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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人獸交 龔潔走過去站在他面前笑著同張長

    龔潔走過去,站在他面前,笑著同張長海打起招呼:“張老師,你吉他彈的真好?!?br/>
    張長??词驱彎崳B忙停下彈奏,馬上站起來說:“龔老師,你也喜歡吉他嗎?來也你來彈一曲?!?br/>
    “阿,不,張老師,我不懂它?!饼彎嵾B連搖手。

    “沒關(guān)系的,你彈一下吧,它很有靈性的,就算不懂,學(xué)起來也很簡單?!?br/>
    事已至此,龔潔再也不能推脫了。她只好接過吉他,張長海趁機教她如何持琴,如何挑弦拉線,幅度需要把握在多少程度。

    龔潔性格隨和,心靈手巧,一學(xué)還竟有點像模像樣起來。張長海說:“我剛才說了,吉他是很有靈性的,作為一個女孩子,擁有一把這樣的好東西更能體現(xiàn)一個少女的魄力。就像古時的四大美女之一王昭君?!?br/>
    龔潔說:“我那能與古人大美女比,再說,她出塞時懷里抱著的好像也不是吉他,應(yīng)該是琵琶吧?”

    張長海聽笑了起來:“龔老師說的是,王昭君懷抱的確是琵琶而不是吉他,不過我也只是打個比方,而且,在我看來,你要比王昭君漂亮多了。”

    “張老師,你別亂夸人,我只是哥普普通通的人,你這樣夸我,我以后就不理你的了。”

    “好吧,我以后不說你就是了?!?br/>
    第四個男老師暗戀龔潔的是項元福。項元福也是第一個在歡亭校園里品嘗到女人味道的未婚青年教師。

    這項元福身高與徐文斌有得一拼,但他比徐文斌胖一點,因此,看上去就比徐文斌身材魁梧了許多許多。他年齡還很輕,今年才二十五歲。項元福是歡亭學(xué)校周邊村的人,父母都是農(nóng)民。項元福并非沒有靠山,他過去與謝瑞云關(guān)系很好,可以這樣說,是謝瑞云的左手右臂也不為過?,F(xiàn)在,謝瑞云走了,項元福就失去了某種依靠。不過,項元福很快就適應(yīng)了校園里現(xiàn)有的體系,也不得不說他小小年紀(jì)卻心思縝密。據(jù)說,他還有另一層關(guān)系是一直沒有被公開出來的,那就是,他有個當(dāng)大官的叔叔。至于,他叔叔官有多大,誰都不清楚,但至少他這個叔叔是在省城工作是毫無疑問的,只要有這樣一個靠山在,誰都不愿意與他過不去,這就是無形權(quán)力的影響力。

    項元福老師教初中一年級丙班的語文,據(jù)說他從沒有讀過大學(xué),他是十七歲去參軍后來轉(zhuǎn)業(yè)后直接被安排到學(xué)校里來的,誰也說不準(zhǔn)是誰給他安排這樣的一份工作的。

    項元福做事不顯山不露水,心思縝密,總喜歡留一手,就算過去是謝瑞云身邊的鐵桿支持者,不過,明著里他也很少與別人爭論是非。因此,許多老師吃虧就吃在這些方面。后來才知道這個小年輕神府很深。

    項元福老師在暗戀龔潔老師之前,就乘危將徐娟給治服帖了,而且這事他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隱藏得很深,連徐娟也沒有看出來。當(dāng)所有的年輕老師或多或少都開始對龔潔老師表示好感展開追求的時候,他也不急不惱。他依然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了下去。其實他對學(xué)校里這些年輕一點的男同事都恨,但卻從來不與他們?nèi)魏稳税l(fā)生正面沖突,這樣有心機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因為難免有心直口快的人會將自己或者別人的秘密告訴他,使他有足夠的時間來進行布局,這也是他不急著表態(tài)的原因之一。

    他不像徐文斌那樣對龔潔老師‘死纏爛打’,也不像余亮亮那樣不知技巧,更不像張長海那樣用特出‘文藝手段’來吸引龔潔的注意。

    項元福從這些同事老師中捉摸出一種結(jié)論:龔潔老師對于目前暴露在她面前的所有人都沒有真正的喜歡。這點非常重要,這說明龔潔這位姑娘策略高明,別人都以為她是一位平易近人很好打交道的人,這是一種‘假象’,是完全蒙蔽別人的。她把自己隱藏得太深太深的了。

