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爵云這些天繼續(xù)跟進白芷的案子,又要處理大哥交給他的公務,每天忙的像個陀螺。
今天好不容易在八點前把事情忙完,他把車開到自己在西城的高級公寓,就接到陸爵風的電話,“你在哪,馬上來別墅找我?!?br/>
陸爵云看著漆黑的夜色,他的手在安全帶上來回游移,“哥,你有什么事,都這么晚了,明天再說行……”
沒等他說完,陸爵風那邊已經(jīng)掛斷電話。
電話里傳來忙音,陸爵云認命地重新扣上安全帶,開車去碧水清苑。
晚上九點,碧水清苑二樓的書房里傳出極其不可思議的驚呼。
陸爵云在被陸爵風眼神警告之后,捂嘴收聲,“哥,爺爺搞錯了吧,白芷和你怎么可能是兄妹關系,這不是開玩笑嘛?!?br/>
陸爵云被這個驚人的消息雷得外焦里嫩。
身為單身汪,陸爵云悄咪咪地祝愿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但是白芷和陸爵風是兄妹?
這……太特么驚悚了。
陸爵云看著陸爵風陰沉的表情,才收斂自己的情緒,“哥,這事你親自查過沒?咱們上上輩子的事情太久遠,我覺得爺爺?shù)囊幻嬷~不可信。”
陸爵風的表情冷凝,“我也不信。把你叫過來,就是讓你去查當年爺爺奶奶和宋家人之間的恩怨,記住,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放心吧哥,我有分寸。”
陸爵云嚴肅地點頭。
但是內(nèi)心還是久久無法平靜,真沒想到爺爺這么有威嚴的人,當年也有一段風花雪月。
他看著大哥的神色,終究還是問出自己的疑惑,“哥,假如……我是說假如哈,白芷和你真有血緣關系怎么辦?”
陸爵風的眼鋒驟然凌厲起來。
陸爵云沒出息地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哥,你就當我剛才放屁好了!”
碧藍色的天空下,海洋一望無際,遠處蔥蘢的綠植鑲嵌在海天之間,白色的沙灘好似在陽光下泛著銀色光芒。
海風拂面,陸爵風看到白芷穿著純白色的婚紗,手捧鮮花朝著他緩緩走來。
小可走在白芷左邊,穿著白色的西裝,脖子系著紅色的小領結,頭發(fā)梳得油亮。
小愛走在白芷右側,穿著花仙子小禮服,頭上戴著花環(huán),一邊走一邊咯咯地笑著。
陸爵風看著朝她走來的母子三人,心中的柔情化為眼中的繾綣。
神父的證詞冗長,但是陸爵風一字一句耐心地聽完。
等到那句“現(xiàn)在,請你們交換戒指”。
他托著白芷的手,將那枚藍寶石戒指套在白芷的無名指上。
“不,爵風,我不允許你們結婚,因為你們是兄妹!”
一道蒼老沉穩(wěn)的聲音打破幸福的氛圍。
陸爵風轉頭,已經(jīng)過世多年的奶奶快步走到他面前。
她向來慈愛的目光變得、怨恨。
到場祝福的賓客竊竊私語,所有人用厭惡的目光凌遲著白芷和小可小愛。
白芷雙眼通紅,她掀開頭紗,把手捧花砸到他身上,“陸爵風,都是你害了我?!?br/>
藍寶石戒指墜落在白沙中,陽光依舊明媚,好像一滴藍色的眼淚。
陸爵風驚醒,他的眼中還有未來得及退散的哀傷。
那個夢清晰的刻印在陸爵風的腦海,他稍稍冷靜下來。
拿起手機,打給他認識的某位權威基因遺傳學科專家。
“陳教授,你好,我是陸爵風。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如果三代之內(nèi)是同一個祖先的男女結婚,會有什么危害?”
陸爵風的聲音極其冷靜。
那邊的陳教授沒想到陸爵風忽然問這個問題。
沉默片刻,他回答說道:“陸總,是這樣的。近親結婚會增加某些常規(guī)染色體隱性一些疾病的風險,其子女可能出現(xiàn)突變純合子而發(fā)病。
某些時候,其子女可能沒有疾病,但是其子女的后代極有可能出現(xiàn)遺傳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