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一個人走到瑤池,夜晚的涼風不如白日的暖風,涼風拂過顧挽,顧挽不禁縮了縮脖子?;蕦m的燈火闌珊倒映在池面上。顧挽看向池面倒映出的自己,因為是夜晚的緣故只能看出一抹藍色的窈窕身影。在夜晚涼風的拂動下,池面波光閃閃,雖然遠遠不如白晝的亮,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姜影看見顧挽的背影便覺得勝過萬千風景,可想到她如今已為人妻,心中隱隱作痛。
“挽挽。”姜影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問清楚,他不想就這么迷迷糊糊下去。
“姜煬?!鳖櫷炻牭健巴焱臁睍r,她便認定是姜煬,因為除了她的父親這樣喚她以外,就只有姜煬了。
“皇上金安。”當顧挽轉(zhuǎn)過身看見的卻是皇上姜影時,眼中多了一絲失落的同時又連忙俯身行禮。
“不必多禮。”姜影聽到顧挽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皇兄時,心如刀絞,看到顧挽的失落與恭敬時,他覺得他與她已經(jīng)天涯相隔了。
“皇上恕罪,剛剛我以為是王爺?!鳖櫷鞗]有起身,而是繼續(xù)俯著身,或許她真的希望是姜煬又或許她不想面對姜影的眼神罷。
“挽挽,難道你真的忘了朕嗎?”姜影苦笑著問顧挽,眼中滿是哀傷和無奈。今天這樣的景象,他又能怎樣?她已為人妻。
“顧挽不才,不知皇上所指。”顧挽一向鎮(zhèn)定自若,可如今沒了姜煬陪在身邊,她反而有些慌了。
“挽挽,朕問你,你愛上皇兄了是嗎?”姜影最怕的只有這件事,什么國破家亡他都無畏,可讓他失去顧挽,他真的做不到。可如今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問。
「皇兄?是指姜煬吧?是吧,自己愛上他了嗎?不算吧,她也才嫁過去幾日,哪來的愛他?她只是習慣了?!诡櫷煸谛闹羞@么問自己。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姜影,她不了解她與姜影的過往,她怕她會一步錯,步步錯。
“你回答朕啊!”姜影久久等不到回答,他怕顧挽顧及他的感受而隱瞞不說,比起如此,他更希望顧挽說出事情,他不想被可憐。
“顧挽不知皇上為何會問這些問題,如今我已為他妻,一日為他妻,便終身是他妻?!鳖櫷炫d許有些慌了,她選擇不說明,她既不說愛姜煬,也不說不愛姜煬,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回答吧。
姜影踉蹌了一步,此時姜影覺得國破真的不算什么,他心愛的女子就在他面前告訴他,她終身為人妻,對于姜影來說不是告訴而是提醒,提醒他從今以后她是他的皇嫂。
“挽挽,皇兄能給你的,朕也可以!江山,王權(quán)朕都可以不要!”姜影還是想在爭取一次,只要顧挽說一句答應,他便帶她遠走高飛,但說出來時,姜影已經(jīng)底氣失,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語,還是給顧挽一個承諾。
“皇上乃一國之君,不該輕易說出這種話,王爺辛辛苦苦為皇上打下江山,皇上不該如此,皇上不該糾結(jié)于兒女情長,皇上該相信總會有那么一個人會陪著你,從天光乍破,走到暮雪白頭。王爺雖然地位不如皇上,但姜煬能給我的是一輩子,皇上不該這樣。”顧挽說出了自己想說的,但她自始至終還是沒有提到她愛姜煬,她可能是愛他的吧,畢竟這個男人可以是自己一輩子的依靠。
顧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對姜煬的態(tài)度是什么時候改變的,可能是他第一次喚自己挽挽的時候,也可能是他毫無條件的包容自己的無理取鬧,又可能是他牽著自己走了很遠,從未松開。顧挽有些迷茫。
“朕退出,祝你幸福!這輩子,是我們無緣。”姜影仰著頭很久只說了這一句,但這一句似乎幾乎用了他最大的力氣,也花光了今生他最大的勇氣。姜影說完便毅然轉(zhuǎn)身離去。
姜影離去以后,顧挽呆呆地站著,為什么自己的心會有些疼,可能是身體不是自己的吧。她似乎覺得少了些什么,但她又說不清楚。
姜煬見姜影離去以后,他才從暗處出來走到顧挽身后。在姜影跟出來后不久他也坐了一會兒也跟了出來,他出來后便聽見顧挽和姜影之間的談話,他只好先躲在暗處。他什么都聽見了,而且聽得清清楚楚,包括顧挽說他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姜煬想過,如果不是顧夜之,他和顧挽這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交際,結(jié)果卻陰差陽錯的結(jié)為夫妻,他許諾顧夜之,今生只有一個王妃,他也暗自許諾,他要給顧挽一個家。他從不近女色,可遇見顧挽后,他才知道心動那么奇妙。
姜煬從后面抱住穿得單薄的顧挽,姜煬的下顎抵在顧挽發(fā)髻上,顧挽沒有反抗,她知道是姜煬,是姜煬來了,只要他來了便好。
姜煬抱著顧挽,顧挽依偎在姜煬懷中。兩人的身影倒映在水中,顯得格外美好。
直到回去時姜煬也都一直牽著顧挽,到了王府也是姜煬親自把顧挽抱下馬車,這一晚姜煬也沒有跟顧挽爭床,而是自己去了客房。
顧挽覺得今天很不真實,但又很美好,如果可以,她想就一直這樣下去。
顧挽總覺得心方的某一個地方暖暖的,直擊心臟,一想到姜煬,顧挽便會情不自禁的勾勾唇角,顧挽不知道的是,她心房的某一處已經(jīng)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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