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兩個今天劫這小友就是和老夫過不去。”說完,祭出了九鎖連環(huán)圈,陣陣強橫的靈力波動向四周散開,這靈凝大圓滿的修為不是靈凝二層可比的,老不死和痩屠夫臉色一變稍稍往后退了些,但并沒有走,他們今天就是為問天來的,已經(jīng)商量好了,今天就算和死不休翻臉也得拿下問天,痩屠夫慢慢把一張靈符扣在手心,這是靈嬰修士畫的攻擊符,雖不能殺死靈凝大圓滿修士,但卻可以讓他受傷,眼見這事態(tài)已經(jīng)不可避免了,媚娘傳音給問天道“你還不走,這兩伙人誰勝了你都會被奪寶滅口。
這點問天也是知道,當即祭出瞬移符,只見白光閃動,問天就要消失在當場,痩屠夫一看不好,就要制止問天的瞬移,但死不休一閃擋在了他的面前,嘿嘿冷笑,偷襲小輩算什么本事。這痩屠夫不在猶豫,雙手掐訣,邊說道“今天領(lǐng)教下閣下的修為”與此同時,發(fā)出了那道閃電符咒,只見耀眼的白光閃過,死不休連連怒吼,九只鐵環(huán)把自己圍在當中,一次和那道閃電相撞,轟轟轟,九聲巨響,那道符咒閃電消失,但死不休怒目圓睜地看著他們兩人,老不死不禁有些駭然,這閃電自己就算抗下來,也得重傷,但這死不休卻是越發(fā)威武了,這時用神識探查問天已經(jīng)沒了蹤影,不禁有了退意,當即打著哈哈道“你看,屠老弟你這是干什么那,怎么我們四大怪也是一個名號,怎么能說動手就動手那,說完和痩屠夫傳音道“人沒了蹤跡,今天失敗了,我們走吧”
這痩屠夫也是機靈人,當即滿臉堆笑“我那是和死不休大哥動手啊!我們這是切磋,你看大哥輕松的就接下了這閃電,多威風,好了我還有事,就不和大哥閑聊了,改天我請客”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生怕死不休攔住他。
死不休看著這兩人走遠,“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噴出老遠。
“死不休大哥看把你氣的,人都走了,這口水白吐,要我說啊,你應該吐他們臉上”媚娘假裝沒看到悠悠說道。
死不休氣的干瞪眼,不知道說什么,心道“誰的口水是紅的??!這是血啊!”
但這死不休是個死要面子的人,借坡下驢,冷聲道“算他們跑的快,要不我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媚老板我托你收的靈嬰丹你可得給我想辦法啊”
“不就是靈嬰丹嗎,你去格斯城取吧,已經(jīng)給你收到了”媚娘不懈道。
這靈嬰丹可是難得的丹藥,這次死不休能得到這靈嬰丹還別說,這里有問天的功勞,要不說因果循環(huán)那,媚娘把那顆乾坤果,賣給了一個修真大門派,成交的金額是給問天東西的萬倍不止,這顆靈嬰丹更是其中那次交易中的其中之一。
媚娘因為那次交易可以說是她的珍寶館半年的收入,所以這次媚娘也跟著問天,是想和問天再交易點東西,她的直覺告訴她,問天手里還有乾坤果。沒想到在這看到,問天遇到了生死危機,想到在問天那得到的好處,就出手救了問天。
死不休聽說媚娘替他收到了靈嬰丹,激動的都忘了自己剛受完傷,連聲道謝后直奔格斯城飛去,他是散修能有現(xiàn)在的修為不易,丹藥更是奇缺,和媚娘攀上交情后。得到了一些好處,一些難得的丹藥基本都是優(yōu)先賣給他,所以他對媚娘是感激的。
媚娘看著這老頭遠去的背影,心中笑道“這問天真是自己的財神,這顆靈嬰丹就賣出了和問天交換的那些法寶的價值?!?br/>
想到這也不禁好奇,這問天跑到哪去了,散開神識也沒查到問天的痕跡,不禁輕笑道“這小子還跑的還真快”
問天這時候正盤膝坐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他一個瞬移后,就立刻進入了小世界,躲在里面,通過小世界的一個自帶的特殊的禁制,通過小世界的天空看著外門,他在等,等外門安全了才能出去。
半年后,問天來到魚村不遠處的一個無人居住的海島,這個地方是他早就找好的,一來可以閉關(guān),二來還可以保護常虹一家,自己的仇人太多了,不得不防。
進入石洞打開禁止,進入小世界,把剩下的靈草放到玉床上,進入修行狀態(tài)。玉床亮起大片柔和光芒,轉(zhuǎn)眼一年過去。
這天睜開雙眼,看看自己,已經(jīng)靈動大圓滿了,靈草已經(jīng)消失一空,問天很是肉痛,這剛是靈動大圓滿就這樣,以后需要靈草的數(shù)量那是多少??!
