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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婷婷五月天 但是鳳羽怎么都沒有想到眼

    但是鳳羽怎么都沒有想到,眼看著東臨國就要亡國了,陸玖去了一趟邊關,立刻大獲全勝,并且以極快的速度結束了戰(zhàn)爭。

    陸玖不是一個寒門出身的二嫁女嗎?

    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陸玖恐怕不是之前的陸玖了。

    經歷過重生這種荒誕的事情以后,鳳羽變得很敢想,也很能想,甚至還很聰明的猜到了事實。

    尤其是,連神醫(yī)谷都無可奈何的早衰之癥,卻被陸玖給治好了,她就更不可能小看陸玖了。

    說真的,陸玖治好了久安的病,她應該感謝陸玖。

    但是這個陸玖千不該萬不該碰了她的久安。

    正所謂前人栽樹后人乘涼,陸玖非死不可!

    現(xiàn)在陸玖送上門來,她可得好好招待。

    **

    傅瀾清實在是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雀躍,想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鳳淵,但是鳳羽又不肯讓他去見姨母。

    沒有辦法,傅瀾清只能從密道里過去。

    鳳儀宮跟神凰殿分別是南越國帝后的寢宮,是有通道的,這個通道還是鳳淵派人挖的。

    鳳淵的真愛就是先鳳后,但是那個時候皇貴君勢力龐大,鳳淵為了先鳳后的安全,不能明著來看先鳳后,但是又耐不住相思之苦,便派人挖了這個暗道。

    但是自從皇貴君的勢力被拔除以后,這條密道便形同于無了。

    傅瀾清小時候經常在這里跟三表姐玩捉迷藏,有時候還碰到過鳳淵跟先鳳后辦正事。

    鳳羽不得鳳淵喜愛,又沒有來過鳳儀宮,自然是不知道這條密道的。

    鳳淵被鳳羽下了毒,眼看著就要不久于人世,幸虧傅瀾清通過這條密道,將陸玖給他的藥劑喂給了鳳淵,這才保住了鳳淵的一條命。

    藥劑給了鳳淵,傅瀾清中了軟骨散,只能被鳳羽囚禁。

    鳳羽不是沒想過對傅瀾清用強,但是她還沒有碰到傅瀾清的衣角,傅瀾清便鋪天蓋地的吐了起來,甚至還吐了她一身,吐的臉色發(fā)白,兩腿發(fā)軟,氣息微弱,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模樣。

    傅瀾清是鳳羽的真愛,鳳羽也心疼他,反正以后的時間還長,倒是沒有非要跟傅瀾清發(fā)生點什么,頂多每天看看他,解解眼饞。

    也不敢靠近,跟他保持著距離,生怕他發(fā)了病。

    鳳羽一直都知道傅瀾清有恐女病,一旦跟女子的距離太近,輕則嘔吐,重則昏厥,這是心病,也不用吃藥。

    原本看傅瀾清成了親也有了孩子,這個病也應該好了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只對陸玖是例外。

    傅瀾清走到密道盡頭,偷偷地敲了三下木板。

    鳳淵聽到聲音,低低的咳嗽了兩聲。

    傅瀾清這才二話不說,直接掀開了地板。

    “姨母?!?br/>
    鳳淵躺在軟榻上,整個人像是一朵開敗的花,蒼老得不像話。

    “久安,你怎么來了?”鳳淵追問道:“老二那個畜生沒把你怎么著吧?”

    “她不敢動我的?!备禐懬迤炔患按恼f道:“我這次過來,是想告訴姨母一個好消息?!?br/>
    “什么好消息?!?br/>
    “玖兒要來了,我們有救了!”

    “真的嗎?”

    鳳淵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

    傅瀾清便小聲將自己從鳳羽那里得到的情報跟鳳淵說了。

    鳳淵一連說了三個好,神情激動:“朕當初就說過,玖兒雖出身農家,但卻不是池中之物,給你當皇后,真是可惜了!”

    傅瀾清非但不生氣,反而一臉認同:“是啊是啊,玖兒現(xiàn)在在東臨國的威望比我還高,我都想把皇位讓給她了,可她不愿意!”

    “玖兒只對賺錢有興趣?!?br/>
    傅瀾清聞言,酸里酸氣的補充:“豈止啊,比我這個夫君還重要!”

    正在這時,鳳淵聽到了腳步聲。

    鳳淵連忙讓傅瀾清躲起來。

    傅瀾清才剛躲起來,殿門被推開,兩個長相、聲音、穿著、動作、神態(tài)全部一模一樣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冕下怎么下床了?”

    一個剛開了口,剩下一個便接著說道:“地上涼,冕下還生著病,應當仔細凰體才是。”

    說著,便一左一右的扶著鳳淵去凰榻休息。

    “滾出去!”

    就算是受制于人,鳳淵依舊是那個不容置疑的霸氣女帝。

    “冕下,臣侍都是為了您的凰體著想!”

    “是啊冕下,哥哥……”

    兩人是雙生子,長相一模一樣,從小吃住在一起,兩人心靈相通,喜歡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但是性子卻是不一樣,哥哥性子沉穩(wěn),弟弟性子跳脫,剛好互補。

    鳳淵卻是一臉的不耐煩,直接捏住哥哥的下顎,臉色陰狠,毫不猶豫的扇了一巴掌過去:“下賤的東西!”

    哥哥漂亮的臉蛋被打得紅腫不堪,弟弟當場就急了,跟鳳淵嗆聲:“冕下,您怎么能這樣啊,哥哥不過是關心您,您怎么能……”

    “朕身為一國之君,教訓一個不甘寂寞,禍亂宮闈的賤人,用得著你一個個小小的侍君插嘴?”

    鳳淵直接抓住弟弟的頭發(fā),將他拽到自己跟前,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頸:“就算朕現(xiàn)在受制于人,依舊是南越國的帝君,朕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別以為寵你兩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你們兩個在朕的眼里,不過是兩個不足輕重的玩物罷了!”

    哥哥看到弟弟被掐脖子,連忙去推鳳淵。

    鳳淵雖說被解了體內的毒,但卻是內功盡失,就連力氣也只有三成,哥哥心系弟弟,自然是全力出手,鳳淵被推了一個踉蹌。

    弟弟劇烈的咳嗽著,哥哥幫弟弟拍了拍后背,看向鳳淵的眼神滿是不善:“喚你一聲冕下,你還真把自己當冕下了?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只是一介階下之囚!”

    “哥哥,你別這樣說冕下!”弟弟有些不太高興:“冕下怪我們也是應該的,誰讓我們做錯了事!”

    “什么叫做錯事?”哥哥當場便生氣了:“明月,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們的主子從來都不是鳳淵!”

    “我明白啊,主子將我們養(yǎng)大,送我們入宮,就是為了完成主子的大業(yè),但是冕下畢竟是我們的妻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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