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只你一人
“啊……”
“啊……”
“疼疼疼?。?!別使勁!?。?!”
“你小點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正對你圖謀不軌呢?!?br/>
蘇皖鎖起眉頭,看向顧深的目光嫌棄的要死,手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我還上有老下有……下有你呢,我還要努力賺錢帶你吃吃喝喝呢!我不能死??!”
顧深的哀嚎響徹天際,嚇得屋檐上的水滴抖了三抖。
哦,蘇皖好像想起來面前這位是金主來著,但。
“金主也要保持身體健康?!?br/>
蘇皖保持微笑又用力把顧深搭在把桿上的腿往下壓了壓。
“我寧愿你對我圖謀不軌!”顧深聲嘶力竭的喊道。
蘇皖泛著涼意的臉頰終于有了絲絲暖意。
五分鐘后,顧深痛苦的捂著襠部,氣若游絲。
蘇皖無辜的歪著頭看著面部表情猙獰的顧叔叔。
“我要是再跟你來這我兒子就跟你姓?!鳖櫳钌蠚獠唤酉職獾恼f道。
“真的?”蘇皖迎著陽光,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眼睛里閃現(xiàn)著濃濃的小算計。
“比真金還真。”
顧深還自顧沉浸在撕筋的慘烈之中久久不能自拔,突然面前多了一只小白手。
順著纖若無骨的柔夷向上滑,滑過白玉般的手臂,纖細(xì)的鎖骨,看向那張俏生生的小臉。
一雙眸子好像含了初晨的露水,清澈動人。
春水初升,春林初盛。
四海潮生,只你一人。
蘇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伸向顧深。
這一場,我邀你共赴傾城。
雨后初晴,云層中錯落出縷縷清透的陽光,斜斜的照進(jìn)窗子,柔柔的落在顧深和蘇皖的身子上。
顧深坦然的握住蘇皖遞過來的手,然后輕輕一拉。蘇皖順勢向前一步,貼上顧深薄薄的衣衫,左手搭在顧深肩膀上,感受著顧深溫?zé)岬捏w溫由掌心傳入心底。
顧深低頭,看向懷中人粉嫩的脖子,不確定的開口道:“華爾茲?”
蘇皖頓時驚喜的瞪大雙眸,“你學(xué)過?”
顧深驕傲非常的說道:“我看過?!?br/>
“”
蘇皖輕柔的嗓音似一幅淡雅的山水圖在顧深耳邊徐徐展開,華爾茲的步調(diào)并不難,她教的簡潔明了,他學(xué)的像模像樣。
兩人的步伐異常契合,不急不緩,又如行云流水般暢快。
兩心相貼,一個沉靜,一個灼熱,隨著如云變幻的腳步交錯不停,呼吸漸沉,那顆沉靜的心漸漸染上對面灼人的溫度。
如春草燃綠山脊,不容置喙。
一曲舞畢,兩人都有些呼吸不穩(wěn)。
放開蘇皖的時候顧叔叔還十分不舍,整個人還沉浸在軟玉再懷的美好中。
“你下次還來嗎?”蘇皖挑眉得意的看向顧深。
“嗯,兒子跟你姓也挺好。”顧叔叔避而不答并光明正大的調(diào)戲道。
“哈?”
“而且夏商周時期顧蘇本是一家。”
這貨真的沒框我?蘇皖絞盡腦汁從初一的課本開始思考著。
誰料后背突然撞進(jìn)顧深的胸口,脖子前多了一只橫跨的咸豬手,顧深慵懶隨意的一伸手便又把小姑娘攬進(jìn)了懷里,打斷了小姑娘探索歷史的勃然興趣。
“走吧,送你回家?!鳖櫳钚那榇蠛谩?br/>
“對了你今天怎么沒開車?”
“偏偏今天還下雨了。”蘇皖毫不留情的吐槽。
“你就不能多走動走動,都肥成什么樣了?!?br/>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碧K皖順利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并成功的從顧深懷里跳了出來。
雨水滴滴答答從綠油油的樹葉上掉下來,濺到路邊的一叢叢的小水坑中,砸出一朵朵漂亮水花。
雨后潮濕的空氣滋潤著息萎的萬物,蘇皖喜歡雨后黏膩卻又盈滿清香的味道。
興致高昂的兩人并沒有急著打破這沉默,沉默著卻絲毫不覺尷尬,兩人就那么信馬由韁的走著。
顧流氓不安分的手開始蠢蠢欲動。
從下樓后兩人就一直肩并肩走,不遠(yuǎn),但也不近。
往右挪一點,再挪一點,近了近了,顧深內(nèi)心竊喜著正準(zhǔn)備一舉拿下的時候。
突然蘇皖的手機(jī)響了。
蘇皖掏出手機(jī),接通,并沒有避諱顧深。
而顧深像盯著殺子仇人般盯著那塊金屬固狀物。
蘇皖拿著手機(jī)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應(yīng)著語氣詞,突然眉頭微不可查的皺起,半垂著眼瞼。
一副厭煩又疏離的表情。
電話很快掛斷,蘇皖徹底皺起眉。
“怎么?”顧深適時問起。
“他們明天又要聚會,在海邊,而且……”
蘇皖偏頭,與顧深四目相接。
“點名要你也去?!?br/>
“那個苦瓜臉和那個沒長骨頭的蚯蚓也在吧?!?br/>
“沒長骨頭的……蚯蚓?”
“就是那個一直靠在小雞同學(xué)身上那個?!?br/>
“大叔你比喻修辭學(xué)的真好,你的語文老師肯定以你為豪?!?br/>
顧深臉上莫名的燦爛起來。
“那我明天去嗎?”
“可……”
“有什么好可是的,又準(zhǔn)備讓人家欺負(fù)到你頭上?”顧深似笑非笑道。
蘇皖無言以對,只能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
“焉知不是哪家小姑娘看上你了?!?br/>
“我家?!鳖櫳顝纳迫缌鞯馈?br/>
蘇皖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再次開口:“人家可是特意點了你讓你去?!?br/>
“我是去做護(hù)猴使者的,又不是去做猴的?!鳖櫳畎翄傻恼f道。
雖然這句話聽上去蠻好笑的但是蘇皖為什么一點也笑不出來。
“真是的,猴子不是說好建國后不準(zhǔn)成精的嗎?”顧深再次傲嬌的說道。
回答他的是蘇皖迎面而來的巴掌。
兩個人就開始這么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慢慢踱著步往蘇皖家走去。
“誒,小孩最近那個很火的lostrivers你聽沒聽過啊,沒聽過一定回家聽一聽啊,老好聽了?!?br/>
顧深誠懇的看向蘇皖的眼睛。
這個不要臉的騙子。
蘇皖笑笑,聲音變得軟萌:“哦?就是那個連續(xù)不斷的慘叫聲聽起來好像是拉不出粑粑一樣,感覺那個人好絕望呢?!?br/>
顧深“…”
果然最開始恰到好處的沉默才最適合他們。
一輪殘陽掛在天邊,他們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好像他們并肩前行的這條路沒有盡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