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張睿沖著楊帆打了個招呼。
“大家都坐過來,商量商量接下來的事情?!绷中θ荽蠛暗?。
眾人“嘩啦”一下圍了過來,楊帆扭扭睡得酸痛的脖子,也走了過去。
“昨天的事我也不想強調太多,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得我們不信,今天我和張睿起的比較早,在手機上研究了半天,自從饑餓使者出現(xiàn)后,我發(fā)現(xiàn)手機訊號和網(wǎng)絡訊號都沒有了,我想你們的也一樣,李月曾經嘗試過多次撥打,都失敗了。不要問我為什么,我也不知道。不管使者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我們都要去嘗試一下,起碼還有希望,不然你們之中誰有更好的提議?”
眾人沉默不語。
“那我們出發(fā)吧!”張睿說道:“我在地圖上看到五個三角型的藍色光點,應該就是我們五個人了,我問過使者了,原始起點站我們要自己走過去,我們試過,當我們轉向不同的方向,三角形的尖端也會旋轉,類似導航,所以我們應該不會迷路,只是不知道具體有多遠,要走多長時間?!?br/>
“我們要不要先回ktv看看?說不定那里也是出口,或許那些怪物不在了?”楊帆提議到。
“就你精!現(xiàn)在才想到這個問題?天剛亮張睿和容容就已經去看過了,那個ktv已經消失了!”龐菲菲白了楊帆一眼。
“那總該吃點東西吧,我餓了,你們不餓嗎?”楊帆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恩,楊帆說得也對,吃飽了才有力氣走路啊?!饼嫹品埔哺胶椭?,其實她早上是被餓醒的,但旁邊這么多人,大家都在談正經事,自己也不好意思自個吃東西,楊帆的這句話就像瞌睡了扔個枕頭,太及時了。
其他幾個人也點點頭,重新坐了下來,龐菲菲迫不及待的解開繩子打開蓋子,望著那個絲毫未動的蛋糕雙眼發(fā)綠。林笑容想了想,把蛋糕切成四塊,又把其中一大塊切成五小塊,把其中稍微大一點的那塊遞給了龐菲菲:“菲菲,這塊給你,大家今天能吃上蛋糕還多虧了你。不過現(xiàn)在我們吃的不多,路上也不知道要耽擱多久,大家就都省著點吃吧。”
林笑容的確想的周到,眾人也沒有什么意見,只是苦了龐菲菲和楊帆兩個大胃王,一個長得胖,一個身體健壯的像頭小牛犢似的,那塊蛋糕到手三口就吞下肚了,連味道都還沒品出來就沒了,也不好意思開口再要。只能咽咽口水把頭扭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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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有些看不下去:“要不再給他們一塊,我看他們好像……”
“李月,不是容容小氣,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能這樣,包括水大家也要節(jié)省一些,因為我們連哪里有水源也不知道!希望你們能理解?!睆堫烂C地說到。
提到水李月猛地驚呼道:“我身上一滴水也沒有!怎么辦?”想她平時出街就挎?zhèn)€小肩包,哪有帶水的習慣?
“我們都是朋友,不會不管你的!”林笑容安慰到。她平時都不愛在外邊喝飲料什么的,閑添加劑太多,所以每次出街包里都會有瓶礦泉水。
幸好除了李月其他人都有水或飲料,暫時不用為太多人考慮水的問題。
吃的差不多了大家把剩下的蛋糕小心翼翼的封裝好,暫時由龐菲菲拎著,開始向著原始起點站出發(fā)。
才走了個把小時,李月就叫吃不消了,大家頗有些同情的看向她,隊伍里最倒霉的就數(shù)她了,沒帶水也就算了,竟然還穿著一雙高跟鞋,能走這一個小時已經算不錯了。張睿有些猶豫的看看她,拉過林笑容嘀咕了幾句,林笑容二話不說,拉下張睿的背包就從里邊掏出一個包裝袋,拿出了一雙嶄新的帆布鞋,白色的鞋面上點綴著幾粒水鉆,甚是漂亮耀眼,不用說也猜到了,肯定是張睿送給林笑容的生日禮物。林笑容把鞋遞給李月:“我以前陪你買過鞋,記得你的尺碼跟我差不多,換上吧?!?br/>
“這是張睿給你的生日禮物,我怎么好意思……”李月有些遲疑。
“都什么時候了還婆婆媽媽,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看看你的腳都成什么樣了?”林笑容除了生氣更多的是心疼,如果不是自己過生日,朋友怎么會遭這種罪?
“李月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趕路,等以后出去了你再給容容買雙漂亮的不就行了?”龐菲菲連忙過來打圓場。
“嗯,一定會!”李月重重的點點頭,沒再猶豫,她知道因為她已經拖慢了大家的速度,當下把高跟鞋一甩,露出了磨起的血泡,迅速換上帆布鞋。旁邊的龐菲菲有些不忍看下去,白了張睿一眼:“你一個大男人也太摳門了吧?有鞋也不早點拿出來,李月哪用受這罪?”張睿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走開了。
“我們還是快些走吧,不然天黑下來兩眼一抹黑,靠手機上的手電筒看不了多遠,根本趕不了路!”楊帆說到。整個隊里也就是他身體最強,上學那會就一直參加田徑隊和散打隊,現(xiàn)在雖然參加了工作,還是在堅持鍛煉,時不時還參加一些戶外活動,所以這點路目前對于他說算不了什么。
“他說得也有道理,李月你換了鞋應該好走了吧?”林笑容問道。
李月點了點頭,大家又繼續(xù)趕路,不得不說白天的太陽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