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兒,能讓我看看孩子嗎?”
“不能!我的孩子,由不得品行不端的人探望!對不起,我暫時還沒有那么大度!杜伯父,您請回吧!”
“二小姐,您~”
“好啦!張揚,我們先回去吧!讓二小姐冷靜冷靜,過兩天她想家了,自然會回家的!我們走!”
張揚的話音未落,杜海便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沖動惹怒了何潔。
隨后,杜海用力拽著張揚,兩人一起離開了星辰國際大酒店。
一周后,海程集團發(fā)布會
發(fā)布會還沒正式開始,現(xiàn)場已經(jīng)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不過,說來也挺奇怪的,海程集團的這場發(fā)布會,是昨天下午突然通知的,具體是發(fā)布什么消息,眾人對此毫不知情。
正常來說,一般某個集團要召開發(fā)布會,都會事先出通告,說明即將發(fā)布什么內(nèi)容,或者答復什么問答。
但是海程集團的這次發(fā)布會,居然都沒有泄露半個字。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能靜觀其變了。
“哎哎哎,你們知不知道,今天海程集團召開這場發(fā)布會的目的是什么呢?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呀!不能是慶祝海程集團脫離了財務(wù)危機吧?”
“但是,話說哪個大集團沒出現(xiàn)過財務(wù)危機呢?縱觀海程最近三十年,經(jīng)歷的財務(wù)危機少了嗎?
他們也不至于為了那點事,就召開發(fā)布會慶祝吧?”
“那會不會是撤銷跟寒氏集團的并購案呢?前段時間,雙方不是剛召開了發(fā)布會,宣布寒氏集團津海分公司和海程集團合并嗎?
他們不會是鬧得不愉快,拆伙了吧?那就真的有好戲看咯!”
“依我看也未必,我們在這兒瞎猜也沒有用!靜觀其變吧,興許是個頭條新聞。
我們都好久沒開張了,快要喝西北風了,大夏天的喝西北風,真的有點說不過去呀!”
......
現(xiàn)場極度沸騰,各種聲音層出不窮。然而,許久依然不曾見杜海的身影。
只見海程集團的工作人員,都在拼命地布置現(xiàn)場,安保人員相較于平常也增添了不少。
看這架勢,應(yīng)該是有十分重要的消息要公布,并且可能會引起現(xiàn)場超常的異動。
不然,今天的各項安保措施,有必要安排得這么周全嗎?
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后,杜海突然出現(xiàn)在發(fā)布會現(xiàn)場,臉色極其陰沉。
身后的張揚亦是臉色凝重,雙眸十分犀利,冰冷至極。
顧不上跟各路前來采訪的記者打聲招呼,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現(xiàn)場中間布置的小舞臺上。
接過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杜海揚起手輕拍了一下話筒試音,確認沒問題之后,他開始了今天的發(fā)布會。
“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前來參加我們海程集團的新聞發(fā)布會。
今天,我們海程集團召開這場發(fā)布會,并不是要對外宣布公司的什么重大事情。
剛剛大家在現(xiàn)場的聲音,我杜某也略知一二。請大家不要胡亂猜測了,稍后我會跟大家詳細說清楚的~”
聞見杜海大方宣布今天的這場發(fā)布會,并非集團事務(wù),現(xiàn)場的很多記者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了。
然而,臺上的杜海依然是不慌不忙地,念著手中的演講稿。
對,確認是演講稿,并且是馮香茹親自寫的。
知道杜海沒多少文化,對外宣布何潔是杜家千金大小姐的事情,肯定會引起現(xiàn)場極大的混亂。
因此,思前想后,杜海只能請馮香茹幫忙撰寫演講稿,自己照著念就是了。
“天??!真的不是集團事務(wù)???那會是什么事情呢?私事也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吧?”
“聽著吧!興許是杜家財產(chǎn)分配的事情呢?”
“說得有道理!嗯,聽著就是!”
幾個記者悄悄地交頭接耳,隨后就著架好的攝像機,開始準備錄制。
見記者們紛紛擁擠上前,張揚甩出了一個冰冷的眼神,示意那些早就準備就緒的安保人員,過來維護現(xiàn)場。
接收到張揚的信息之后,奪命安保人員立即趕過來,紛紛張開雙手,禁止所有人再上前靠近杜海。
“今天,我要宣布的事情,其實是我們杜家的私事。考慮到有些不軌之人,會對這件事情進行惡意宣傳和發(fā)酵。
因此,我們決定主動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將這件事情正?;?。
同時,也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杜海的苦衷,不要對我們杜家,進行任何惡劣的語言抨擊~”
“杜董,麻煩您能早點公布,等會兒要向大家宣布的消息吧!”
“是呀,大家都等了好久了~”
“是的,說重點吧!這么嚴肅這么隆重的新聞發(fā)布會,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事情了!”
