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璇不明白了,江彥丞的聲音聽起來半點毛病沒有,還很磁性好聽,怎么一唱歌就要人命了?他自己知道自己跑調(diào)嗎?
從江彥丞嗨爆了的場面來看,他應(yīng)該很自得其樂,手舞足蹈,顛勺都不忘唱歌,他肯定覺得自己唱得就是特么的天籟之音!
“噓——”譚璇朝跟過來的小丟打了個安靜的手勢,沒往廚房走,不去打斷江彥丞的自娛自樂,看在他唱歌還不忘做飯的份上,讓他唱吧。
“叮咚——叮咚——”
剛轉(zhuǎn)身,門鈴響了,江彥丞的歌聲戛然而止,回頭看了一眼,把廚房的推拉門拉開,笑著對她說:“sweetie,怎么起來了?老公來開門,你衣服沒扣好,不準出來?!?br/>
“哦?!弊T璇答應(yīng)著,尷尬地撓了撓脖子,好吧,從江彥丞的反應(yīng)來看,他丫真不知道自己唱歌難聽,也不怕被她聽到。
然而,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跟陸翊大學(xué)的時候,并稱 ktv 麥霸俠侶,嘖嘖,江彥丞五音不全,落差好大……上天丟給她一個看似無可挑剔的男人,然后不動聲色地掰瘸了他的舌頭。
聽江彥丞剛才這么說,他應(yīng)該知道有誰要來,譚璇索性到洗手間刷牙去了。不一會兒,聽見玄關(guān)處周密在說話,具體說什么沒太聽清。
等大門再次關(guān)上,譚璇放下毛巾,輕拍了拍臉走出去,問道:“周秘書來了?”
江彥丞浴袍外系著圍裙,不倫不類的,看她走出來,笑著摟著她吻了吻,一個早上吻了多少次記不得了,他一點不想克制,吻過,才把一樣?xùn)|西遞給她:“看看少了什么沒有?”
譚璇一看,是自己昨晚被扔掉的手包,還有手機。她正想著手機呢,可巧就送來了。
“手機能開機,看還能不能用,不能用,老公給你買新的。”江彥丞撫著她的后腦勺,“寶寶,記住咱家不差錢?!?br/>
譚璇一邊給手機開機,抬頭白了江彥丞一眼:“不差錢,你手機還拿去修?為什么不換個新的?你手上的,是你那個破手機嗎?”
江彥丞還真握著那個破手機,摔碎的內(nèi)屏換了,跟原來一個樣,江彥丞笑:“勤儉持家嘛,老公自己的將就著用用就行了,給我家大寶貝買最好的?!?br/>
“花言巧語,就知道說?!弊T璇看見這個破手機就來氣,她腰酸背痛,一點力氣沒有,站著腿發(fā)軟,拿開江彥丞的手,自己去沙發(fā)上躺著去了。
手機一開機、網(wǎng)絡(luò)一連上,很多條消息跳出來,從來電提醒短信到微信消息,一堆人在找她。
打過她電話的有李婭、路易斯、小林、朱朱,還有江哲宇和兩個沒有顯示名字的號碼——其中一個她認識,是陸翊。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
微信上,找她的人也不少,工作室的人之外,有黎肖峰、司思、朱朱、李琳達等等。
譚璇一條條去看,江彥丞忽然湊過來,靠在她肩膀上,在她耳邊說話:“寶寶,拿到手機就不理老公了?到底誰拔吊無情啊,嗯?”
耳邊被呵氣,譚璇癢死了,縮了縮脖子,抖了下肩膀道:“我沒有,怎么拔?你別冤枉我。對了,昨晚他們都給我發(fā)短信、打電話,你為什么不給我打?你還是人嗎?”
江彥丞悶笑著咬了咬她的耳垂:“我們家江太太把她老公拉黑了,全拉黑,她老公怎么打???不然她老公也不會把手機送修,江太太不打電話來,她老公要手機干什么呀?”
“……”譚璇瞬間被堵得啞口無言,她都忘了這茬兒了,江彥丞正躺在她黑名單里呢。
“能不能把老公放出來了?嗯?”江彥丞還在那磨,他說話的聲音和調(diào)子真好聽,一聽江彥丞說話,譚璇就想起他三百六十度轉(zhuǎn)邊兒洗澡的撩人場面,特么的,想把他扒光了,拿相機給他拍果照!
“啪——”譚璇在自己額頭上重重拍了一下,聲音巨響,江彥丞捉住她的手,又好氣又好笑:“小痞子,你打誰呢?誰準你打我老婆的?”
譚璇被他兇了,笑容卻爬上了整張臉,她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往江彥丞背上一撲,勾著他脖子道:“不打她,那就打你!江彥丞,你別動!你再動,我就打你老婆!”
江彥丞反手拍了拍她的臀,真趴在沙發(fā)上不動了,叫道:“哎呀,被俘虜了,不能動了?!?br/>
譚璇趴在江彥丞背上回消息,她睡袍松垮垮地裹在身上,江彥丞背著手,把她一只腳捉在手心里,捏了又捏,回頭柔聲問:“小痞子,你冷嗎?腳冰涼。”
“不冷……”譚璇搖頭,一個電話忽然就打了進來,來電的是——她六姐譚菲。她雖然刪了譚菲的微信,但手機號碼終究還是留下了。
譚璇半天沒接。
江彥丞看不見她手機,問道:“誰啊?”
譚璇把來電顯示給他看,江彥丞眉頭稍稍一皺,輕輕啄吻了下她的手,笑道:“接啊,怕什么?還能吃了你?”
譚璇伏在江彥丞肩膀上,又湊近了點,接通了電話,順便按了免提:“喂,六姐?”
譚菲在那邊似乎很著急,又似乎是才松了一口氣:“小七,你總算接電話了,從昨晚到今天,嚇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兒,忽然就聯(lián)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