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無聲無息的從眼角落下來,苦不堪言。
一番粗暴的懲罰后,夜鳳歌的理智終于一點點的回來,猩紅的眸子看到她白皙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粉嫩的臉頰此刻蒼白的可怕,淚痕模糊。
甜甜羞恥的扭頭不去看任何的東西,緊閉的眸子,纖長的睫毛沾著淚珠閃爍著細碎的光芒。粉嫩的唇瓣被咬破,一道一道的血痕,可想而知她有多痛。
夜鳳歌沒有說話,只是解開手銬,拉開被子為她蓋好,隨手拎著襯衫披在自己的身上坐在床邊,一語不發(fā)。
枕頭都被哭濕透了也止不住,抽泣的一顫一顫喘不過氣。自己真的沒想過逃婚,和賀蘭玖根本就什么都沒有,是他自己親過來,自己沒來得及推開,根本就是無意的,他居然一句解釋都不聽就這樣對自己。
壞蛋,壞透了!根本就是一個怪物加變態(tài)!
自己才不要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絕對不!
墨爵緩慢的推開門,看到甜甜蜷曲在被窩里哭的一塌糊涂,不由的嘆氣;“早之前我的話都是白說了。你不但不聽,反而和夜鳳歌對著來,這不是自找苦吃嘛?!?br/>
“滾蛋!”甜甜抬起頭,哭紅的眼睛像憤怒的小獅子狠狠的瞪著墨爵:“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看到你,你滾蛋,滾蛋??!”
“夜鳳歌對你的心,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墨爵無奈的開口,有些生氣,幼稚也要有個限度?!澳闶撬呐耍牒湍憬Y婚,有什么錯?你不但沒答應,還跑出去和別的男人見面!這全部都算了,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應該當著夜鳳歌的面維護那個男人!你把夜鳳歌當成什么了?”
“難道做他的女朋友就不能交朋友,就不能和朋友見面?我管他是什么,有他這樣動不動就燒死人的嗎?”甜甜氣的臉頰漲紅,吸著鼻子不甘心的哽咽。
“如果可以,你身邊最好不要再有別的男性朋友!否則,他們真的會性命不保!”墨爵鬼魅的聲音幽幽而起,厲眸落在甜甜巴掌大的鵝蛋臉上,聲音頓了一下,道:“好好的和夜鳳歌道歉,不要再幼稚了?!?br/>
墨爵挑了下眉角,嘴角泛起一絲冷意的笑容點頭:“很好,有骨氣!”
轉身丟下一個瀟灑的背影離開。
甜甜吸了吸鼻子,胡亂擦去臉上的淚水。低頭看到自己胸脯前密密麻麻的吻痕,想到他那么粗暴的對自己,恨的牙癢癢!混蛋,這還沒結婚就這樣了,以后結婚還得了。
明明就是他不對,他不講理,還要自己去主動道歉?這是什么道理??
甜甜拉了一下被子把自己的頭蒙住,不要道歉!蘇甜甜,你不能這樣沒骨氣,不就是一個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沒——什——么——大——不——了。
奇怪,為什么心還是這么的難過,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下來了。
夜鳳歌拿著藥膏站在門口,躊躇很久也沒下定決心走進去。墨爵背靠著欄桿,嘴角勾著玩味的笑容就知道夜鳳歌不可能對她置之不理。
“這次她真的很生氣哦!哭著說絕對不會原諒你!”
夜鳳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握著手里的膏藥,沒說話。
“這么多年,難道你就沒想過,或許她根本就不適合你?!?br/>
墨爵站直了身子,無比認真的丟下這一句,轉身走向墨熙的房間。
不適合?
夜鳳歌眸子攸地一緊,泛著寒意的光。
在他的世界里沒有適合不適合這一個詞,不管過多久,不管多少次,她始終是她,沒有人可以改變,亦沒有人可以替代。
夜鳳歌坐在床邊,輕輕的拉開被子,將藥膏擠在掌心,撐開她的雙/腿,輕輕的涂上藥膏。
睡夢里的甜甜始終緊皺著眉頭,眼睫毛上還沾著未干的淚珠,睡的模模糊糊,只是感覺到有一絲的涼爽,好像沒有那么痛了。好像有什么在那地方……
有什么?
甜甜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坐在床邊的夜鳳歌,看到他的手臂——臉頰頓時不爭氣的紅了,抓著被子就要蓋住自己的身體,夾緊雙腿,可是偏偏他的手還在那個地方。
“拿走你的手!”
夜鳳歌仿若未聞,看都不看她一眼。
“夜鳳歌!你還要怎么欺負我!是不是還要再強/暴我一次才過癮?”
怒火一下子沖上天靈蓋,直接坐起來,將被子一扔,破罐子破摔!反正強/暴一次也是強,兩次也是強……
夜鳳歌眉頭皺了一下,骨骼分明的手指拉被子裹在她的身上。冰冷的手指不算溫柔的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冰冷冷的吐出三個字:“不準哭?!?br/>
“我就哭,就哭,你強/暴我,還不準我哭,憑毛??!”
甜甜嘶啞的聲音,楚楚可憐,被口水嗆到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
貓小賤:對不起,之前沒來得及和大家說,家中有急事,最近都沒辦法正常的更新?,F(xiàn)在已經回到老家了中,借用別人的電腦寫了兩千字,爬上來和大家說一聲。大概要停更一周左右!給大家?guī)聿槐?,貓小賤很抱歉!但小賤絕對有坑品,一定會完結的!還請大家不要擔憂!對不起,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