感受著自己靈氣的運行,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涓涓細流,而是端急的河流,問天感覺自己身體充滿了力量,現(xiàn)在還差一絲就可以突破到靈凝了,但靈草已經(jīng)消耗沒了,只能再想辦法了。問天運行了一下靈力,感覺現(xiàn)在就算遇上靈凝中期就算打不過也可自保了。
出了洞府,問天輕輕一躍就幾十丈距離在過去也就幾丈區(qū)別太大了,祭出飛劍一路疾馳來到常虹家上空。問天在常虹家不遠處落下身形,這時候的常家已經(jīng)是深宅大院了。
問天漫步走向常虹家的朱漆大門,到了門口,有家丁攔住,問他找誰,問天說找常虹,家人通報后,常虹跟小鳥一樣奔了出來,一下就撲到問天懷里。
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這是誰啊,怎么不給我介紹下??!問天抬頭看了一下,只見門里閃出三個人來,一個老者靈動大圓滿修為,在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修士,這兩個修士都是靈動五層的修為,說話的是兩人中那個長臉小眼睛一身錦袍的青年,常虹忙介紹到,這是二叔?;春蛢蓚€堂哥大哥常春、二哥常佑。
“這就是我說的問天哥哥”
?;戳⒖虧M臉堆笑道“虹兒經(jīng)常念叨你,今日一見真是英武不凡,真是后生可畏?。⌒⌒∧昙o就靈動大圓滿了,真是了不起??!”
問天打過招呼后幾人一起往里走。
“二老可好"問天道。
常虹面色難掩悲傷“母親已經(jīng)過世,父親病重”
問天心中奇怪,常家二老雖然是凡人,但身體卻是健壯,怎么一年多時間一個故去一個病重。
“帶路,我去看看”
轉(zhuǎn)過一個跨院,來到一處寬廣的正房門口處,只見有個丫鬟在熬藥,里面?zhèn)鞒鑫⑷蹩嚷?,問天挑簾子進到屋里,一陣濃重的藥味迎面撲來,只見床上一個瘦弱枯槁的老人細看,正是常虹的父親,床前的的小柜上還有半碗沒喝的草藥,常虹快步走到床前,輕輕的拍打父親的后背,拿起那半碗草藥湯“秋兒,把藥熱下”門簾打開,進來個俏麗的丫頭,麻利地接過藥碗,問天發(fā)現(xiàn)常佑用狼一樣的眼睛看著那個丫頭,那丫頭發(fā)現(xiàn)常佑后渾身一抖,險些把碗里的藥灑出來,慌忙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問天心中冷笑,常家怎么還有這樣的人,但常家的事自己不好參與,就邁步來到常虹父親床邊。常厚看到問天后有些激動,又劇烈咳嗽了起來,問天安慰幾句,抬手用三根手指壓住常厚手腕上的經(jīng)脈探入神識,游走一周后,發(fā)現(xiàn)心脈受損,是外力震傷,眉頭微皺“可守過重傷”咳咳........沒有。
問天心中暗道“無形重傷凡人的本領(lǐng),只有修士能做到,常虹的父親素來善良不結(jié)仇怨,怎么會得罪修士那?”
問天用靈力護住常厚的心脈,又在儲物袋里拿出粒保元丹,給常厚服下,常厚在丹藥的藥力下,昏昏然睡下,問天拉著常虹出了房門,安慰道“已經(jīng)沒有大礙,調(diào)養(yǎng)些時日就可康復”
?;囱劬﹂W動,也不住的道謝,但問天感覺他的眼神有些游離。
問天被安排在了前院一間寬敞的客房,一會常虹拿著被褥放到問天的床上,放好被褥后常虹并沒有走,而是微笑著看著問天,問天用神識探查后發(fā)現(xiàn),常虹已經(jīng)是靈動二層了,這時?;匆瞾砹?,拉著問天進入大堂,擺上茶點和問天交流了下修煉心得。
常虹感覺無聊,就拉著問天,讓問天陪自己走走,問天在常虹拉自己出門的時候,看到常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中不禁冷笑,常虹拉著問天來到自己的閨房。進屋后淡然的香氣就讓問天身體無比的舒爽,常虹轉(zhuǎn)身撲到問天懷里,問天輕撫常虹的秀發(fā),聞著發(fā)絲里那幽香,不禁神情一陣恍惚,看著常虹那迷離的眼神,心里也是一陣騷動,抱起她輕輕地放到床上,鞋都沒脫就滾在了一起。一切平靜后,常虹輕輕的撫摸著問天的頭發(fā)和鬢角,訴說著思念,問天和她說了翁佳,常虹聽后有些擔心道“翁佳姐姐會接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