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隴城中,在一個安靜偏遠的地域內(nèi)。這里原來是一片房屋密集之地,一條條小巷貫穿著每一戶宅子,充滿了幽靜與寧秩!此時的這里,一片的塵土飛揚,倒塌了一排排墻壁!那些或大或小宅院中的墻壁,都有一道道深壑的裂痕!每一個大宅中,都發(fā)出了憤怒的巨吼!
“是誰??!竟然差點將我家的屋頂都給掀翻了!”……“王八蛋,老子可是剛在這里買的一棟別院??!天殺的,竟然將我家的墻壁都給打了個大窟窿!”……“是哪個厲害人物?。∵@可是有五階強者,參加了戰(zhàn)斗!”……“會不會,可能是那些用資源硬生生堆起來的天才貴族學(xué)員們啊!那群無法無天的年青強者,可是從來不將我等看在眼里的啊!”……
那個剛才戰(zhàn)斗的地方,幽靜狹長的小巷中。不!已經(jīng)不能再稱為小巷了,這里的兩邊已經(jīng)沒有高高的圍墻了!在圍墻坍塌后,兩邊的別院也化為了一片的廢墟,在別院遠處宅子的墻壁上,有著一條條深壑的裂縫!
任羽這次與四階魔武者的戰(zhàn)斗,破壞力要遠遠超過他與黑暝的決戰(zhàn)!因為對手是使用出王階武技的四階巔峰魔武者,任羽則更是堪比五階中位的天武者!五階修者的破壞力,可是一般常人所不能想象的。
在這對戰(zhàn)之地,一個直徑有六丈之大的深坑,出現(xiàn)在這里!在大坑的不遠處,有四個狼狽不堪的身影,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霸撍赖?,那個少年,還真的是五階魔武者??!”那個曾經(jīng)手持匕首的男子,擦掉口中的血跡,狠狠的咒罵道。這個男子緩緩的爬起身子坐在地上,一臉震驚的看著不遠處的深壑大坑!
“哎,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貴族,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墒悄莻€少年呢?少年難道身受重傷,逃離此地了?不對啊!即使突然出現(xiàn)的貴族,使用出王階武技,也不能使五階強者,身受重傷??!”瘦小的男子低聲的說道。
“對!他就是使用王階武技,也傷害不到我!”一個極其冷漠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男子的耳朵中。男子急忙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衣少年,一臉冷酷的看著自己?!安灰獨⑽野。∥抑皇潜粓F長迷惑,才來搶你的魔晶啊!”男子看到毫發(fā)無損的任羽,立刻趴在地上哀求著。
任羽一臉冷漠的看著地上的男子,手中的長戟猛然揮起!“噗嗤!”只見趴在地上的男子,頓時成了一個無頭的尸體,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猛然激射在一個破碎的石板上。至死的他,都不明白為什么團長,始終沒有出現(xiàn)。任羽的眼睛中流露出嗜血的眼神,看著周圍已經(jīng)爬起來,一臉恐懼的三個魔武者!“不要殺我!我是瞎了眼,才將你有魔晶的事告訴團長的。”那個曾經(jīng)看到任羽拿出魔晶的大漢,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此時知道任羽是五階魔武者后,使他立刻都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任羽邁著死亡的鈴音,走到男子身邊,手起戟落!那個男子也直直的躺在地上,一臉恐懼的表情,看著任羽。此時在另一邊唯一幸存的二個魔武者,看著那嗜血無情的任羽。急忙站起身體,想要逃離此地!可是已經(jīng)嚇破膽的他們,怎么能快過任羽呢?任羽邁起凌風(fēng)腿,急速的沖向剛剛站起來的二人,幽冷的長戟,再次揮動。
“噗嗤!”“噗嗤!”
任羽那冷血的一刺,瞬間將兩個修者,穿個透心涼!冰冷的戟頭,穿過后面的那個修者,在跑在前方魔武者的胸口中穿出!兩個四階巔峰的魔武者,就猶如咸魚一樣,被任羽的長戟,穿了起來!任羽的小手,猛然一動,那兩個還沒有死去的魔武者,頓時四分五裂。殘碎的血肉,激射四周,猩紅的血霧,彌漫此地!
任羽冷冷的一笑,轉(zhuǎn)頭看著那倒塌墻壁的后面,一個坍塌了一半的樓閣中?!澳愕娜怂劳炅?,你還不出手嗎?你不是很想得到我的魔晶嗎?還有我手中的方天畫戟,難道你不想要嗎?”任羽一臉嗜血的望著那里,冷冷的說道。
“我的人并沒有死完,而且你的方天畫戟對我這個神師來說,根本一點用都沒有!”這時從廢墟中走出來三個,衣衫襤褸,卻一臉高貴淡雅的神師。任羽聽著那道聲音,就仔細的向前方!只見一個陰沉的老者,帶著兩個剛才攻擊過他,兩個安然無恙的神師。
“馬丁團長,你為什么不救少爺???你就不怕的菲戈拉亞家族的報復(fù)嗎?”兩個神師中的一個神師,一臉極其憤怒的看著那個陰沉的老者。而另一個神師,則是一臉恐懼的看著大坑前,一片黃色的破布!那個手持闊劍的魔武者,就是穿了一套黃色的衣衫!
