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雷交給羅今時的那一款手機,是他們公司自主研發(fā)的手機。這款手機不會上市,而且,這款手機僅僅只是蘇氏集團高層人員才會有。
之所以這樣,并不是因為這款手機多么的珍貴,僅僅是這款手機的功能,和帶來的效果。
這款手機能夠自動根據(jù)佩帶著手機的人的位置,通過網(wǎng)絡(luò)找到附近的所有聯(lián)網(wǎng)的攝像頭,并加以屏蔽。
這里的屏蔽,指的并不是讓那些攝像頭暫時失去效果,僅僅是通過程序給那些攝像頭下發(fā)了錯誤的命令,然后,在經(jīng)過蘇氏專門的工作團隊,給以錯誤的人物樣貌。
不僅如此,這款手機能夠防竊聽,而且手機本身還能夠散發(fā)干擾,只要稍加設(shè)定,就能夠屏蔽大部分的電子儀器。
也就是說,只要你帶著這款手機,那么,你的一切行動都將是絕對保密的。
蘇氏集團當初研發(fā)這款手機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公司的機密泄露出去。
只不過,蘇震雷可能自己也想不到,他們研發(fā)的這款手機,會在這個時候起到作用。
2028年1月5日,傍晚7點23分,H市中心醫(yī)院。
羅今時的手里捧著盛放著紅燒肉的盒飯,可是,他一塊都沒有動過。甚至兩盒飯里的小菜和米飯,他也沒有動一筷子。
同樣沒有動的,還有坐在病床上的林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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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一的身體狀況恢復(fù)的不錯,至少,他能夠拄著拐杖下地了。
“唉……”林天一嘆了口氣,將手里的盒飯放在了病床邊的床頭柜上。
羅今時看了看林天一,也將手里的盒飯放下了。
這是他們曾經(jīng)一起決定的事情,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煩,再麻煩解決之后,一定要吃一次紅燒肉。
可是,他們現(xiàn)在的麻煩真的解決了嗎?
羅今時現(xiàn)在的確是清白了,可是,蘇云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
蘇震雷不相信警方,此時的羅今時同樣不相信。他們并不是不相信警察本身,而是他們并不知道警局里有沒有潛伏著對方的人。
就像是局長聶慶天,雖說他并不知道這起失蹤案的背后究竟有什么,但是,以局長的權(quán)力都無法撼動的東西,真的是單憑羅今時他們就能夠?qū)Ω兜牧说膯幔?br/>
蘇震雷已經(jīng)安排了人尋找蘇云的,而且,他也將當晚的事情告訴給了羅今時。
蘇云那天晚上的確接到了一通電話,而蘇云留在家里的手機上顯示的聯(lián)系人,也的確是羅今時的手機。
這是對方計謀中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如果蘇氏集團真的出面對付羅今時,那么,羅今時在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路上,就將出現(xiàn)一座難以翻越的高山。
好在蘇震雷沒有那么傻,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被別人利用的人。所以,他才會找到羅今時,和他商量著應(yīng)對之法。
話雖如此,在蘇震雷和羅今時交談的時候,每當蘇震雷說起當初來蘇氏集團的那個人的時候,他的眼中都會露出一絲藏匿不住的恐懼。
那是一種看到了死亡的恐懼。
那么,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在這一次的失蹤案件當中,又是怎樣的一個位置?
各種各樣的問題迎面而來,讓羅今時覺得有些為難。
羅今時放不下的東西太多了,林天一也是一樣的。他們的肩上扛著屬于警察的職責(zé),他們的心里,裝著對于家人的關(guān)心。
這是無法割斷的羈絆,也是束縛著他們的東西。
羅今時不怕死,他害怕的,是身邊的人因為自己受到了牽連。
就像蘇云。
羅今時一直覺得蘇云的失蹤是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即便蘇云不是蘇氏集團的千金,僅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那一晚上,她同樣會失蹤。
這兩者的區(qū)別,僅僅只是立案時間的問題而已。
有蘇氏集團的這一層關(guān)系,警局會迅速立案,對方的計劃可以得到實施。可即便沒有蘇氏集團,48小時之后,同樣會立案,對方的計劃依舊可以得到實施。
所以,羅今時有些擔心,他擔心自己警隊的同事,擔心家里的母親,也擔心已經(jīng)失蹤了的弟弟和蘇云。
正是這些擔心的出現(xiàn),才使得羅今時似乎變得有些束手束腳,失去了往日的那種果斷。
“今時,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林天一抬頭看了看羅今時。他的家人雖然不在H市,可是,以對方的勢力,找到他的家人恐怕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羅今時想了想,微微搖了搖頭:“開明的身份不能曝光,他現(xiàn)在是我們手上唯一的籌碼。按照對方之前發(fā)來的郵件,張開明的黑客技術(shù),和他們的黑客旗鼓相當。所以,這段時間盡量不要見張開明,一旦他又發(fā)現(xiàn),會想辦法聯(lián)系我們的!”
林天一點了點頭,依舊望著坐在病床旁的羅今時。他等著羅今時接著說下去,可是,說完這些之后,羅今時便閉上了嘴。
接下來?羅今時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辦了。
朝陽分局的局長都是對方的人,自己又能怎么辦呢?一眼看去,這是一件多么滑稽的事情?。∶髅髦肋@件案子線索的人就在身邊,并且自己還知道是誰,可是,自己卻無法從他們的嘴里問出有用的線索。
就像是母親,就像是局長。
與此同時,中心醫(yī)院的一樓的大廳,一個穿著黑子呢子風(fēng)衣的男人慢慢的走進了醫(yī)院。
他低著頭,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他的身上,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氣勢。
他慢慢的走到了一樓的護士站,值班的護士注意到了他,開口問道:“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能幫您的嗎?”
男人慢慢的抬起了頭,就在男人抬頭的那一瞬間,男人身上的那種無法形容的氣勢瞬間被藏匿起來。男人微笑著望向值班的護士,眼神里透著一種親切。
這個男人今年大約五十歲,可是,歲月似乎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
值班的護士愣了一下,似乎是被男人英俊的容貌迷住了。
“請問林天一林警官的病房是哪一間?”男人緩緩說道,深沉的語氣中透著一種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