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老狐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知道沒這么簡單。
商子羽在一旁聽的直撇嘴,他多清楚啊,他爸和這老小子一直不對付,交手過這么多次雙方早就摸透對方了。
這頓飯可不容易吃啊。
方詩一說完后,蘇幕遮挑了挑眉,終于說到點(diǎn)上了,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總是喜歡拐彎抹角的,至于嘛。
兩件事其實(shí)對他來說都很容易,這樣的比賽他的確有興趣,不過他并不想這么早就踏入這個江湖,還不急。
“方會長,沒問題,您說的我都答應(yīng)了,但是您說的參加這次詩詞比賽就算了,我年紀(jì)還小,再多沉淀幾年,三年后的下一屆再去也不遲?!?br/>
“好!幕遮!那咱們就說定了!哈哈!”
生怕蘇幕遮有一絲反悔,方詩一趕緊應(yīng)了下來,他的目的其實(shí)很簡單,從蘇幕遮手里再要一首詩就行了,后面那個要求還是他臨時想起來加上去的,沒想到居然給答應(yīng)了,賺大了。
至于蘇幕遮說的參加三年后的下一屆,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十幾年年都過來了,還差這幾年嘛。
...
蘇幕遮有種入了套的感覺,總覺得哪里不對。
“哎,方叔,您這不去經(jīng)商都可惜了,一頓飯的事情就收買了一個天才,這種好事給我一百件我都干。”
一旁的商子羽忍不住插嘴。
這會兒蘇幕遮才看出來兩人之間有點(diǎn)不對付,他還以為商子羽是方詩一的子侄之類的,看起來倒更像是對頭。
難怪方詩一從頭到尾沒介紹過。
“對了,幕遮,還沒給你介紹,這位是順天府府長的公子商子羽,那位是他的妹妹商覓柔,他們可不比咱們平民老百姓,我在順天府都得看府長的臉色,哈哈。”
從上車方詩一就知道商子羽打的什么主意,故意一直沒有提起他們,現(xiàn)在事情辦完了,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幕遮啊,商大公子也是位喜歡詩詞歌賦之人,今天你的這幾首詩子羽也是特別喜歡,正好今天認(rèn)識了,以后在順天府有什么麻煩找他就行了。”
方詩一這番話頓時把商子羽架在臺上下不來了。
商子羽打算是這么打算的,這也是他用來結(jié)交蘇幕遮的,但是從方詩一口中說出來蘇幕遮記的就不是他商子羽的情了,記的是方詩一的啊。
但是又不可能不答應(yīng)啊,這老狐貍動了動嘴皮子就讓他進(jìn)退兩難,這道行差距有點(diǎn)大啊。
正在商子羽琢磨該用什么話術(shù)回過去的時候,商覓柔起身走了過來。
“蘇幕遮小弟弟,你好,方伯伯剛剛說的沒錯,以后有什么事盡管提就行了,不過,麻煩事肯定是遇不上的,只要幕遮在順天府,我們會給你安排的妥妥的,叔叔阿姨當(dāng)然也是一樣?!?br/>
“啊,商姐好,那...就拜托了?!?br/>
握住商覓柔伸過來的柔荑,蘇幕遮有點(diǎn)懵,他這是不是遇上了傳說中的衙內(nèi)了,不對啊,按照劇本來的話他王八之氣明明都還沒一震,怎么就...
天朝的人難道有舔狗這個傳統(tǒng),就因?yàn)樗麑懥藥资自姡?br/>
這太離譜了吧。
“哎呀,幕遮真是的,商姐多生分,以后叫我小柔姐啦?!?br/>
商覓柔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小手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摸了一下。
“行,小柔姐...”
蘇幕遮有點(diǎn)無語。
不知道女人的腰,男人的頭摸不得嗎...
這女人有毒。
“對對對,幕遮第一次來順天府吧,今天正好我閑來沒事,帶叔叔阿姨去逛逛順天府,不是我吹,我閉著眼睛都知道哪片地兒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晚上累了咱們還可以找個地兒喝點(diǎn)酒,順便找個...咳咳...那啥,事不宜遲,我給你們找個地兒先住下吧,嘿嘿嘿?!?br/>
商子羽差點(diǎn)把平時招待朋友的那一套搬出來,還好及時止住了,這事兒得私下來說,蘇幕遮現(xiàn)在還稍微小了點(diǎn),不過蘇老哥應(yīng)該會感興趣,都是男人嘛,哈哈哈。
蘇白歌被商子羽的眼神盯得有點(diǎn)莫名其妙,他懷疑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有點(diǎn)問題,不然大白天干嘛盯著一個大男人銀笑。
秦雨花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略帶深意的看了眼商子羽,女人的第六感告訴他,那小子不太正經(jīng),得看好蘇大和蘇二。
“子羽,不是我說你,年紀(jì)大了該收收心了,別一天到晚盡知道弄這些花里胡哨的,改天給你爸建議建議,還是要相親,得找個媳婦管著你?!?br/>
方詩一語重心長的看著商子羽,他要的東西都沒拿到,還想攪黃他的事,別怪他不給面子了。
提起這事商子羽就頭大,不就是二十八嘛,也不知道家里人干嘛那么著急,一個月給他相四五十次親,搞得他一聽到相親就害怕,而且女人有什么重要的,那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話是這么說,但是人類總是逃不過真香定論。
被戳到軟肋的商子羽焉了,嘟囔著坐回位置上。
瞄了他一眼,方詩一眼神里帶著不屑,收拾不了老的,還收拾不了小的?
蘇幕遮在一旁接著吃了起來,即然沒什么大事,那不繼續(xù)干嘛,還這么多菜都沒動呢。
嗯...這個肘子真不錯。
方詩一看得有點(diǎn)傻眼,不是,這小子咋回事,說好的詩呢,這么好的一個裝杯機(jī)會你不寫,還是不是主角了。
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方詩一也沒撤,等他吃完唄,還能跑了不成,先跟蘇老弟熟絡(luò)熟絡(luò)。
蘇...老弟...
吃...的...真香...
方詩一沒忍住臉龐抽搐了一下,覺得父子兩人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拿豬肘的手勢都好相似啊。
問題是這不廢話嘛,好歹親生的!
蘇白歌家鄰居又不住著隔壁老王。
徐無言盯著盤子里的最后一個肘子咽了咽口水,他想動又不敢動,對面幾人的目光一直緊盯著他,他覺得一動手可能就要涼。
干嘛啊這是!
我明天今天也是功臣好伐!
豁出去了!
“嗯咳.”
咚...
叉子掉進(jìn)了盤子,徐無言看了眼咳嗽的方詩一欲哭無淚,顫顫巍巍的縮回手,轉(zhuǎn)頭眼巴巴地盯著蘇幕遮。
好心人,救救孩子吧。
注意到徐哥的目光,蘇幕遮盯著手里的肘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徐哥真可憐,半天沒動筷了吧,好東西是要慢慢吃,不能著急的啊。
唉,徐哥的意愿就交給我了。
看到蘇幕遮伸出罪惡的雙手拎起盤里的肘子,在徐無言眼里動作像是被放慢了一百倍,蘇幕遮嘴巴張開的瞬間,里面潔白的牙齒有多少顆他一直都記得。
蘇幕遮:不過,是真滴香!嗷嗚嗷嗚.
徐無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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