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妮醒來后,斯特蘭奇就迅速叫來了醫(yī)護人員。溫妮意識還渾渾噩噩的時候,就被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們團團圍住,沒給她視野里留一點空隙。
一番檢查下來,醫(yī)生告訴他們:“病人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最近幾天可能伴隨有輕微頭暈和惡心的癥狀,飲食上也要注意,如果有什么問題請立刻聯(lián)系我們?!?br/>
斯特蘭奇自己也是醫(yī)生過來的,聽完醫(yī)生得出的結(jié)論后他了然地點了點頭。
白大褂的醫(yī)生們剛把門關(guān)上還沒幾分鐘,得到消息的復(fù)仇者們就趕了過來,當(dāng)然,他們能速度如此之快,和他們都住在同一層病房有關(guān)。封印完六顆宇宙原石打敗滅霸的代價便是全體超級英雄都光榮負傷進醫(yī)院了。
最前頭的是托尼,他臉上還包著一大塊紗布,可他見到躺在病床上跟蔫了的花骨朵一樣的溫妮時,不顧會扯到臉頰的傷口,直接不客氣地笑出聲:“溫妮你也睡得太久了吧,這下我們星際宇宙戰(zhàn)隊全員總算都齊了?!?br/>
星際宇宙戰(zhàn)隊是托尼對這次抗擊滅霸行動的戲稱。
溫妮的太陽穴突突地疼,就像醫(yī)生所說的那樣,除了睡太久的乏力感外這會她還覺得有些頭暈惡心,托尼的話她只模模糊糊聽了個七八分。她小幅度扭了個方向,看向斯特蘭奇,嘶啞著聲音詢問道:“……我睡多久了?”
斯特蘭奇答:“很久。”
久到他們都把大反派打敗了,他的小英短還遲遲沒有醒過來。
除了托尼的戲謔,其他復(fù)仇者倒是紛紛無一例外表示了各自的關(guān)切。溫妮看到這些熟悉親切的面孔,即使身體還處在不舒服的狀態(tài),她愉悅的心情也讓她揚著嘴角一一回應(yīng)了每位朋友的關(guān)心。
大家也都十分體貼,短暫待了一會后,就讓溫妮先休息,等之后她身體情況好些他們再來看望她。
美國隊長待上門的時候想了想,還是對守在病床旁邊的法師先生友善提醒道:“斯特蘭奇,溫妮醒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卑凳舅固靥m奇,他現(xiàn)在的模樣看上去實在不太好看。
斯特蘭奇神色不動,對于隊長的關(guān)心,微微點了點頭,卻不置可否。
不過當(dāng)病房門闔上之后,史蒂芬還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手胡茬子的觸感,斯特蘭奇稍微想了一下就覺得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估計十分的邋遢。
他先前不眠不休地守在溫妮床前,溫妮沒有醒來,他的心就始終揪在那里,哪有心情去打理自己的外表?,F(xiàn)在眼看著他的小英短狀況還好,斯特蘭奇一想到溫妮睜眼就看到他這副模樣,他就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扯一扯嘴角。
心里十分糾結(jié)的法師先生回頭,結(jié)果卻看到他所糾結(jié)的那個對象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沉沉的睡過去了,他頓時啞然。啞然過后,斯特蘭奇無奈地笑了笑,望著病床方向的目光卻很溫柔。
溫妮這一覺從早上睡到了黃昏,直接錯過了午飯。迎著日暮的霞光,剛睡醒的溫妮嗓音里除了嘶啞外還有濃濃的懶意。
“史蒂芬?”
