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玖的模樣很美,味道很香,血液很甜。
季錦悠垂著的眸子抬起來,云玖身后的尾巴就撞進她眼里。
好想摸……
毛絨控,不解釋。
對喝云玖的血這回事,她還真不感冒。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想喝血。
又猛吸了一大口,才松開手。小獠牙又不見了,嘴角邊還有云玖的血。
有點懵地抬頭,結(jié)果撞進一雙勾人的眼里。
cosplay?
好想摸……
“臥槽……”嘴邊的血有向下流的趨勢。
這是季錦悠第一次爆粗口。
伸出舌頭舔了舔,云玖的血一點都不腥。
“抱歉,沒有控制住神身?!痹凭琳UQ鄣?。
這幅樣子,要是叫那些女的看見了,怕是要直接撲倒云玖。
季錦悠歪頭湊近了他的耳朵:“什么動物?”
云玖的右耳撲了撲:“雪狐?!?br/>
還是靈雪山上的天山雪狐,金貴著呢。
不知道為什么,季錦悠腦子里閃出一個詞“狐貍精”。
似乎……沒毛病。這不就是狐貍精嘛。
季錦悠熾熱的目光盯著云玖的耳朵,雪白的獸耳抖了抖。
一瞬間,云玖就知道季錦悠想干嘛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尾巴送入虎口。
季錦悠一個猛撲,吊在尾巴上,不松手了。
臉還使勁兒蹭,把云玖的毛都蹭亂了。
確實不錯,像自己想象般的柔軟,蓬松好摸。
云玖本就對季錦悠擺不出氣場來,季錦悠這般抱著他的尾巴,就更不可能了。
這倒是襯得云玖溫和了很多。
不行不行,必須要告訴季錦悠,在狐族,被異性摸尾巴是求婚的意思。
如果不說的話,她以后又去摸其他狐貍的尾巴怎么辦?
云玖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季錦悠喜歡自己的尾巴怎么辦。
反而去擔(dān)心季錦悠摸其他狐貍的尾巴。
(上仙,你的思路跑偏了。)
云玖開不了口……
季錦悠在他的尾巴上胡作非為,他已經(jīng)盡量忽略那奇怪的感覺了。
還是好酥……
心都化了。
季錦悠萬萬沒想到,云玖看著順?biāo)?,血喝著很甜,味道聞起來很合她心意,尾巴也是蓬松好摸的?br/>
云玖真是……狐貍精。還是極品的那種。
冰肌玉骨的,又長得精致,就沖著他的尾巴,季錦悠也決定要保護他。
保護這個美人。
難得遇見一個合她心意的美人兒呢。
季錦悠冷冽的氣場這才散去了不少。
“嗯……悠兒,在狐族,摸尾巴是求婚的意思?!痹凭梁貌蝗菀组_了口。
“哦,那我向你求婚?!奔惧\悠只抱著他的尾巴。
云玖的紫眸瞬間亮起來,氤氳地看著季錦悠。
“悠兒……”云玖還想說什么。
“嗯?”有尾巴摸,季錦悠脾氣好了不少。
“上仙!上仙!八公主壽辰的請柬來了。”
被子夏打斷了。
季錦悠松了手,掉進云玖懷里。
云玖趕忙接住她,還好沒摔到。
一個晃神,云玖已經(jīng)收了尾巴和耳朵,紫瞳也變成黑色。
殿門大開,從外面飄進來一枚玉牌。
云玖接過玉牌,殿門又關(guān)上了。
子夏在門口嘟嘟嘴,心知云玖是不會去的,正要退下。
“悠兒想去嗎?”云玖左手拿著玉牌,右手抱著季錦悠。
季錦悠看一眼玉牌:“人會很多?”
云玖點點頭:“想去嗎?”
季錦悠無趣地抓著云玖的一縷發(fā):“人多,很煩,不去?!?br/>
云玖嘆口氣:“有妃子笑?!?br/>
終于,小人兒轉(zhuǎn)頭一動不動地盯著他,似乎在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
“去吧?!奔惧\悠松了口。
云玖彎彎眉眼:“好?!?br/>
云玖是可以不去,但是季錦悠的身份要宣告天下。
炙的出世,排場太大,雖然沒有人見過季錦悠,但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云玖手里有寶物。
是隱藏,還是坦白,云玖讓季錦悠自己選。
季錦悠看著自己小小嫩嫩的手:“我為什么要藏?”
有本事就來搶。
雖然她的境界跌到了一境,但是立威已經(jīng)夠了。
這里的天道法則很強,但是那又怎樣?
等到她三境的時候,就可以和天道正面對上了。
再上,她可以吊打天道。
她是真的不慫的。她季錦悠就沒慫過。
云玖嘆口氣,心道季錦悠還真是來克他的。
沒辦法,大不了他護她一輩子。
卻不曾想,季錦悠早就打定主意要護他了。
“那就不藏?!痹凭炼疾恢雷约含F(xiàn)在的眼神有多溫柔。
“還有多久?”季錦悠向后靠,靠在云玖胸膛上。
“大概,還有三年。”云玖如實回答。
季錦悠:臥槽……三年?!
