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實生活中,絕對沒有人親生經(jīng)歷過這個畫面。
當你看著半分鐘前還在你面前活蹦亂跳的小動物被殺劍刺中,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哀鳴,身體的迅速干癟,皮毛的迅速褪色,暗淡。一道猩紅的血線從劍尖延伸,妖冶無比。
這樣的畫面,不管是對于再次見到這一幕的周秉然來說,還是對于第一次看到這一幕的林老李老,還有幾個科研人員來說,都算是畢生難忘的畫面了。
眾人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殺劍一點一點地吸干兩個實驗活體的身體,化作兩團干癟癟的物體,再也感受不到丁點生命的氣息。
吸干了血液,殺劍自然而然就掉落在了桌子上,重新恢復了原來的平淡狀態(tài)。就這么普普通通的一把冷兵器,卻能在接觸到活物的時候,變得那么妖冶,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幾位,你們在研究的時候,這兩把可以隨意觸碰,但是這兩把劍,一定不能用手或者身體的某個位置去觸碰??蒲兴隙ㄓ兄悄軝C器的,不用手觸碰對研究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影響?!?br/>
重新將殺劍用專門的密碼箱裝好,周秉然將其轉交給幾個科研人員的時候,慎之又慎地提醒他們??茖W家這一類生物,他是知道的,不少人為了所謂的科學研究,飯可以不吃,覺可以不睡,甚至為了知道真正的問題所在,連生命都是次要的。
老實講,國家培養(yǎng)這么些科學家不容易,萬一真有那么一兩個科學瘋子,為了這殺劍把命搭上去了,那可是得不償失了。
科研所就在國安總部的旁邊,在警衛(wèi)的護送下,這幾個科研人員心情激動的帶著殺劍回去了。等他們走后,周秉然才問道:“林老,李老,我怎么總覺得,把這個東西交給這些科學家不太保險呢?”
“放心吧,科研所的保密等級和安保力量,比我們這里,差不了。這些都是在科研所內工作了很長時間的老干部了,沒問題的?!绷止饷髯屩鼙话研姆诺蕉亲永锩嫒?,不要想那么多了。
“有了上次憫生劍的事情,這四把殺劍,我們肯定會更加認真對待的?!崩钪緡策@么說。周秉然見狀,就只能選擇相信了。
只是在心中暗道: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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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這江山圖的人,弄這么一批邪性十足的殺劍,看起來是專門為他們宗門的弟子所打造的佩劍啊?!?br/>
三人走到旁邊客廳里面,林光明給周秉然指了一下,讓他把水壺拿過來,自己拿過了三個杯子,挨個放了些茶葉在里面。
“情況我都在電話里面匯報過了。林老,這批殺劍如果真的成型,而且全部落入江山圖之手的話,說不定會對整個江湖都帶來巨大的威脅。
我跟那六個人交手的時候,輪回槍可是神兵啊,這殺劍都能硬抗而不受任何損傷。
從這里就能看到,江山圖,所圖甚大啊!”
周秉然將水壺拿過來后,依次給三個杯子倒?jié)M了水,青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