杜海依舊不緊不慢地念背演講稿,臺下的記者已經(jīng)等不及了,紛紛催促著杜海,趕緊宣布那個神秘的重大消息。
很多記者已經(jīng)狂躁不安了,心中迫切期待著要得到,杜海口中的聽起來有些詭異的私人消息。
“請大家稍安勿躁,聽我慢慢說。事情是這樣子的~”
杜海將自己和葛淑娟從相識、相戀,到最后未婚生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盡數(shù)道了出來。
并且毫不忌諱地大方公開了何潔的身份,對外公開宣布,何潔才是[杜家的千金大小姐],杜若冰則降為杜家的[杜家的千金二小姐]。
說完,杜海一臉輕松的神色,陰沉的臉色也慢慢地舒展了一些,不再之前那么凝重了。
面向鏡頭,杜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似乎在跟何潔證明,他已經(jīng)彌補了過往對她的虧欠~
星辰國際酒店
何潔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手中端著半杯紅酒,慢慢送入嘴邊,小抿了一口。
“杜董,您突然跟大家宣布您的二女兒何潔,就是那個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孩子,其實才是杜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請問,您有沒有考慮過,杜若冰杜小姐的感受呢?畢竟這樣突如其來的改變,一般人似乎很難接受吧?”
“是哦!這個問題確實值得深思~”
“對的,我剛好也想問這個問題~”
記者們聞聲又開始
“哈哈!這位記者朋友,你問的問題有點犀利啦!我們?nèi)舯鶑男【蜕钍芩赣H的教誨,一直都比較善解人意,通情達理。
今天,我杜海能站在這里,公開這些家事,其實也是經(jīng)過全家人的一致同意,特別是若冰母女倆的許可。
所以,大家能想到的問題,我們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br/>
“果然還是杜太太和若冰小姐大度,有大家閨秀的風范!倒是那位何潔大小姐,橫豎怎么看都不像大家閨秀~”
“咳咳~說話注意點兒~”
杜海的話音剛落,一個記者便贊許地點點頭,輕聲嘀咕著。
雖然他的聲音有點小,但是還是被旁邊的同事聽見了,于是干咳兩聲,示意他不要隨便講話。
畢竟這是杜家的發(fā)布會現(xiàn)場,這樣的言論萬一傳出去,影響極其惡劣。
到頭來,公司淪落到一個刻意挑撥離間的嫌疑,那老板不得炒了兩人的魷魚才怪了。
“既然這樣,杜董,我再問您最后兩個問題。聽說,何潔何小姐的生母,暫時住在你們杜家,那為何何小姐并沒有回家住呢?
我們聽說,何小姐早就回到了津海,并且老杜董重病在醫(yī)院,她也沒有去看望過他哦!
是不是因為,何小姐對過去三十年,你們杜家對她這樣不公平的待遇,令她感到十分反感呢?”
聞見記者十分犀利的問話,杜海瞬間就不淡定了。深呼吸,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道不好。
這些問題,馮香茹事前可沒有幫他準備呀!只能臨場發(fā)揮了,希望別出什么差錯。
“哈哈!看來大家都對我們杜家十分感興趣呀!沒錯,我女兒何潔是前段時間剛剛回國的,只是因為不太習慣住家里,所以暫時住在酒店里了。
一方面,她擔心自己的孩子太吵,會影響到她母親的正常休息。
剛剛我也說了,潔兒的生母現(xiàn)在住在我們家,跟我太太香茹是好朋友,因為重病不能打攪的。
另一面,我的母親近日也剛從鄉(xiāng)下搬來了城里,中風了,腦子比較混亂,非常不清醒,也是很需要靜養(yǎng)的。
潔兒是個十分懂事的孩子,知道自己的孩子還小,很愛鬧騰,所以就暫時沒有回家?!?br/>
“原來是這樣!不過也說得過去,畢竟杜家向來宅心仁厚,多行善事,自然也是家風淳樸,應(yīng)該也不像其他豪門那般,勾心斗角,明爭暗斗的。”
“那是那是!”
“好了,大家的問題也都問得差不多了,我杜某就先行告辭了!
再次感謝大家愿意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寒氏集團今天的私人發(fā)布會!謝謝,謝謝!”
說完,杜??焖俚刈叱隽税l(fā)布會現(xiàn)場,一臉輕松的怡然神態(tài)。
張揚一路緊跟著杜海,生怕遇上什么圍追上趕采訪的記者。
隨后,兩人很快就回到了辦公室,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酒店里,何潔就那樣靜靜地注視著電視屏幕上,海程集團的發(fā)布會現(xiàn)場,一臉不屑、嗤之以鼻的傲嬌神色。
極度冰冷的雙眸,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神笑意,一副勝券在握的神色。
冷哼一聲,猛然起身,朝廚房里正在忙碌的保姆蔡小嫻大聲喊道:
“蔡姐,午餐不需要準備啦!我們回家!”
“回家?”
聞聲,蔡小嫻趕緊一溜煙跑了出來,雙眸無限驚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當然了,蔡小嫻肯定知道何潔是杜家的千金,但是卻不知道何潔自回國了之后,為何不愿意回到杜家別墅居住,而是住在這個高級的酒店里,還特地聘請蔡小嫻為保姆幫忙打理。
“是???回家!怎么了?這副神情?難道我們不該回杜家嗎?”
“哦!不是的,何小姐,您誤會我的意思啦!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還要先去前臺退房,把押金退了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