    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從學(xué)校里突然殺出一匹黑馬出來,那就是錢波老師。

    這錢波老師也算是個鬼才,他是全校公認(rèn)口才最佳的老師,他個人的優(yōu)點有許多,但缺點也被他自己進一步放大。錢波老師既像徐文斌一樣懶散不務(wù)正業(yè),他還比徐文斌老師更不在乎個人衛(wèi)生。學(xué)校教師需要考個什么證,只要找他幫忙就可以的了。他的邏輯思維能力非常強大,但他自己從來不去刻苦努力一把,他在學(xué)校里完全是‘和尚撞鐘’的那種態(tài)度。他高興樂意起來能把學(xué)校里最差最爛的班級帶到‘名列前茅’,但不管學(xué)校里校長還是教導(dǎo)主任或者其他老師,怎么做他的思想工作,他都擺出這副模樣,大不了他說:“你們覺得我能力不行,干脆把我辭了吧?!?br/>
    錢波老師已經(jīng)三十掛零了,但他從來沒有對愛情婚姻抱有一絲幻想。學(xué)校里誰給他介紹對象,他都會說不急不急。在同事眼里,這是一個純碎的獨身主義者。

    錢波老師衣著很隨便,不管是什么衣服一穿上身就不愿意替換下來,非把自己搞得渾身散發(fā)出一股異味為止方肯換洗。他口袋里有著形狀大小長短和顏色都不一的粉筆,每次上完課都要把手里余下來的粉筆放進自己的口袋里帶走。有時候,下一課的老師跟他開玩笑說:“錢老師,你也真是的,何必把粉筆也帶走呢,再說把它放在口袋里豈不把衣服都弄臟了呀?”

    錢波于是就幽默地說:“粉筆是每個教師的靈魂,你不愛粉筆怎么行呢?我把她放進口袋里,就像關(guān)護我自己的戀人一樣,別人覺得我的行為不齒,其實那都是一種誤會,帶不帶走是我的自由,誰都沒有權(quán)利要求我非留下它來不可,你別多問,這是我的習(xí)慣,習(xí)慣成自然,就這么簡單嘛。”

    錢波老師的家庭背景很少有人知道,他不是本鄉(xiāng)人氏,他自己也不說是哪里的人,但聽方言口音應(yīng)該是本縣某一個地方非常相似,錢波不肯說,大家更懶得去問他的了。

    錢波性格懶散,衣著邋遢,這使一些有眼光的姑娘根本瞧不起他。雖然目前錢波的工作比較穩(wěn)定,但錢波對戀愛的態(tài)度使那些姑娘望而卻步,久而久之,姑娘就都避而遠(yuǎn)之了。

    與錢波最接近的一次相親還是前年的事。

    那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某一春天,學(xué)校還沒有復(fù)課,錢波就閑居在自己家里。母親偷偷去求媒人,媒人過來了,母親就對兒子說:“錢波,今天這個阿姨過來,也是為你終身大事著想,阿姨帶你去女方家,你跟過去,說話態(tài)度都不能像平時這樣隨隨便便?!?br/>
    錢波說:“媽,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的事用不著你們大人來操心,這是婚姻大事,又不是去菜市場買賣,你老是這樣,我以后就連家也不回來了?!?br/>
    他媽說:“兒子呀,你如果還只二十冒頭,媽就不會這么焦急的,你都這個年紀(jì)了,別家的老人都抱上孫子了,可媽膝下連一個‘冒泡’的都見不著,你還說不用媽操心,媽能不操心嗎?你這次拒絕,媽以后就再不理你了,你也別再叫我媽好了?!?br/>
    母親傷心起來就‘吧嗒,吧嗒’往地上掉眼淚。錢波無奈,只好同意跟媒人去相親,但心里老大一個不爽。

    錢波雖然跟著媒人走,但一路上嬉皮笑臉,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這在正正規(guī)規(guī)的媒人看來,這孩子有點不靠譜。于是,這個媒人對錢波第一印象很差,這對錢波是很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