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喬之夏掙扎。
但越是掙扎,彼此間的身體就貼得越發(fā)緊。
身體間的摩擦,讓顧司嶼喉結(jié)滑動,幽深的眸子閃耀著濃濃火焰,“喬之夏,你就是這樣勾/引男人的?”
“你——!”喬之夏怒極。
他怎么可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
“生氣的樣子,確實很美?!鳖櫵編Z指腹輕輕地?fù)徇^她暈染紅緋的臉頰,俯身,舌尖輕舔她殷紅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的狂烈,他吻得很溫柔,渀佛她是他此生的摯愛。
喬之夏心臟劇烈跳動,一陣陣的漣漪從心口散開,溫潤的,麻麻的,似有電流穿過整個身體,讓她經(jīng)不住渾身顫抖。
理智告訴她,不應(yīng)該沉溺在他的溫柔之中。
可身體卻抗拒不了這份柔情。
他的懷抱,他的吻,他的溫柔,與她而言,是毒藥。明知不可嘗,卻又忍不住去想要擁有,哪怕只是片刻,哪怕會萬劫不復(fù)。
顧司嶼眸光愈發(fā)幽深,他松開喬之夏的手,撩起禮服的裙擺,然后順著她白嫩的雙腿,緩緩上滑,最后落在女子最神秘的地帶。
感受到指尖的濕潤,顧司嶼勾唇一笑,俊美的面容多了幾分邪氣。
“這樣就有感覺了?”他在她耳邊低啞呢喃,長指微微用力,隔著布料,淺淺地刺入。
“啊……”喬之夏低喊,身體的不適刺痛,讓她恢復(fù)了理智,雙手本能的想要驅(qū)趕身體內(nèi)的異物,“你走開!”
顧司嶼冷嗤,“現(xiàn)在才裝貞潔烈女,不覺得晚了嗎?”
喬之夏動作一頓,抬眸看向顧司嶼。
他的眼睛黝黑深沉,眼底有欲/望。
但更多的是,不屑,還有厭惡。
喬之夏很熟悉這種眼神,六年前,顧司嶼就曾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然后一字一句的說‘喬之夏,你真讓我惡心’!
“呵呵……”喬之夏突然笑了起來。
他這樣羞辱于你,你竟然還沉溺在他的情/欲之中!
喬之夏,你可真是賤??!
“你笑什么!”顧司嶼不悅地沉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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