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百四十三章你不是被拋棄了嗎?
王仁昊穿過狹窄的走廊,看著直接睡著病房門口的病人和正打著熱水正面走來的病人家屬笑著側(cè)身讓開,加快腳步往走廊盡頭那間病房走去。`推開門沒有想象中吵雜,眉頭舒展開來,進門關(guān)門一氣呵成。
“你戰(zhàn)友走了,怎么也不多坐一會?”病房內(nèi)只有專注看住的于鵬和正在打游戲的王杰。這個病房相對老太太住的那間普通很多,幸好自己找關(guān)系讓院方不要安排人再住進來,不然肯定很吵雜。他知道于鵬的想法,無非是想低調(diào)做人,注意影響,因此一離開王家后他就收起自己的羽翼,穩(wěn)步走著。
“小叔來了,怎么后頭有人追你嗎,如此慌張?!庇邬i笑著放下手中的書,調(diào)侃著。
“呵呵,小叔是不習(xí)慣身體和太多人碰觸,更不習(xí)慣這吵雜的環(huán)境?!蓖踅芊畔伦约菏种械膒sp,不解道:“大哥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搞不懂你的想法了,這回你回來就剩下半條命了,享受一下特權(quán)又能怎么樣?”
“是沒怎么樣,可是卻會讓我安逸不求上進?!庇邬i淡淡的反駁道:“爺爺在的時候我們不能享,現(xiàn)在更是不能。這個家里也就老太太能有這樣的特權(quán),我們還是算了吧。`”
王杰張張嘴,又識相的閉上?;蛟S這就是他和于鵬最大的不同吧,有些人天生知道自己該走什么路該怎么走,多說無益。
“今后你想怎么辦?”王仁昊看看他的腿道:“聽你的主治醫(yī)生說想要恢復(fù)沒受傷前狀態(tài)是不可能了,你要好好打算。而且。大嫂也不希望往后在擔驚受怕?!?br/>
于鵬摸摸自己的胸口位置,哪里有道直徑三厘米傷口,靠近心臟位置;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腿有些失落:“我本來以為自己再也回不來了,可沒想到我醒來了,卻得到爺爺過世的消息。剛剛來的那幾人就是要確認我的意向的,我準備養(yǎng)好傷繼續(xù)留在隊里,再熬幾年轉(zhuǎn)地方上去。”
“嗯,我知道了。我會拖關(guān)系找國外這方面的專家來為你會診的,你放心的走,后面有我呢?!蓖跞赎慌呐乃耐取Pχf道。
于鵬扯著自己的嘴角:“有你這金庫在后頭支持著我怕什么呢?”
“得??磥砦也攀悄莻€被拋棄的人,你們就大膽相親相愛吧。就在剛剛我算是看明白了,這老王家也就我這個單純的陽光少年了,你們老早已經(jīng)狼狽為奸蛇鼠一窩了。.?`?”王杰掏著自己耳朵欠揍的說著。
王仁昊一臉嫌棄扔看一個枕頭過去。笑道:“大侄子。商人講究的是投入產(chǎn)出比。你若是再這么拼命我可是不敢再無條件投入的。萬一你不講義氣早早去找老爺子了,我那些投資不是打水漂了?我情愿投資風險小一點,穩(wěn)一點。再說。這些可都是我的老婆本,以后還要靠它養(yǎng)家糊口呢?!?br/>
他玩笑的告誡對方以后萬事以自己的身體為重,不然一切免談,若是再有下次他會用盡一切辦法不顧他的意愿讓他出體制的。
“老爺子是最頭疼我的,難得躺下安靜片刻,估計是不想我這么快去打擾他的。不過,我剛不是聽說你又陪小嬸子拋棄了嗎?這老婆本還用的上嗎?小叔,我說你這速度有點慢了,別人家小孩都能上街打醬油了,你這還兩地分居呢?要我說,下回見面直接拉燈辦了,還怕她不進咱家門?”于鵬土匪的說著,滿臉的揶揄。
王仁昊沖著王杰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眼神犀利,“我就知道你這小子靠不住,瞎傳什么了,誰被拋棄了?她是帶著一顆愛我的心去環(huán)游世界了,知道我被瑣事纏身走不開,提前去探路了?!?br/>
于鵬全身打了一個哆嗦,見鬼一般盯著王仁昊看,捏捏他的臉皮自言自語:“這也沒帶著人皮面具啊,怎么差別這么大。“
王仁昊啪的一下拍開他的手,一臉嫌棄。
王杰反應(yīng)更大一些,直接做嘔吐狀夸張吐槽:“嘔......小叔,我這已經(jīng)消化完的東西都要翻上來了,您這恩愛秀的,比我之前演的那狗血偶像劇還惡心。”
“說道偶像劇,下周去集訓(xùn)別忘記了,你的經(jīng)紀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彼焕頃踅苎b死的模樣,繼續(xù)說著:“新劇叫《子彈上膛》,劇本明天會送來,趁著照顧小鵬這段時間好好問問,揣摩揣摩覺得。接下來你可不是花瓶了,要學(xué)的東西很多。情懷這東西,可不是光會被劇本就能演出來的?!?br/>
“知道了,要做就做最好,我和爺爺保證的。”王杰正經(jīng)的保證著,王仁昊滿意的點點頭。
于鵬自來對這些電視劇沒什么好感,無非都是虛構(gòu)的,隨即他想到自己母親提起的那件事,開口道:“我爸的小兒子你準備怎么辦?還有二叔,算是徹底被連累了。王杰,抱歉?!?br/>
“自家兄弟說什么呢?我估摸著我爸偷偷幫大伯抹掉一些事情也是因為兄弟情,別整外道了?!蓖踅軘[擺手,不悅的說著:“再說,這就好比我闖禍你們會幫我兜著一樣,一筆寫不出兩個王。”
雖然他母親一直再抱怨他傻,可依舊無怨無悔的回娘家求人幫忙,按照他外公的說法只要大伯開口撇清王,找出那筆贓款估計也就出來了;但是這職業(yè)生涯是毀定了,可他爸重情重義不是一天兩天了,出來估計也只會笑笑。
于鵬自然是情況這其中的旁枝末節(jié),可現(xiàn)在關(guān)鍵點是他爸爸緊咬牙關(guān)不放,人的耐心畢竟是有限的,拖到最后對誰都不利。
王仁昊將兩人的神色收進眼底,心里有了一番安排,淡淡的說道:“小的這幾天我會安排人進行鑒定,至于那個女的我已經(jīng)安排人盯著了,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就會出手,那筆錢估計就在她手里,想來是他察覺情況不妙特意留給小的?!?br/>
于鵬心里有些膈應(yīng),想起自己母親的交代,不甘不愿的說著:“那小孩若是你們覺得為難,我媽說可以送我家去,畢竟也算是我兄弟。”
王仁昊呵斥一聲:“你這是想讓大嫂每天面對自己人生的恥辱嗎?這事兒你別管,安心養(yǎng)傷,我會和大嫂說清楚的。若他是我們王家的人,我自會安排好;若不是,也自有他該去的地方?!?br/>
王杰和于鵬對視一眼,不再多言,默許他的安排。自此,王家棒子明面上轉(zhuǎn)移到了王仁昊的手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