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里像是有一群驢在歇斯底里地跳踢踏舞。
高潛揉著腦袋坐了起來,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好一會,他才聽清了說話的人。
是梨落和七弦。她們在說精靈語,而高潛聽上去毫無障礙。他想起了之前他痛飲的智慧泉,看來智慧泉的神奇魔力還沒有褪去。
“七弦,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他是我的男人,你卻用圣地的智慧泉去討好他。從小到大你都在跟我作對,其實你就是嫉妒我是公主的身份,而你只是祭司的女兒,是不是?”梨落的聲音怒氣沖沖。而七弦和她的母親一樣,輕聲細語,不疾不徐。
“我只是看他一個人發(fā)悶,帶他出去玩而已。我又沒碰他,你生氣什么?擅闖了圣地,是我的錯,我母親自會懲罰我,你不去忙神殿的貢品,倒是跑到我的樹屋這里來向我發(fā)脾氣。明日給神殿進貢,如果貢品不足,那才是大事。”
“怎么做精靈族的公主,不用你教我。”梨落怒氣沖沖地道,“他醒了,就將他送回我那里,你聽到沒有?”
“他醒了,天也亮了。因為星辰挪位,三日之期已過,梨落,他不再是你的了。而我也正是育齡,他留在我這里,有什么不妥?”
“星辰挪位,根本就不能算!”梨落氣急敗壞地道,“這不公平。”
“唉,梨落,你接受現實吧。我能力比你強,比你聰明,比你漂亮,但是你從小就壓我一頭,你看我說什么了?那個半神說,你覺得出身帶來的不公平,只是你自己的心魔。我覺得有道理,梨落,咱們部落的適齡女精靈不少,你要是真喜歡他,便等等就好,不是嗎?”
“你!”梨落氣得聲音都變了調,“那時,他還有命在嗎?”
“呵,別這么悲觀,說不定,我三日之內,就能懷孕呢?”七弦輕笑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你那個當祭司的母親,又給你出了什么餿主意?”梨落警惕地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們母女的野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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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啊,你對我有意見,便沖著我來,扯我母親做什么?”七弦細聲細氣地道,“你雖然是公主,但到底還不是女王,對祭司不敬,你可是要受罰的……”
高潛此刻雖然頭疼欲裂,但也聽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天亮后就是給神殿進貢的日子。高潛忍者頭疼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門口,掀開門簾:“喂,梨落,我有話和你說?!?br/>
梨落和七弦驚訝地回身,臉上都是驚喜,同時撲了過來:“你醒了?”
高潛側身避開兩女,自己走到了樹屋邊,一陣冷風吹過,他覺得頭疼似乎好了很多,他縱身跳了下去。
七弦身手敏捷,也跟著跳了下來,跳下來的時候沒站穩(wěn),歪了一歪,高潛淡淡地伸手扶了一下。
“謝謝?!逼呦矣脻h語道。
高潛淡笑了一下:“七弦,你帶我去圣地散心,我很感謝你,不過我現在有事和梨落說,你回去等我好嗎?我忙完了就去找你?!?br/>
“什么事?和我說也一樣的?!逼呦也环獾氐?,“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br/>
你能負責安排貢品的事宜嗎?我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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