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女蛇人,十分稀有,是許多貴族和富豪都喜歡圈養(yǎng)的,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野蠻國度的蛇人!各位大老爺們,想想吧,一條蛇人趴在你的身上,扭動著涼爽的身子,含著你的下面,這是多么暢快的事啊!”
他這話一說出口,下方的人群就各個臉現(xiàn)異色,重新掃視了那**的上身,尤其是那對勾魂奪魄的肉球時,下身不由自主鼓了起來。
“十個金幣,只要十個金幣!這動人的蛇人就是你的了!”
聽說居然要十個金幣,縱然不少人下身鼓得比帳篷還高,但也只能放棄,實在太貴了些。
眼見下方一陣冷場,漢子干笑兩聲,把這女蛇人推下去,心里惱怒,一定要把這個女蛇人給好好教訓一頓,當然,是要在床上教訓的!
“接下來,各位一定要小心了,有請來自野蠻國度最強大的熊人!”這一次可不像那個女蛇人那么簡單了,足足有十條大漢,各自持著一柄尖銳的長矛,嚴陣以待壓著五個身高超過三米,渾身長滿白色長毛的巨人,乍一看的確跟人很相似。
陸玄眼睛一亮,隨即又暗淡,這些熊人看起來身材壯碩力大無窮,的確是極好的苦力,但在陸玄的右眼銀眸里,他們或多或少身上都患了病,而且陸玄有種直覺,這種熊人異常難以馴服,買回去當展品還好,要用來當勞力,恐怕得不償失。
陸玄不稀罕,卻有大把的人稀罕,眼睛一個個都亮起來了。
“熊人在野蠻國度也是稀有的存在,買回去參觀也好,多少金幣一個!”
“買回去看家護院也不錯??!”
臺上的大漢臉上露出一份滿意之色,笑了笑道:“五個金幣一枚,不要嫌貴,熊人的價值,你們應該都懂!”
“行吧,我要一個?!?br/>
“我也來一個!”
……
五個熊人很快就被買走了,大漢滿意點點頭,接著道:“接下來,各位大老爺們請捧出你們金燦燦的金子,準備將貴族的純潔的小姐帶走吧!”
能被販賣的貴族,自然不會是抓來的,通常是帝國放逐的,拿來販賣是帝國允許的。
隨著皮鞭抽下來,一個少女和一個老者被推了出來。
少女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眉目如畫,皮膚溫婉細膩,一頭暗紅色的長發(fā)帶著海浪般的回圈,嘴角還有一顆青色的痣,身軀玲瓏有致,雖然才十五六歲,卻發(fā)育得很成熟,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只是神情冰冷,看上去異常冷漠的樣子。
老者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沉默寡言,即便此刻異常落魄,舉止間也掩飾不住一股禮儀來。
“好漂亮的小姑娘!我要了!”老者自然被忽略,下面的人目光全部聚集在那個美麗的貴族小姐身上。要說奴隸市場什么人最吃香?就屬貴族家的小姐!尤其是漂亮的貴族小姐!你能想象得到,把一個美麗的,而且還是純潔的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騎在胯下的感覺么?你能體會到那種成就感滿足感么?
所以,下面的,但凡懷里有幾個金幣的,都嚷嚷著要買!
大漢對眾人的反應異常滿意,壓了壓手道:“有三點,第一,這個少女還是處子,聽見了嗎,是真正的處子,沒有被捅破的處子!第二,買這個少女,必須一同把那個老頭買下,這個老頭是貴族的管家,精通各種管理,單賣我們一定會吃虧!兩人起價二十個金幣!”
“才二十個金幣!這么一個美麗的少女,光是那層膜就不止二十金幣!我要了!”一個肥胖胖的富態(tài)中年人淫光大放。
看來處女兩個字點燃了不少人的血液。
“二十一個!”
“二十二個”
……
當聲音零星下來時,居然被抄到了三十九枚金幣!要知道,三十九枚金幣等于三百九十枚銀幣,等于三千九百枚銅幣,足夠普通的小康人家過上兩三年的!
“三十九個金幣,還有比他高的么?”大漢滿意的大喊著,兩個人賣到三十九枚金幣價格非常不錯了。
最后報價的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長相不錯,臉上有著若隱若無的傲氣,而且此人報價毫不含糊,顯然是個有錢的主。
“四十枚?!标懶幌滩坏f話了。
“哦?四十枚了!還有人更高么?”
那個青年眉頭一皺,淡淡道:“四十一枚?!?br/>
陸玄想都不想:“五十枚。”
青年差點被嗆到了,他自認為大方,喊價絕不含糊,每一次出價都異常痛快,但眼前這個人何止痛快,而且開價就提高了十枚!相比較之下,他一次多加一枚,實在太小氣了!還虧得他喊得理直氣壯,跟人家比起來差遠了!
