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我一腳踹開了二班的后門,教室里老師還在上課
全班同學(xué)都轉(zhuǎn)頭看著門口的我和飛子,正在給他們上課的是個教語文的,有些娘娘腔的男老師,后來才知道,他叫何子文。
何老師滿臉驚訝的看著我們,我想: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有這樣大膽的學(xué)生,居然敢在上課時間公然踢開教室門,沖進(jìn)教室。他滿臉驚訝,想想也不奇怪了。
我忽視了一切目光,徑直沖向坐在教室倒數(shù)第二排的任潔。
我沒多說一句話,也再也顧不了自己的形象和從不打女人的標(biāo)榜了。
任潔轉(zhuǎn)身看著我,眼神里有一些驚恐,我為什么來找她,她心里應(yīng)該是清楚的。
“砰!~砰!~砰!”我一把耗住任潔的長發(fā),使勁往課桌上磕。
看見她額頭的鮮血,那種快感,油然而生。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就覺得自己當(dāng)時很變態(tài)。
但人在憤怒到失去理智的時候,所做的一切往往都是讓人匪夷所思的。
“你干什么?住手!快住手!”何老師急匆匆的從講臺上沖了下來,還沒伸手抓住我,就被一旁悶不作聲的飛子給踹到了。
老師氣得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你,你們!”
我還在那里不停的磕任潔的腦袋,任潔滿頭鮮血,周圍的同學(xué)都看呆了.......
“楓哥,夠了!走吧!”飛子抓住我的手。
何老師,何娘娘腔其實也是四五十歲了,哪里經(jīng)得起我們這些小年輕狠狠的一腳,就這樣躺著地上,小聲的呻吟著,也沒有同學(xué)來扶........
回到教室,不久伶靜也回來了,我用余光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本來就不敢正視她的我,自從曹建事件之后,更不敢正視她了。
“譚楓、贏飛,你們來我辦公室一趟.......”菜頭猛的推開門,吼道。
.......................
飛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抗了,咬死是他一個人做的,我也是他指使的。
最后老師也沒辦法,政教處給飛子一個開除學(xué)籍的處分,給我一個記過處分。
走了,飛子也走了。
為什么青春年少的時候,我們的兄弟,朋友,總會因為各種事情,各種原因被開除?
那時候,覺得開除,不上學(xué)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現(xiàn)在我知道,那年我們錯了。
一個決定,一個選擇,會改變我們的一生。
如果飛子當(dāng)初沒被開除,他會和我一樣上大學(xué),和我一樣..........
我的青春,是充滿痛苦和愧疚的青春。
我曾害了很多一輩子的兄弟,改變了他們的一生。
曹建、飛子、李勇........(寫到這兒,我猶豫了半天,我在考慮要不要將曹建寫上去。想起和曹建在一起的這幾個月,每一個畫面,每一個鏡頭,每一個細(xì)節(jié),似乎怨恨少了很多,更多的還是兄弟情誼。至今我仍還是愿意相信我和曹建的兄弟情誼是純潔的、無雜質(zhì)的,不管事實是不是如此。我最終還是寫上去了,我的兄弟,曹建。)
我覺得自己是罪惡的,為什么真正的壞人總是能好運到最后,為什么能繼續(xù)上學(xué),正常的走完學(xué)生生涯的人會是我?而不是他們?
愧疚,一直折磨著我。
飛子、李勇.......
飛子走的那天,一切都很平靜。
我和秦彬送他到校門口,飛子的臉上似乎沒有難過,只是淡淡的說道:“兄弟們,回去吧!我會經(jīng)常抽時間來看你們的?!?br/>
就這樣,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知道飛子骨子里也是一個倔強(qiáng)的人,他說不送了,那就真的不用了......
情誼,永遠(yuǎn)都在。
此后,飛子在我上初二的時候也回來過幾次,這些故事,后面再講。
從這之后,我們和秦彬都沒之前那樣活躍了。
秦彬每天都是規(guī)律的在寢室玩,上課時睡覺。
我每天也是規(guī)律的在寢室發(fā)呆,到教室接著發(fā)呆。
唯一的不同,在寢室的時候是看著天花板發(fā)呆,在教室的時候是偷偷的看著伶靜發(fā)呆。
任潔在此之后也老實了很多,沒再去找伶靜的麻煩。
總的來說,她還是懼怕我的。至于原因,可能是我骨子里就比較狠吧。
【ps:今天會努力加更,爭取把初一的故事結(jié)束。各位看官勿忘留言和投鮮花??!這關(guān)系到本書能否成功簽約??!小瘦在此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