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那驚慌的神色,剛從那中箭之人身上轉移了一些,便立時看到,此時沈江的手,已經是和仲孫宏從對在了一起。
“區(qū)區(qū)鍛體四重,想要和我比力道,你還差得太遠了一些?!贝藭r的仲孫宏從,已經是恢復了鎮(zhèn)定,他的臉上,掛起了不屑的笑容來。
鍛體四重,最多也就八百斤的力道而已,而他仲孫宏從,已經是鍛體六重,兩千斤的力道了。
以八百斤對抗兩千斤,肉身相博,這沈江也根本別想討得半分的好處!
一邊說著,他又是把手向著箭簍摸去,試圖用背后的箭,刺入沈江的身體。
比起肉身相博,他還是更為喜歡這種感覺的。
“當”地一聲,他那摸出來的箭頭,卻是和什么東西撞擊在了一起,只見此時沈江的手中,已經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把劍來。
“隱雷劍!家主連此劍都交給沈江了嗎?”
“這可是家主極為珍視之物,竟是被他這樣使用了?!?br/>
“哎,即便是有著隱雷劍,恐怕想要勝出,也是不可能的吧。”
他們之前也是注意到了沈江背后所背之物,不過卻并沒能往隱雷劍的方向去想,畢竟此劍對于家主的意義,沈家之中,可是無人不曉的。
雖說沈江白天的表現(xiàn)有些太驚人了一些。
可眼前之人,是什么身份?那是來自殺手工會的殺手!
其未必也沒有幾分手段的,但是看剛剛那兩箭,也并非常人能夠招架。
而且,白天的沈江,也只是徒手攻擊而已。
眼下用上了隱雷劍的話,簡直就是以已之短攻彼之長了。
沈江又會用什么劍法!
找死嗎?
他們那不屑的神情,也并未維持多久。
因為此時的沈江,竟是把這隱雷劍,無比熟練地揮舞了起來。
這一切渾然天成,好似他之前便是一直在練劍,是一個會使劍的高手一般。
“這不可能,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沈江使劍的?!?br/>
“他是什么時候,連這都會了?”
“不可思議,這般的熟練程度,沒個十來年,恐怕是很難達到的吧。”
眾人不覺驚訝異常。
沈家之中,使劍使得好的人,也并沒有幾個,故而他們的眼力,也極為有限。
若是一個劍法高手來到此處,定是會發(fā)現(xiàn),此時沈江的劍術,已經是達到了一個極致,只是由于他現(xiàn)在的靈力不足,加之力道也不是很大,故而無法完全發(fā)揮出其威力罷了。
沈永長此時,也是震驚無比。
他根本沒有想到,沈江竟是對劍術如此地精通。
把此劍給沈江之時,他只是存著讓沈江防身的想法。
以他想來,若是遲遲無法晉階的話,勤加練習此劍,對自己的實力,也必然是一個不錯的加成。
然而,他之前對于沈江最大的期盼,也只是想著,數(shù)年之內,沈江能有所小成便是不錯了。
縱然對劍道并非十分了解,此時的沈永長也能看出,沈江這劍法之中的不凡來
因為他僅僅憑借著這招式,竟是能和一個久經殺戮的殺手,打得難解難分。
此時的仲孫宏從,心中也是有些隱隱叫苦起來。
他萬萬想不到,區(qū)區(qū)一個鍛體四重的弱者,竟是能和自己這般僵持。
眼下雖然在別人的眼中,似乎是難解難分。
可他卻是明白,自己可是隱隱落了下風的。
兩千斤的力道,在眼前這沈江的面前,每每揮出,都是被輕松化解掉了,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他更是清楚,自己剛才,已經是竭盡全力了,若是再這么下去的話,靈氣非被耗空不可。
堂堂一神射手,竟是落到了眼下這般的境地,真是讓人憋屈無比。
沈江面色平靜,依舊是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在進行著攻擊。
“許久不用劍,倒也是有些生疏了。”神色微凝,沈江對自己眼下的這般表現(xiàn),也并非是十分地滿意。
前世已至極境的他,根本沒有用劍的機會,距離上一次用劍,便也起碼是有著數(shù)百年之久了吧。
加之眼下境界只有這么一點,許多高深的功法也無法運用,故而這一劍劍揮出,只是有其形,而無其魂罷了。
沈江自己是這么想,看在別人眼中,卻并非是那么回事。
若是仲孫宏從知道了,就這劍法,眼前的沈江還覺得“生疏”,不知道會憋悶成什么樣子的。
既然即將面臨實力更為強勁的存在,此時的沈江,便也就準備,連同這劍術也都要運用上的。
這公孫宏從,有著鍛體六重的境界,又飽經廝殺,經驗十足,加之手上也有武器,故而沈江也就順便用來練手了。
“少爺……”曼霜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的境界不強,故而剛才的那幾番爭斗,也是根本難以反應得過來。
可眼下少爺與這來自殺手工會的殺手打斗的場景,卻是歷歷在目的。
劍影弓光之間,沈江的劍法,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是讓她的眼睛,都有些看直了。
一直跟隨沈江的她,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沈江使劍的,這般熟練的劍法,又是從何而來?
劍法飄逸,那公孫宏從,漸漸有些力不從心起來,看在曼霜的眼中,更是讓她感覺到了驚異萬分。
少爺?shù)膭πg,已經是連同這殺手都能壓制了嗎?
這可是仲孫宏從,讓無數(shù)人聞風喪膽的仲孫宏從?。?br/>
此時的沈江,每一劍出去,都是卸下了對方的力道。
和之前交手的躲避不同,這般武器的碰撞聲,給人的直觀感受,更是強烈上了不少。
“小子,不要負隅頑抗了,擊殺了我殺手工會的人,你唯有身死一途,若是此時住手,我還能給你個全尸?!惫珜O宏從,此時也是有些色厲內荏的樣子。
任務在身,他無法逃避,可眼下這樣的話,卻是有些讓人難以為繼的。
莫非真的要使出那一招不成?
“全尸?怕是我不能成全你了,我答應,我的劍,卻不可能答應的?!鄙蚪碱^一挑,不屑說道。
這仲孫宏從,怕是倒現(xiàn)在都沒有搞清楚情況,難道他不知道,要死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