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惱意,喝道:“我是愛德森……”
臺上笑呵呵的大漢卻臉色一冷,冷喝著打斷道:“記住這里是諾爾堡,這里有這里的規(guī)矩,如果閣下覺得用身份就能打壓價格,對不起,不管你是誰,壞了規(guī)矩的人,就得留在諾爾堡!”說到后來,殺氣森森。
別人望向這個青年的目光也充滿了不屑,競爭不過別人就想用身份壓,他媽的什么玩意兒?你在別處橫可以,到了諾爾堡,**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裝孫子!
諾爾堡雖說在愛德森的勢力范圍內(nèi),但卻是掌控力最弱的,但凡能在這里公然販賣人口的,幾個背后是含糊的?愛德森能做的就是駐兵在這里,但販賣人口的事,他們這么多年都沒有干預過一次,可見這里面的水多深。
“小子,還是趕緊滾吧,見不得你這樣的破玩意兒,什么鳥德行,沒錢就滾蛋!”一個被這個青年壓過一頭的富豪揚著嘴唇譏笑道。
“就是,回家照照鏡子吧,就算你是愛德森家族的,在這里說個話也就是放屁的水平,少端著架子,沒錢還敢橫!”
“競價競不過別人,就用身份壓,嘖嘖,愛德森家族就是這鳥德行,丟人喲……”
……
青年被說得臉皮發(fā)燙,他是真的在別處橫貫了,在這里一時間沒管住嘴,被眾人一陣奚落,他不可能一個個的記恨,只能記恨事情的始作俑者,陸玄。
“好小子,你等著,我記住你了。”青年惱羞成怒指著陸玄的鼻子說道。
比爾卻皮笑肉不笑道:“年輕人,勸你還是收回這句話好,曾經(jīng)有兩位帝國魔法師威脅我的大人,結(jié)果呢,呵呵,被我的大人親手送上了斷頭臺……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脖子比魔法師還硬,就繼續(xù)給我橫!”
“咝~”聽到的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親手把至高無上的魔法師送上了斷頭臺,而且原因僅僅是因為威脅了對方?這,這人什么來頭?
那臺上的大漢也是瞳孔一縮,這年頭,敢公然殺害魔法師的人,要么大富大貴,要么擁有至高無上的特權(quán)!這年輕英俊的少年到底是誰?
那被拍賣的少女,冷漠的臉上也流露出詫異。
那青年也被比爾的話唬了一跳,敢殺帝國魔法師,而且是公然處斬,這絕對是擁有天大特權(quán)的,就是他們愛德森家族也絕對不敢公然處置!
但被眾人圍著,他怎么可能服軟?收回手,一句話不說,轉(zhuǎn)頭就走。
“給你三秒鐘,回來道歉,否則,你就是逃到愛德森家族,我也能把你抓回來處死!”陸玄冷哼一聲,他最討厭給自己留下禍患了,還是把危險扼殺在萌芽階段比較好。
“咝~”眾人再度倒抽一口涼氣,這年輕英俊得過分的少年到底是誰?居然敢當眾說出這樣的話來,敢公然去愛德森家族抓人?難道是帝都的某位大臣的后輩?
那青年聞言,全身一僵,對方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絕對不是虛言,不然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想到自己居然招惹了這么一個可怕的存在,而且還是蠻不講理的存在,魔法師威脅他都敢一口氣殺死兩,他一個愛德森家族的,而且還是支系成員,真被對方惦記上,沒有人會保他!
所以,盡管極度委屈,盡管尊嚴極度被損害,青年也不得不漲紅了臉,回過頭,一步一步來到陸玄身前,行了一個標標準準的紳士禮:“我是嘉文艾德森,對于我的無禮行為,深表歉意,請閣下寬恕?!?br/>
在發(fā)現(xiàn)嘉文艾德森身上沒有散發(fā)出恨意或者怨恨的氣機后,陸玄才臉色漸漸緩過來,淡淡道:“嗯,就這樣揭過了,你可以走了?!?br/>
“小子,算你走運,我們大人殺高級武者跟殺一只雞一樣容易,你剛才要是再走一步,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比爾淡淡道,身上的中級武士的斗氣微微散發(fā)出一點。
“咝~”眾人又抽了一口涼氣,殺高級武者跟殺雞一樣,豈不是這個少年是武者?怎么可能,對方才多大?但看到比爾中級武士的標志后就徹底信了,一個隨從都有中級武士的實力,那他本人擁有武士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嘉文只覺得額頭冷汗直冒,他居然威脅一個武者!他就是被這個武者毫無理由的殺了,愛德森家族也不會多計較,頂多呵斥幾句,何況是他威脅對方來著!這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放下身段請求原諒是多么幸運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