正在看書的斯特蘭奇聽到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書走到病床邊。溫妮小聲地和他說了一句想坐起來,他便幫著把溫妮從床上扶起來,還給她的身后塞了兩個柔軟的大枕頭。
一覺過后,溫妮原本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好些了,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早晨的片段,無論是史蒂芬還是她的朋友們,沒有一個人的態(tài)度和原先有差別。在霍格沃茨最后那段時光里最困擾溫妮的問題現(xiàn)在看來像是她過分杞人憂天了。
可溫妮還是有些不相信,她的性格總讓她在一切事情上忍不住往糟糕的方向想。溫妮滿心的疑惑似乎只有在場的另一個人才能替她解答,她望向斯特蘭奇,目光里是明顯的急切,又摻雜了些怕歡喜落空的遲疑。
斯特蘭奇把溫妮目光里這兩種神情都讀出來了,不禁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我的名字,史蒂芬·斯特蘭奇。而你,溫妮·斯圖亞特小姐,1981年生,是個巫師?!?br/>
說著,他湊過去咬了一口溫妮的下唇,飛快的一吻如蜻蜓點水,稍縱即逝。
“還是史蒂芬·斯特蘭奇的戀人?!?br/>
斯特蘭奇一上來就是聽起來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介紹,但溫妮為他話里明目張膽的旖旎和狹促,沒繃住她臉上的表情,直接笑了出來。
她是聽出來了,她和史蒂芬的關(guān)系完全沒有改變。
溫妮的嗓子仍舊有些不舒服,她低低說了一句:“還好,我閉眼前心里害怕極了。”
斯特蘭奇怎么會不懂她所說的,他當(dāng)時心里也是有幾分惶然的,好在命運這次沒打算太折騰他們。虛驚一場后,他便覺得沒有必要再過多提起那時心底里的難受。
于是,斯特蘭奇勾唇笑了笑,和溫妮開玩笑說道:“看來梅林和維山蒂都覺得我們兩個是天生一對,不忍心把我們分開?!?br/>
溫妮噗地一聲笑出來。
斯特蘭奇的手在口袋里掏了掏,隨后拿出溫妮熟悉的他送自己的那條項鏈,溫妮下意識地往自己脖子上一看,果然空蕩蕩的。
男人解釋道:“先前我替你收起來了?!?br/>
溫妮應(yīng)聲點頭。
斯特蘭奇看著溫妮的眼睛,說道:“溫妮,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么吧?!?br/>
溫妮她當(dāng)然記得,史蒂芬說過回來之后想只看她戴他送的那條項鏈。
如今項鏈在他手中,溫妮看了心里一軟,只覺得斯特蘭奇手里握著項鏈的樣子無端牽動了她心臟的每一處,她乖順地湊過去,露出潔白的脖頸對他說道:“你替我戴吧。”
斯特蘭奇心里自然是千百般的愿意,修長的手指幾下就幫溫妮把項鏈扣好了。
溫?zé)岬闹讣鈶賾俨簧岬卦诤箢i周圍流連,斯特蘭奇只覺得這塊露出來的像白脂玉一樣瑩潤的肌膚觸感實在美妙。細膩而柔軟,還散發(fā)著淡淡一絲沁香,如同一道上好佳肴,誘使他去品嘗。
斯特蘭奇當(dāng)然毫不客氣地把這盤香噴噴的肉圈起來動口。
光親后頸那塊肌膚還遠遠不夠,他隨后馬上轉(zhuǎn)移了戰(zhàn)場,把溫妮的牙關(guān)一撬,舌尖便長驅(qū)直入,在別人的領(lǐng)地上耀武揚威大肆掠奪。伴隨著唇肉微微的擠壓,嘖嘖的水聲不斷從兩人相交的舌尖傳來。溫妮聽得耳垂直發(fā)燙。還沒把這份熱意散去,男人的手又不滿足地揉搓起她的耳垂肉來,他手指的溫度竟比溫妮耳垂上的還要滾燙。
短暫唇齒分開的間隙,溫妮聽到史蒂芬似乎有些抱怨的訴說:“你還是這副樣子好?!?br/>
說完,他又親了上來。
算上他們在霍格沃茨的時間,溫妮和斯特蘭奇已經(jīng)把戀人之間的磨合期順利度過。平常親昵的舉動不少,不過在霍格沃茨那時候只至蜻蜓點水,親吻里溫情的意味居多。不像此刻,男人格外得熱情,舌尖的攻勢甚至帶著以往所沒有的強勢和猛烈。
溫妮短暫的一愣后發(fā)現(xiàn)她竟然立刻懂了對方的意思,原本還帶著病態(tài)蒼白的臉色驟然就染上了嫣紅。溫妮已經(jīng)有些意識到接下來斯特蘭奇要說些什么了,理智上催促她要出聲阻斷史蒂芬接下來的話,可溫妮被他親得潰不成軍,輕輕松松就放了水。
果然,史蒂芬啞著聲音說道:“要不然親你總感覺在犯罪?!?br/>
溫妮心里崩潰地叫了一聲,連忙用手捂住說出這種撩得人臉紅心跳話的男人的嘴唇,紅著耳朵急急地說:“你不要說出來啊!”
