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彈的余光快速消散,四周又恢復黑暗,好在三人雖沒有夜能視物的本事,卻也比常人眼力好很多。
那十丈開外有塊小小的石頭凸起,那就是涵月選擇的隱身之地。
涵月計算著時間,嘴里說道:“別婆婆媽媽,你們的命本姑娘還有用呢!”轉眼到了那里,涵月飛身一撲快速躲于石頭后,子諾兩人則繼續(xù)朝前飛奔,只是速度已經(jīng)在慢慢放慢。
那后面的黑影正是明玉,看到快要接近前面奔跑的,抽出長劍,一聲劍鳴,幾道劍氣已經(jīng)旋繞子諾兩人周身。
子諾和子陽聽那劍鳴聲,都暗自嘆服一聲,好劍!同時四腳快速蹬向前面的樹干,一個鴿子翻身,迅速轉了方向,迎上明玉。
三人纏斗幾招后,子諾兩人已經(jīng)驚覺,他們不是他的對手,但還是提起全部內里,殊死拼斗,既然莫寒姑娘沒有拋下他們,那他們一定要給莫寒姑娘找到一擊必殺的機會。
兩人這種不要命地打法,明玉也暗暗心驚,難道自己想錯了?這些人和那個只留一角青衣的不是一伙?
明玉想要留活口,雖然他的劍招凌厲,但有了顧忌反而一時拿那兩人無法。但他也不著急,只要拖住他們,等小乙他們過來,不愁拿不到活口。
但明玉還是暗暗警惕著,他先前明明看到的是三個人,那個人呢?應該不會跑了?難道是
明玉想到一種可能,便仔細留意起來,手中動作緩了下了。
子諾瞅準機會,將右肩送到明玉劍下,那劍穿肩而過,血瞬間噴了出來,“就是此時?!?br/>
子諾手握住那劍,明玉一時竟拔不出來,聽到子諾的喊聲已經(jīng)知道不對。
后背疾風襲來,明玉拋下劍反身就是一掌,此時后方追來的人又拋了枚信號彈上空。
這片地域一下子亮了很多,將那襲向明玉的人照了個清楚。
明玉一掌拍出后,右手快速抽出腰間短匕向來人拋去,但在見到那人面容時,手抖了一下,短匕偏了下方向,擦著那人鬢角飛過,一縷黑發(fā)隨著那勁風飄蕩而下。
那黑衣人正是潛伏的涵月,她見子諾拼著重傷將明玉的長劍用肩胛骨卡住,心很地一縮。未等他出聲,就一劍刺向明玉后心。
明玉那一掌勁風凌厲,她本來可以躲過的,但知道沒有時間了,只能硬拼了。伸出長袖一揮,削去一半勁風,臉同時微微側開,但那勁風還是實實地打在了臉上,一半臉火辣辣的疼。
那信號彈亮起來的時候,正是涵月臉部受擊,面巾飄落之時。
涵月轉回臉,手中劍勢未歇,繼續(xù)朝明玉要害刺去,同時看向明玉,也見到了那把甩出的短匕。
涵月眼睛一寒,今天怕是要兩敗俱傷了,誰知對面男子卻霎那猶豫之后,短匕居然避開自己面門擦著鬢角飛過。
耳邊的呼嘯聲讓她清楚地知道,要是他剛才沒有猶豫,自己這張臉怕是要毀了,估計小命也丟了。
但這些事都是發(fā)生在呼吸之間,涵月不及細想原委,劍已經(jīng)刺入對方心臟。
噗地一聲響,明玉倒退數(shù)步,感覺后面兩人劍又刺來,突然一蹲身,接著一滾,閃出了三人的包圍圈。
涵月三人都是一呆,同時又暗暗嘲笑自己,看走眼了。
三人皆以為明玉如此傾城公子,招式又如此凌厲而飄逸,在他們堵住所有去路時,唯一的突破口便是上方,他們也暗藏了殺招在后面等著。
可誰知這明玉公子居然不顧形象,用了地遁,這可讓他們大大地跌破了眼睛。
子陽看明玉雖然躲過了他們,但身形也有點飄忽,那劍怕是已經(jīng)正中要害了吧。自己再加上一劍,妥妥的送他歸西。
心中發(fā)狠,手中長劍便急刺了過去。
誰知剛要縱躍,手臂卻被人抓住,“快走,沒時間了?!?br/>
這時信號彈的光即將散盡,但他們還是看到了急奔而來的人。
暗暗嘆了口氣,夾起子諾飛身跑去,涵月看了明玉的方向一眼,冷聲道:“你剛才為何不下手?”
明玉站在那冷冷道:“你還有時間對我出手,為何不動手?”
涵月一驚,但隨即笑呵呵道:“你放我一馬,我也不好做的太絕,如此咱倆算兩清了,再見面你可不能向我尋仇???”
說完嫣然一笑,飄身而去。
明玉皺緊眉頭,這姑娘是怎么算賬的?她可是刺了自己一劍的,摸摸胸口咕咕留著血,“這筆帳可不能這么算,他一定要討回來?!?br/>
想完眼睛一閉,撲倒在地。
“公子”
小乙和明家的護衛(wèi)趕來,紛紛驚叫,只是明玉已經(jīng)聽不到了。
普山腳下,涵月看著兩人道:“這里不能住了,這傷也耽擱不得。你們等著,我去找輛馬車去。”
說完想到什么,又從懷里拿出一瓶藥,拋給子陽,“節(jié)省著用,很珍貴的!”
子陽將子諾傷處撕開,將瓶中的藥倒在傷口上,傷口果然很快止血。子陽嘖嘖感嘆,如此好的藥,以前他們受傷怎么沒有拿出來??磥磉€是藏了私心啊,這女子就是靠不住。
將自己的衣襟撕成幾條,暫時給子諾包扎了下,回頭看看來路,這一夜還真是驚險啊!
那個人居然是明玉公子,那他們在戈佳截殺的又是誰?難道是傅嵐宇?
他們影門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誰?這些謎團好像夾雜在了一起,鋪面而來,心中隱隱有什么閃過,卻總是抓不住。
馬蹄聲傳來,上面掛著一盞小燈,照著一身布衣小廝打扮的涵月,只是那張臉一半如玉光滑,一半?yún)s高高腫起,看著很是滑稽。
“上馬!”涵月掀開車簾,示意子陽將子諾攙扶進去,自己坐在車夫的位置卻未動。
子陽上去后,驚奇地問道:“你會趕馬?”
涵月瞪他一眼,“這有什么難的!”手中鞭子連甩,馬車調轉方向快速朝邯城走去。
“車內有衣服,傷藥,干糧和水。時間太急,準備不了那么多東西,你們先將就著用吧?!?br/>
簾外傳來涵月淡漠的聲音,,但子陽此時聽到,不知為何卻聽出了一絲暖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