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黑白真想說如此采陰補陽投機取巧可不是修靈之人的康莊大道,可一想到龍老這老色鬼要的就是跟他來一場流氓下流的對話,他干脆就不反駁,不反駁龍老沒有下文繼續(xù),自然不會尋開心。
龍老繼續(xù)道:“我還奇怪這丫頭怎么這也打不死,那也打不死,原來天生的金靈圣體,既然號稱圣體,就不是那么容易打死,不得了,要逆天啊?!?br/>
石黑白仍然不發(fā)一言。
龍老自言自語道:“我現(xiàn)在算是弄明白這丫頭為何對你傾心,你這五行神體天生就吸引五行屬性的圣體,一旦碰到逃都逃不掉?!?br/>
這則訊息說到了石黑白的心坎,石黑白問詢:“此話當(dāng)真,不是您老杜纂?”
龍老譏刺:“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嗎,閉上嘴巴莫出聲。”
石黑白笑道:“龍老,我這不是學(xué)的你的,你教的好,我需要你的時候,千呼萬喚不搭理,不需要你的時候,你死皮賴臉盡嘮叨?!?br/>
龍老嘆氣道:“從來啊,小輩總是嫌棄老輩喜歡嘮叨,你要是我真孫子啊,我把你扔到無邊苦海里,讓你有苦不能言,嘗嘗不能暢所欲言的滋味?!?br/>
石黑白冷叱:“切。”
龍老不以為意:“不說了,那女娃醒了?!?br/>
果然,云黛雪的身子有了動靜,只見她昏沉著撐起身子,一臉虛弱困乏,眸子里卻仍然帶有清澈的精光,仿佛只要這道清澈精光在,云黛雪便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石黑白平靜的道:“終于醒了?!?br/>
云黛雪見石黑白如此淡定,還生起篝火,驚詫四顧:“那金丹期的妖族呢?”
石黑白笑道:“跑了?!?br/>
云黛雪大感詫異,若有所悟。
石黑白見云黛雪沒有問他,他解釋起來:“恰好路過一位人族修士,見那金丹期妖族欲對你我下手,及時出手,將那巨鷹妖族打跑了?!?br/>
云黛雪問:“那位前輩如何稱呼?”
石黑白一臉懵逼,沒想到云黛雪如此刨根問底,一時語塞,當(dāng)即不動聲色,立即杜纂道:“那位前輩自稱‘龍劍士’,也是劍修?!?br/>
云黛雪嘀咕:“龍劍士,孔雀東州有這號人物,你有沒有問過他來自哪里?!?br/>
石黑白無奈道:“我哪里來得及問,他打跑那妖族就往陰煞兇地去了,來去無影,根本說不上幾句話。”
云黛雪秒懂,哪一個修為了得的人不是自視甚高,神龍見首不見尾,天上來天上去,不與螻蟻論廢話。
云黛雪幽幽的道:“此次死里逃生,回到宗門內(nèi),我準備潛心練劍,希望早日進階。”
石黑白頓失所望,卻大氣凜然的道:“等你強大了,有空來地奇門看看,地奇門的風(fēng)景可是絕美仙境,孔雀東州首屈一指?!?br/>
云黛雪應(yīng)聲:“嗯,你也趕快進階,靈氣期四處行走尋找機緣就好比是螻蟻走在路上,得看強者的眼色?!?br/>
云黛雪說的冷酷的事實石黑白無奈的笑了笑,想著又即將分別,石黑白心里空拉拉,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面。
“凝合期也好不到哪里?!痹器煅┮詾槭诎妆妒艽驌簦v如花,天地仿佛冰雪消融般燦爛,報以笑容。
石黑白沉著道:“我會持之以恒的修煉下去,成為一代強者?!?br/>
云黛雪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說了這么多話,多有耗費精氣神,盤腿進入打坐的狀態(tài),運轉(zhuǎn)靈氣療傷,恢復(fù)傷勢。
一宿再無話,天際泛白,處在打坐狀態(tài)的云黛雪率先起身,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方便了事,回來之際,石黑白也醒了,做好了繼續(xù)趕路的準備。
兩人相視而笑,云黛雪臉色虛紅道:“一路往東北方向便可以到我玄女門靈境湖?!?br/>
石黑白望著東北方向,遐思飄渺,他很想去靈境湖看看,他娘曾說他父親在那里留下過足跡,可是,如今靈境湖已經(jīng)成為玄女門宗門重地,又豈能讓他這個外人輕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帝春秋》 劫后脫險起篝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帝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