不過法師先生表示他的內(nèi)心感受不到一點來自自我的譴責(zé)愧疚,瞇著眼睛,突然舔了一下溫妮捂著他嘴的手心。
帶著絲絲熱氣的濡濕觸感嚇得溫妮飛快收回了手,看得斯特蘭奇更想舔舔肉香了,抱著人又親了個爽。
畢竟再外表矜持克制的男人,整整一年對著戀人小時候的蘿莉樣,該有的沖動都硬生生沒了。
憋了一年,可以說是非常幽怨了。
這一次復(fù)聯(lián)成員全體住院。沒有了溫妮的魔藥,一群人老老實實又躺了半個月才出院。
這會兒的曼哈頓,炎熱的氣溫已經(jīng)轉(zhuǎn)涼,溫妮望著她又荒置了一個月的花店默默無語。所有的花無一例外都干枯萎死了,整一屋子花的殘骸,看上去十分悲慘。
斯特蘭奇抽了抽嘴角,直接對溫妮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別再折騰這間花店了,隔三差五就發(fā)生一次意外?!?br/>
溫妮哼了一聲不聽他的勸告,郁悶著一張臉對著所有的花盆來了個清理一新的咒語。
她就是要開花店!
這是她最后的倔強!
在布利克街的圣殿休息了一晚后,他們最后還是回到了斯圖亞特莊園,所有最終的還沒有定論的事情都該在這里畫上一個終止的句號。
兩個人是通過幻影移形回的莊園門口,之前本該戴在溫妮脖子上回莊園的門鑰匙,在溫妮醒來后怎么也找不到了。溫妮心里忍不住因此抱有期盼,希望現(xiàn)實這一次能夠像她所設(shè)想的那樣美好。
她心里畏懼又期盼地握住了大門的把手,垂在身側(cè)空余的另一只手則被溫暖的掌心包裹住。
推開門,大廳的布置依舊如此熟悉。再細看,溫妮發(fā)現(xiàn)仍舊有不少細節(jié)的裝飾與她記憶中并不相符。
屋子里走出來一個優(yōu)雅端莊的婦人,她看到站在門口的溫妮時,驚訝地挑了挑眉:“溫妮?你要回來怎么沒提前說一聲?”
真正看到母親維爾莉特的那一刻,溫妮克制不住洶涌奪眶的眼淚,上前一步猛地抱住了她。
維爾莉特嚇了一跳,一邊安撫溫妮情緒的同時,一邊用眼神詢問站在溫妮身旁的斯特蘭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斯特蘭奇聳了聳肩不語。
維爾莉特只好攬著她的小波浪往沙發(fā)邊走,打算好好弄明白溫妮突然大哭的理由。斯特蘭奇沒有跟進去,他有意把空間讓給她們兩個人獨處,他在原地站了一會,轉(zhuǎn)身往外頭的草坪方向走去。
維爾莉特好不容易把情緒反常的寶貝女兒哄住了,給她遞上手帕,溫聲詢問道:“溫妮,告訴媽媽,怎么了?”
