。至于最后的這個問題,唉,不是我們不想出去,而是我們根本沒有這個實力去開辟一個傳送通道。更別提我們還不知道外面對我們有沒有什么禁制了。兔族也只有最早的那位族長才有這個能力去開辟通道,還是需要長久有族人提供能量的情況下這通道才能一直存在。”
“那我們的破壞沒有任何意義,族長重新再弄一個不就又能進來了嗎?”藏鋒拒絕了這個要求,開什么玩笑,到時候要是知道是他們破壞的,那還不把他們碎尸萬段。
“還有一件事情的發(fā)生也是導(dǎo)致我放你們出來的原因,上次我送合格者出去的時候見到了兔族族長,可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位了,后來詢問才得知他在和別的族群戰(zhàn)斗中被殺了。意思是他們也暫時或者永遠沒有能力再開辟一個通道了?!崩险哐壑蟹殴猓孟襁@是唯一也是最好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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