任羽看著那個神師,正在質(zhì)問那個叫馬丁的團長,也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看著狗咬狗的一幕!“我知道你們兩個心中都難受,可是我當(dāng)時也沒有想到,那個小子竟然有那樣的實力,在一瞬間就將你家少爺給殺了??!而且我不是在最后,將你二人救走了啊。如果不是我出手,就你們距離那里那么近,以你們溺弱的身體,不死也身受重傷!再說我也不是制作了一個復(fù)合魔法陷阱,誰知道被這小子,竟然幸運的躲過了!”老者一臉陰沉的說道。
這時另一個神師,猛然轉(zhuǎn)過頭來,一臉毒怨的看著任羽,惡毒的說道:“團長,現(xiàn)在唯一可以逃出菲戈拉亞家族的追殺,只有殺了這個小子!”那個正埋怨著馬丁的神師,聽到這個神師的話語,也猛然看向任羽。而那個馬丁也一臉陰沉的看著任羽,他知道如果不殺死任羽的話,那么他就要時時刻刻的面臨著,海倫城中頂級大家族的追殺。
“小子!雖然你可以殺死卡蘭少爺,但是你絕對沒有跨入五階。你只不過是用你那王階之上的兵刃,才將卡蘭少年殺死的!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你自盡吧!否則等會兒,你連一塊碎肉,都不會剩下!”馬丁看到任羽的元力中,并沒有黑暗元素的存在!就很是肯定到任羽不是五階修者,而是用那柄方天畫戟,才將卡蘭殺死的。
其實馬丁的猜測,也是正確的。因為在五階之后,所有魔武者的魔力之中,都會有黑暗的波動。畢竟想要成功晉階到五階巔峰,就必須用極致的黑暗境界,才可以領(lǐng)悟到光明,才可以晉階到六階。如果不時時刻刻的使用著黑暗的特性,根本就不可能晉階的。還有那柄帝階的方天畫戟,也為任羽增添了很多的戰(zhàn)力!如果任羽沒有方天畫戟,那么任羽在落山峽谷中,也不能那么輕易的同時殺掉三個五階修者。畢竟五階可是一個天埑,一個讓無數(shù)修者止步的天埑。只要跨入五階,那么實力就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那些五階強者,都是一方豪杰!一個五階的修者,在迪隴城中,如果那些古老的家族,與隱世的強者不出手,那他們就是絕對的強者!雖然說普蘭多學(xué)院現(xiàn)在有二十多個五階學(xué)員,甚至還有四個六階學(xué)員。那是因為他們有遠超于一般修者的天資,與那些豐富的修煉資源。如果他們是草根平民,即使有超高的天賦,也不能在二十五歲左右,就可以跨入到五階領(lǐng)域的。所以以平民之資,跨入五階強者,都是極其的高傲,眼前身為神師的馬丁更是如此,雖然他已是白發(fā)蒼蒼的糟老頭!
“哼!一個五階低位的神師,也敢在我面前猖狂!找死!”在任羽的額頭上,烙印出那個血色印記后。任羽就極其的高傲,根本就不允許別人的侮辱。在他身為乞丐時,他可沒有少被侮辱,看來那個血色的印記,給任羽不僅僅帶來嗜血的性格,也增加了高傲的個性!
任羽在話音剛落下后,任羽化為了一道幽靈似的身影,猛然激射向馬丁!遠處的馬丁,看著那“沖動”的任羽,心中也是殺意騰騰!手中的法杖一揮,一個黑暗的疾風(fēng),就向任羽吹去。身為五階神師的他,根本就不需要那長長的咒語,瞬間就可以將復(fù)雜玄奧的魔法縮減,只用片刻之間就可以快速的釋放出魔法來!”
任羽疾馳的途中,看到那黑暗的疾風(fēng),向自己疾馳而來。小手猛然揮動手中的方天畫戟,瞬間就斬向了那道黑暗的疾風(fēng)!
“轟!”
任羽的長戟猛然揮動,一下子就將黑風(fēng)打散,沒有絲毫的停頓,邁著急速的步伐繼續(xù)沖向馬丁。馬丁看著任羽那簡簡單單就將,自己的釋放出的魔法攻擊給擊碎,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驚訝。不過在他還沒有震驚多久,任羽已經(jīng)急沖的過來。手中的方天畫戟,猛然斬向馬??!
馬丁急忙大吼道:“你們兩個先去找找,你們少爺殘留的遺物,我來殺掉這個該死的小子!”在任羽的方天畫戟,即將斬到他的額頭上時。馬丁的后背上突然出現(xiàn)一對風(fēng)翼,載著馬丁瞬間就飛到半空之中。
“砰!”方天畫戟頓時斬在空處,發(fā)出了一道破空的音爆!馬丁飛在半空中,陰陰的笑道:“你來殺我??!哈哈!五階之上的神師,可不是那些低價神師,面對魔武者時,只能用風(fēng)元素加速奔波!小子!先嘗嘗我的黑暗嗜光吧!嘿嘿!……”馬丁陰笑著,手中的法杖,對著任羽輕輕一點,一團黑色的光芒便激射向任羽。
此時一臉憋屈的任羽,猛然躍起身體,躲避開那激射而來的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