溫妮也止住了眼淚,平復(fù)好嗓音里的顫抖后,彎著嘴角說道:“只是好久沒有見到媽媽了,想你了?!?br/>
聽到這個回答,維爾莉特哭笑不得,她內(nèi)心當(dāng)然是不相信的,但溫妮這么說后她也沒有打算拆穿她。維爾莉特夫人打趣說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小波浪原來這么容易就哭了?”
這會的溫妮也開始為她的失態(tài)感到不好意思,假咳了兩聲,尋了另外一個問題:“外祖父和外祖母呢?”
“他們兩個去法國度假了,我覺得父親他早就該表現(xiàn)出點浪漫細胞了。”
聽到母親說完,溫妮心中最后一點擔(dān)憂也消失了。
好像命運十次里有九次刁難過她后,最后一次終于好心撫平了她所有的傷口。
溫妮還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她想了個借口,和維爾莉特說她因為意外忘記了不少事情,在得到母親的擔(dān)憂后,借此詢問了不少。
在母親的講述中,溫妮知道后來的一切果然隨著歷史的改變而改變了。伏地魔確實在那場三強爭霸賽中徹底死亡,而鄧布利多校長或許是出于保護她的角度,只說了她的昏迷是亂斗時的誤傷,并沒有透露任何一點關(guān)于她和史蒂芬的事情。
但她心里還剩下最后一個疑問,那就是她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去往美國,從而認識的史蒂芬呢?
維爾莉特噗嗤笑了,像是想起一件十足惹人發(fā)笑的事情,她的眼睛里滿是狹促看著溫妮說道:“說起這個我還記憶猶新。你參加完三強爭霸賽后生了場病,醒來后非和我說你做了個夢,在若干年后的某個時間一定要回一趟美國,說你的真命天子在那里等你。我當(dāng)時還想,我的小溫妮年紀不大,倒是這么懂得浪漫啊?!?br/>
溫妮不敢相信她自己能說出真命天子這種惹人發(fā)笑的言論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又問了一遍:“媽媽,我真這么說了?”
維爾莉特維持著的正經(jīng)表情沒過兩秒就笑得十分燦爛:“好吧,媽媽和你開玩笑的?!?br/>
被自己媽媽開了一通玩笑的溫妮十分無奈。
“你當(dāng)時說,你總覺得那時候一定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你得去見他。你那么堅持,我怎么會不同意呢?”維爾莉特笑著嘆息了一聲,“當(dāng)時我還想,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讓你連媽媽都舍得離開。”
斯特蘭奇站在莊園的庭院里,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轉(zhuǎn)過身來:“回來了?”
溫妮應(yīng)了聲。
她看著面前這個強勢瓜分了她所有愛戀的人,滿心的心滿意足。這一刻,他站在自己眼前,溫妮都覺得是一件溫柔的事情。
聽起來動人的命中注定下總有各種不為人知的暗自辛苦,才能促成明面上的佳偶天成。溫妮慶幸十幾歲時的自己愿意無理由地相信這份古怪的直覺。
哪怕再次相遇的理由不一樣了,他們依舊走到了一起。
感謝梅林,感謝維山蒂。
溫妮小跑著抱住了斯特蘭奇的腰,雖然是情緒促使下的一股沖動,但卻十分堅定地對斯特蘭奇開口道:“史蒂芬,我們結(jié)婚吧。”
斯特蘭奇沉默了兩秒,嘆息了一聲郁悶地咬了咬溫妮的耳朵。
“溫妮,這句話該我先說的?!?br/>
他話雖這么說,但男人嘴角明顯的笑意還是揭示了他的好心情。
法師先生想,他的小英短都迫不及待地把婚禮擺到明面上來說了,那么該定在哪一天呢?
那就明天?
他懷里攬著他的溫妮小姐,笑得一點也不矜持。
我的內(nèi)心催促著想要讓你快些徹底屬于我。甚至連旁人聽到你名姓,就知道你的一生已經(jīng)與我有關(guān)。
——fin——
作者有話要說:甜不甜!甜不甜!
后面還有兩章也很甜的番外哦~~么么噠愛你們!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