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打開劍冢,取出地怒劍,興奮他揮舞起來。本站地址更改為:,.com卻不想一聲轟鳴傳來,山洞坍塌,冰雕崩裂。一塊冰雕呼嘯飛來,正打中愣愣驚呆了的春竹的胸口。
冰雕的重擊,和山洞坍塌引發(fā)的沖擊波,把春竹推出山洞外的平臺,跌進云海茫茫的懸崖。
春竹雖然受到冰雕,和山洞坍塌引發(fā)的沖擊波的雙重打擊,他的頭腦還是清醒的。
他感到胸口疼痛欲裂,呼吸都有些困難,但他還是死死的握住地怒劍,仔細地留意著懸崖上,是否有突出的巖石,或樹木山藤一類的東西,讓他有個借力,好施展御氣追風(fēng)術(shù),穩(wěn)住身體。
下降的速度越開越快了,蕭蕭的風(fēng)聲從他的耳邊掠過。穿過云層,他低頭向下望去,懸崖下是一片湛藍。
“下面應(yīng)該是片湖泊,看來死不了了?!贝褐褡笫治孀⌒乜诘膫?,右手握緊地怒劍,把自己的潛能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
在接近湖泊的時候,他運用御氣追風(fēng)術(shù),左腳在右腳上一蹬,緩沖下降的速度,又右腳在左腿上一蹬,憑空邁出一大步,接著雙腿合并,雙手護住胸腹,拉直身體成一條直線,墜入湖中。
幸運的是,湖水足夠深,他又有《散葉涅槃》功護體,所以沒有受到二次傷害。
即使是這樣,當他爬上岸邊的時候,也是感到身體像是要散架一般。
他勉強爬到岸邊的一顆大樹下,檢查胸口被冰雕打傷的地方。左胸有兩根肋骨折斷,右胸胸骨被冰雕震上了裂紋。不過倒是沒有傷到內(nèi)臟。
“奶奶的,這真是九死一生?!贝褐窨嗫嘁恍Γ骸凹偃缏牶献娴陌才?,學(xué)好后兩組冰雕劍法,不定還不會有此厄難?!?br/>
春竹有后悔,可是后悔藥自開天辟地起,就有人想買,不過有誰買到過呢?
“沒有別的法子了,只能在此將息幾天了,傷好些后,在尋路出去?!笔碌饺缃?,他也只能這樣做。
春竹在湖邊休養(yǎng)了十…+…+…+…+,m.◇.co◆m四五天,身體才好受了一些,他在這段時間里,餓了,就在湖邊找一些野菜充饑,喝了就趴在湖中喝幾口湖水。
胸口的骨折處,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自我療治,已經(jīng)愈合,只是左胸的肋骨,還未完全長到一起,可是他不想在這里等下去了,他要離開這里,有許多的事情他還要做。
他打算出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金蛇靈祖的下落,惜一指夫婦的仇,他是一定要報的。還有是不是有另外一個假玉月子,正在冒稱玉月子師叔,將要危害御仙殿,危害師父玉陽子。
上一世帶來的任務(wù),他想先放一放。黑熊逃跑的線索,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一蛛絲馬跡。等到找到一頭緒,再追查下去,也為時不晚。
春竹把地怒劍收進清桐藏身的空間,經(jīng)過三天的艱苦爬山越嶺,他終于在一條山坳里發(fā)現(xiàn)了一縷炊煙。
“三年多了,老子終于要活著見到人啦?!贝褐癞惓Ed奮。
那一縷炊煙是從一座茅屋內(nèi)升起的,茅屋不像是長期有人居住的地方,倒像是獵戶歇腳臨時搭建的??刹还茉趺?,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茅屋里肯定有人。
春竹推開茅屋的柴扉,輕輕喊著:“有人嗎?屋里有人在嗎?”
“你找誰?怎么來到了這里?”一個華發(fā)老婦,突然出現(xiàn)在春竹的身后,把春竹嚇了一跳。
“我隨家父上山采藥,不心墜崖。所幸被崖壁上的一顆松樹掛住,才幸免于難?!贝褐癫幌氡┞墩鎸嵣矸荨?br/>
“婆婆,你一個人在這里嗎?”春竹對一個孤身老婦獨處深山,不免產(chǎn)生了懷疑。
“不可以嗎?”老婆婆對春竹很冷淡,斜看了春竹一眼。
“自然可以嘍。”春竹輕輕一笑:“婆婆的聲音真好聽,像是百靈鳥叫?!?br/>
這句話春竹倒不是刻意奉承,老婆婆雖然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聲音卻是甜美無比,像是一個少女發(fā)出來的。
老婆婆盯著春竹看了好久,帶著絲絲的憂傷:“如果他這樣,我定會歡喜的緊?!?br/>
她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曾經(jīng)的美好時光,停了一會,突然惡狠狠地瞪著春竹:“以后這油腔滑調(diào)的話少,當心我割下你的舌頭?!?br/>
春竹雙手捂住嘴,假裝害怕的后退一步。接著又雙手護住胸口,露出痛苦之色。
“你受傷了?”老婆婆依舊面無表情:“近前來,讓我瞧瞧?!?br/>
春竹低聲應(yīng)道:“是,婆婆?!彼詹亓俗约旱男逓?,把自己變成一個普通人。
老婆婆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右手一翻,把手帕放在春竹伸過來的手腕上,快如閃電般的抓住春竹鋪有手帕的脈門。
稍稍一停,她輕嘆一聲:“哼,你子命還挺大,左側(cè)肋骨斷了兩根,竟然還活著?!?br/>
婆婆的臉一直是僵硬的,看不出喜怒哀樂,春竹分不清她對自己活著,是歡喜,還是恨惱。
“婆婆,我死不了吧?”老婆婆面無表情,讓春竹很好奇,他想通過自己的辦法,摸清老婆婆的底細。
“你能為我治療嗎?我的胸口現(xiàn)在很痛?!贝褐窠又?。他想通過婆婆療傷的手法,了解婆婆的門派。
“死不了的?!逼牌胖钢覆贿h處的一彎清泉:“去洗一洗吧,邋遢死了?!?br/>
春竹走近清泉,不禁一驚,水中倒影之人,蓬頭垢面,滿臉胡須,身上的野兔皮衣服,早已是千瘡百孔,哪里還有自己本來的樣子。
他掏出匕首,想要刮掉胡須,轉(zhuǎn)念一想,刮掉胡須,就會暴露行蹤,對以后的行動不便,于是只簡單地洗洗臉,把頭發(fā)扎起來。
春竹重新回到茅屋,婆婆微微一愣,又苦笑著搖搖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淡紅色的藥丸,放到春竹的手中:“吃了它,你慢慢就會好的?!?br/>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遠處的山峰,長嘆一聲:“他要是有你這般好運該多好???我在此苦尋了三年,怎的、怎的半分音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