抬頭認(rèn)真地看他:“太長?!?br/>
她可不想為了一個什么破勞什子公主生日就等三年。
天王老子都沒那個能力讓她等。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于他們,只有三日了?!痹凭炼伎熳碓诩惧\悠的眼睛里了。
將她摟緊些,站起來:“既然悠兒覺得太長,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這才剛回來一會兒,又要出去。
“上仙?!贝蟮铋T口站著又一個少女。
同樣是白裙,不過面容冷清。她躬身行禮。
“這是子冬?!痹凭料驊牙锏募惧\悠說。
季錦悠也轉(zhuǎn)頭看她。
子冬忽然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倉惶抬頭,只掉進寒潭之中,像是要將她溺斃。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
“走吧?!奔惧\悠點點云玖的肩。
云玖依言御風(fēng)而起。
子冬面色蒼白,那個娃娃……
上仙不僅抱著她,還穿的和上仙一樣的衣服,顏色還是上仙最討厭的艷俗的紅色!上仙明明都不允許任何人觸碰他的。她們四個最多也就跑個腿……
孰輕孰重,很明顯了。
“她喜歡你?!奔惧\悠窩在云玖懷里,打著哈欠道。
“嗯,困就睡一會兒?!痹凭翆⑺念^按在他頸窩里。
只要子冬不耽誤他讓她做的事,云玖不會管她喜歡誰。
非要管的話,仙界,魔界……太多了,他管不過來。
也不想管。
季錦悠靠在云玖肩上,閉了眼。
一旦扯上某個因素,會情緒失控、暴躁易怒,甚至伴隨了暴力傾向,典型的偏執(zhí)型人格障礙。
季錦悠,就是一個。
病因:任何毛絨絨的東西。特別是季錦悠自己的。
如果云玖剛才不把尾巴或者耳朵給她其一,她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
或許是毛茸茸的東西讓她覺得沒有殺傷力,很安。
雙手摟著云玖的脖子,蹭了蹭。
“怎么了?”云玖下意識縮了縮腦袋。
“沒事?!本褪窍胨X了。
這里可沒有安眠藥吃,她的精神狀態(tài)不好,會越來越衰弱。
……
四周燃著熊熊冥火。
“季錦悠!你特么就是神經(jīng)病!”
“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妖怪!你師父在我這里,快快把命交上來!”
那人手下綁著一個人,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
季錦悠冷冷地看著做亂的鬼魂。
與其說做亂的是他們,不如說做亂的是季錦悠自己。
“執(zhí)陰,速度。”黑棋飛出,瞬間哀嚎一片。
“?。∧氵@個妖怪!你連你師父都不管了!?”
“妖怪,別過來,別過來!”
“??!季錦悠你他娘的不得好死!”
老者抬頭看季錦悠:“記住,不困于心,不亂于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方可前程似錦,悠然自得?!?br/>
季錦悠垂眸,身如閃電,只能看見虛影。
“別過來,別過來!”
“怪物,滾!滾啊!”
“你連師父都不孝敬……”
季錦悠站在那人面前:“death……”
……
季錦悠皺著眉,睡得不安穩(wěn)。
云玖便右手抱著她,左手輕輕撫著她的背。
一下,一下,又一下……
季錦悠的氣息更冷冽了。
云玖皺著眉看著懷里的小人兒,頗為不解。
收回了手,似乎……他做了一件錯事?
那只手有些無措地僵在半空。
“你在干嘛?”季錦悠微微側(cè)頭,有些慵懶地瞥他一眼。
云玖轉(zhuǎn)而去拭她額上的冷汗:“做噩夢了?”
季錦悠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又不說話了……
云玖有些郁卒,那些人都說他話少,惜字如金。
和季錦悠比起來,他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怎的不說話了?”和她在一起,他就想拼命找話題聊。
怎及季錦悠生性冷淡。
他現(xiàn)在大概懂那些人與他交談時的無可奈何了。
但是,他依然會惜字如金的。
悠兒虐他,他便虐他們就好。
但是云玖絲毫沒想過要虐季錦悠這事。
“說什么?”季錦悠懶懶地窩在他懷里,聞著他的味道。
“你來的那日,天降異象,現(xiàn)下所有人都知道有異寶在我手里了?!?br/>
云玖也沒想過季錦悠要怎么辦,只是一心想和她說些話。
“怕什么,我會保護你?!本蜎_你那耳朵和尾巴。
云玖有些哭笑不得,她一個娃娃,他保護她都來不及,還保護他?
罷了罷了,便當(dāng)是童言無忌吧……
畢竟她還小,她的年紀(jì),加上她之前的歲數(shù),都不夠他的零頭的。
云玖活了幾千萬年了,都沒想過會有一個人揚言要保護他……
還……“向他求婚”……
云玖心下是感謝銀幽的,是他執(zhí)意要把季錦悠帶過來的,不然他都不會遇見季錦悠。
雖然,銀幽就是云玖,云玖就是銀幽。
但是,那又怎么樣?
季錦悠是他的就好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云玖此時的眸子似是有星辰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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