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燃和貧苦道士趕回了客棧,蓮花一看張燃平安歸來,立馬露出喜色,看那架勢,再等不到人,恐怕要自己去皇宮中一探究竟了。
貧苦道士吵著要去洗澡,張燃見他修為恢復的很快,便讓他去了。
將房間從里面關死,隨后又布置了一個小型預警陣法,張燃將佛燈放置到桌子上,身體便在原地消失。
進入西極佛燈后,張燃真的是嚇了一大跳。
如今的佛燈空間內,空間比以前大了數(shù)十倍,原本只是放著一座從仙鬼墓中帶出的宮殿后便覺得地方不夠用,如今佛燈中再次空出很大的地方,小舒,白老,流氓龍,還有流氓龍的三個小弟都各自找了一片區(qū)域修煉,只有剛進來的蓮花在打理上古靈花。
大家看到張燃進來,都是露出親切之意,現(xiàn)在的張燃對他們來說如同至親,大伙都沒有進入深度修煉狀態(tài)所以,紛紛退出了修煉。
白老向張燃拱手一拜,“張恩人,你的救命之恩,老夫真不知怎么報答了?!?br/>
張燃搖搖頭,“白老舍身護衛(wèi)小舒,我作為晚輩,才是真的敬佩,所以白老以后不要再提什么救命不救命的,都是朋友,不必在意?!?br/>
白老笑著點點頭。
張燃現(xiàn),現(xiàn)在的白老雖然也是靈魂體,但是和蓮花有很大的區(qū)別,如果不是他事先知道白老的底細,恐怕完全看不出白老是虛幻的靈魂體,流氓龍給他的修煉功法爆破神訣果真厲害。
白老見張燃驚奇于自己的身體,他哈哈一笑,“張小哥,對我打上一掌試試?!?br/>
張燃早就感覺白老這似真非真的肉身有些奇怪,用黑瞳看到的是模糊一片,于是使出三分力氣,在百老肚子上拍了一掌。
隨著張燃的一掌拍來,白老的身體竟然跟著張燃的手掌陷了下去,緊接著,將張燃的手包裹了起來。
“臥槽,這還能是肉身嗎?這應該叫泥身!”張燃驚叫道。
“哈哈,張小哥能現(xiàn)這東西的本質,果然厲害!不錯,我現(xiàn)在這具看上去和肉身一般無二的身體,其實是由爆破粘土組成”白老面露自豪之色,笑著說道。
流氓龍見張燃不解,便開口解釋。
“爆破粘土是土壤之中的一個特殊成分,它無形無色,最特別的是,用秘法激可以造成巨大的殺傷效果?!?br/>
“有多大?”張燃問道。
“以白老現(xiàn)在的程度,他摘下自己的一條胳膊,只要距離沒問題,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將胳膊引爆,戰(zhàn)王巔峰也能炸個稀巴爛!”
嘶……
就連旁邊的小舒也忍不住倒吸冷氣,一條胳膊的分量炸死戰(zhàn)王巔峰?要是再修煉一段時間,是不是可以炸死半步戰(zhàn)皇?
“調皮龍,真有那么厲害?”小舒還是不愿意相信。
“切,你們幾個凡夫俗子這就孤陋寡聞了,百萬年前西大路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個人,靈魂體只有戰(zhàn)王巔峰,可他掌控了一種使用爆破粘土的法門后獨挑當時都級宗門,硬是把那宗門所在地炸成了平地,宗門出動三位戰(zhàn)皇強者也中了他的計策,兩死一傷。”流氓龍說的有理有據(jù),張燃和小舒只能相信。
沒有特殊法門無法現(xiàn)白老的粘土肉身是假,所以白老臉上那得意的神色也是真的不能再真。
“爆破神訣總共三層,老朽現(xiàn)在才煉成第一層,慚愧慚愧!”雖然口上這么說,可白老哪有一點慚愧的意思,已經(jīng)騷包的不要不要的了。
張燃見白老這么開心,心里想著,看來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原本古板嚴肅的老人也轉了性子,不過這顯然是好事。
白老是可靠的人,所以張燃真心為他高興。
說完白老,小舒走到張燃面前,略帶扭捏的說道,“張燃哥哥,那個……自從弒天老祖激活我的血脈后,我眼睛就有了一個變化,你看……”
張燃好奇的看向小舒的眼睛,這一瞬間,他靈魂就要有一種破體而出的感覺,還好丹田氣海中的七靈花出一道黑光穩(wěn)定了他的靈魂。
他當然知道,小舒絕對不是有意的,可是那種奪魂的感覺,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時,張燃才能正經(jīng)的觀察小舒的眼睛,只見,一株郁金香樣子的圖案顯露在小舒的瞳孔中,那金色的光芒灼灼生輝,不斷產(chǎn)生強烈的攝人波動。
大伙研究了半天也搞不懂小舒眼睛中的郁金香圖案是什么意思,想來也不會是壞事,就任其展,老祖不會去害自己的后輩。
一個時辰后,貧苦道士回來了,在水缸中搞的那一身污穢氣息一掃而光,看來這點時間的瀟灑讓他滿血復活了。
當貧苦道士一進張燃的房間,就現(xiàn)張燃不在,不過張燃感應到后瞬間出了西極佛燈,嚇了胖道士一跳。
張燃出來之后,小舒,蓮花,老白,還有流氓龍都跑了出來,就連流氓龍的那三個小弟,阿飛,大牛,小狼都出來了,他們早已到了渡劫的程度,只是在仙鬼墓中,那天是上古的天,上古大妖的妖王劫威力比當今現(xiàn)代要強出一個層次,他們不敢,不是誰都能像張燃那妖孽一樣膽敢度上古的劫,不過那楞貨也收獲了不滅金身那一強大手段,只是由于每次使用完都會再過幾天才能用,所以張燃沒到危在旦夕的時候也不用。
貧苦道士眼看一個個強者出現(xiàn)在眼前,忍不住感嘆,“記得大家入仙鬼墓之前還如一伙雛鷹,現(xiàn)在倒是都長大了,能夠庇護自己了,各位有什么打算?”
流氓龍冷笑一聲,“黃獄硬要和咱杠,滅了他唄!”
小舒看了一眼張燃,卻說道:“調皮龍,還有張燃哥哥,你們這樣幫我,我很感激,可是黃獄的強大無法形容,而且獸宗也有參與,咱們能贏嗎?”
“可以的?!?br/>
張燃揉了揉小舒的頭,嘴角攜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舒哭了,這個壞蛋,怎么總能讓自己哭鼻子,自己以前明明不是個愛哭鬼的!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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