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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異常?”我不在意的道。
“我聽說我爸死的那晚上官秋葉去給我爸送過一瓶飲料?!?br/>
“所以你懷疑你爸是被她毒死的?”我突然間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可笑。
“難道你不覺得?”
“她會這么傻嗎?再說了,如果你爸是中毒而亡,那醫(yī)生們怎么會不知道?”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準備找人驗我爸的尸體,如果是真的,我不會放過她的!”她咬牙切齒的道。
“如果是真的,我也不會放過她!”我不在意的道。
“你還是不信我!”她嘆了口氣:“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br/>
“說?!?br/>
“公司股東的股份比例表一直都是放在公用保險柜的,可最近莫名其妙的被她放進了她辦公室的私人保險柜里,這是什么意思?”
“放在哪里不是一樣嗎?還會丟了?”對于她莫名的懷疑這些,我嗤之以鼻。
“不,我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事兒!”她堅定的道:“我趁著她們不注意,仔細的查了查公司這半年來的資金往來,發(fā)現(xiàn)有幾筆資金有些莫名其妙,我側(cè)面向其他幾個經(jīng)理打聽過,都不是他們小組具體負責(zé)的,也就是說,這些是上官秋葉親自做的?!?br/>
“資金往來?”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可是大事兒!
“是什么情況?”我冷冷的道。
“公司的每一筆資金不管是出還是入,都會注明資金的來源和去向,可是那幾筆大額資金卻什么都沒有標注,這完全違反了財務(wù)制度。”
“你的意思是,上官秋葉毒死你爸的目的就是上位成財務(wù)部長,然后方便她做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我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懷疑上官秋葉毒死秦部長倒是說的通了。
“對!其實在我剛來公司得知她被推選為部長的時候就有這種猜測了,所以我裝瘋賣傻,韜光養(yǎng)晦,就是想讓她放松對我的警惕,終于被我給發(fā)現(xiàn)了!”
“這些你跟別人說過嗎?”我遲疑了一下道。
“沒有?!?br/>
“那好,誰也不要說,你先暗地里查查那幾筆資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去向能查的話最好也查一下?!?br/>
“好,”她猶豫了一下:“我想請你幫個忙?!?br/>
“你說?!?br/>
“驗尸的事兒,你能不能找關(guān)系幫我秘密的進行?我擔(dān)心萬一消息泄露……”
“沒問題,我找人!”我立即就答應(yīng)了下來,如果證明秦部長確實是被上官秋葉所害,那公司賬目的事兒更好查清了。
“那,再見?!彼俅为q豫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我立刻撥通了盧定海的電話,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情況之后,他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表示一定會盡快出結(jié)果之后我才掛斷了電話。
“子瑤,齊總那里……”
“我正想跟你說呢,自從他從祥和離職之后就去了米國,直到今天大功收到消息說他回國了?!?br/>
“回國了?”我頓時皺起了眉頭:“什么時候回來的?”
“不知道,自從他出國后我們就放松了警惕,也就在今天大功的人去省城辦事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他,才知道他已經(jīng)回國的消息?!倍抛蝇巼@了口氣:“怎么?公司出事兒了?”
“秦可可查出了點東西,目前還沒辦法確定真假,你明天告訴大功,讓他不要只盯著齊總了,連上官秋葉也一起盯著。”我嘆了口氣,當(dāng)初讓她坐上財務(wù)部長的職位看來是我錯了。
“你自己怎么不直接通知大功呢?”杜子瑤有些好奇的道。
“不行,上官秋葉在公司人脈不錯,我擔(dān)心我直接和大功溝通的話會引起她的注意,反而對我的計劃不利?!?br/>
杜子瑤沉默了一下:“不是說祝風(fēng)一直在盯著她嗎?怎么會……”
“說起這事兒我也很好奇,看來該問問祝風(fēng)了?!蔽覈@了口氣。
“我覺得最好不要?!倍抛蝇帗u了搖頭:“先不說這事兒是不是最終確定了,就算是確定了,你問他這些是不是有些興師問罪的意思?他會不會對你產(chǎn)生不滿?”
“這……”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倒真是這個意思,算了,就先查查再說吧?!?br/>
“嗯,天冷了,早點休息吧。”杜子瑤拍了拍我的肩膀,轉(zhuǎn)身向臥室走去……
轉(zhuǎn)眼間,又是一周過去了,這天我剛剛到公司,盧定海突然打來了電話:“祥子,那件事兒出結(jié)果了?!?br/>
“怎么樣?”我頓時來了精神。
“他是中的一種來自米國的毒藥,名字叫做G2,這種毒藥無色無味,而且毒發(fā)前后根本看不出是中毒的癥狀……”
“果然是她!”我頓時咬牙切齒了起來,毒藥來自米國,而齊修身又正好去了米國,不是她還能有誰?
“是誰?”盧定海好奇的道。
“上官秋葉,我們公司的財務(wù)部長!”
“你有證據(jù)嗎?”盧定海連忙道。
“都過去半年了哪來的證據(jù)?”我苦笑了起來:“還是等拿到了驗尸報告請警察去查吧?!?br/>
“驗尸報告恐怕是給不了你們。”盧定海頓時也苦笑了起來。
“怎么?”我頓時詫異了起來。
“省里面有人介入了,法醫(yī)單位不敢開這個驗尸報告?!?br/>
“省里?誰?”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齊修身是在省里被發(fā)現(xiàn)的,而省里有這么快介入了這件事兒里,這個齊修身到底找了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反正就算省里衙門的一個小官我也不敢得罪呀,畢竟我沒什么背景,你懂得?!彼麌@了口氣。
“那也就是說秦部長這個冤是沒地方申了?”我的心猛然一沉。
“也不見得,如果你能找到壓得住對方那位的人,這事兒我保證會一查到底。”
“找人?”我頓時苦笑了起來,我唯一認識的王琪瑋都已經(jīng)沒了,去哪里還能找到人?
蘇沫?想到王琪瑋的的眼睛頓時一亮,繼而便暗淡了下來,我和她非親非故,而且孩子的事兒我也沒幫上忙,她憑什么會幫我?
“你還是再想想辦法吧,如果真的是她,我覺得你們公司的情況可能很嚴重了,如果不把她盡快拿下……”盧定海有些擔(dān)心的道。
“我明白,我試試看吧?!蔽覈@了口氣,掛斷了電話。
想了想,我撥通了秦可可的電話,讓她去一個沒人的地方之后,我把此事告訴了她。
她沉默了許久,終于哽咽道:“費總,您一定要幫幫我,幫幫我爸,只要您答應(yīng),我什么事兒都可以答應(yīng)你!”
“我也想幫,可是……”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對了,你查賬的事兒怎么樣了?”
“沒希望了,我本來在盯的那兩筆資金現(xiàn)在從賬面上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了,我想細查可是權(quán)限不夠,如果不能從我爸這邊獲得線索,那……”她失落的嘆了口氣。
“這……”我頓時頭大了起來,眼看再有一段時間就要過年了,如果不能趕在年前把山關(guān)秋葉的問題處理了,那么一旦挽了賬我和祝風(fēng)將沒有理由不簽字,一旦簽了字也就意味著我們已經(jīng)認同了,后面如果再想查,恐怕就會比較麻煩了,為了不擴大影響,最好能把這件事兒局限于公司內(nèi)部排查,可目前這情況……
“叮咚!”我的手機來了一條信息,我隨手打開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看到給我回電話。
我再一看手機號碼,頓時愣住了,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