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芯瑜越說越氣憤,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足以把樓紀(jì)宇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他的臉色越來越黑,最后直接一手拍在桌子上,怒吼一聲,“真是豈有此理!”
樓芯瑜被樓紀(jì)宇的怒氣震懾到,但只是片刻,她就恢復(fù)了,附和著說道,“對!爸爸,她真是太不知好歹了!一定不能留!”
樓紀(jì)宇的眼睛里充斥著怒火,可卻又無可奈何,但他怎么甘心?
見樓紀(jì)宇在思考著,樓芯瑜以為是樓紀(jì)宇起了惻隱之心,她只好換一個悲天憫人的表情,哀怨的說道,“爸爸,我被擠下去了沒關(guān)系,但是樓氏集團(tuán)是你費(fèi)盡心血帶起來的,如果就這樣拱手讓給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樓芯瑜的一番話,讓樓紀(jì)宇心里寬慰了些,終究還是女兒好,曉得關(guān)心他,何況,他的想法和樓芯瑜的差不多,怎么可能就這樣把樓氏集團(tuán)拱手讓給樓臨霜?
總監(jiān)一職本就是個高職位,是整個公司的策劃總監(jiān),直接對總裁負(fù)責(zé),能把控公司的整個年度計劃,被迫讓給樓臨霜已經(jīng)讓樓紀(jì)宇心里很不舒服了,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這個侄女倒是果然想要坐上總裁的位置啊。
“爸爸,你在想什么?”樓芯瑜看到樓紀(jì)宇兩眼停在一個地方不轉(zhuǎn)動,語氣有些不滿。
愣過神的樓紀(jì)宇有些苦澀的笑笑,“沒什么?!?br/>
就算說了,自己的這個女兒性子如此暴,肯定也幫不了什么,只要別幫倒忙就好了。
“那公司……”
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話題回到公司,這讓樓紀(jì)宇有些煩躁,好歹自己也是最大的總裁,此刻竟然要擔(dān)心一個年紀(jì)輕輕的總監(jiān)是否會將自己擠下去了,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可還是在安慰著樓芯瑜“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會想辦法的,盡量讓你回來!”
見父親的神色不對,樓芯瑜倒也是識大體,就算想再說什么也只好咽下去了,“好的,那我先走了?!?br/>
靜坐在辦公室的樓臨霜手中舉著一杯茶,方才就知道樓芯瑜進(jìn)了樓紀(jì)宇的辦公室,不用想也知道,倆父女肯定又在計劃著怎么把她趕出去。
樓芯瑜這個胸大無腦女人出了樓紀(jì)宇的辦公室就直接來樓臨霜的辦公室,連門也未敲一下,直接把這兒當(dāng)還是自己的辦公室了。
樓臨霜淡然的抬頭看著樓芯瑜,“怎么?還有什么話要說?”
樓芯瑜怒瞪的睨了一眼樓臨霜,她最討厭樓臨霜的這副樣子了,竟然還能淡然看她!
“不要太得意!不要以為你解決了吳夫人的難題就可以穩(wěn)穩(wěn)的坐住這個位置,更不要妄想其他!”樓芯瑜幾乎是用最大分貝去吼她。
“呵?!睒桥R霜冷笑一聲,“既然你都知道是難題,況且是沒有人解決得了的,我自然是能力比你高,何況,我也不稀罕坐這個位置多久。”
樓臨霜慵懶的看了她一眼,總監(jiān)什么的,她才不稀罕呢,她就是要妄想其他,比如說,CEO,她們能把她咋滴?
“哼!不知死活!不自量力!”
樓芯瑜把自己的怒火撒在這后就離開了,再多待一會兒,恐怕會被樓臨霜?dú)獾母由鷼饬恕?br/>
夜晚,下了班時,樓臨霜回到家里,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陣陣香味。
她迅速的把鞋子換好,走進(jìn)客廳時卻看到樓臨智和安御宸都坐在餐桌前,張媽和臨金剛從廚房端菜出來。
看到這個場景,她的心里忽然有一股無名火竄出,竟然讓臨金做飯?而自己卻坐在餐桌前準(zhǔn)備此后,不知道母親大人身體剛好嗎?這個傻叉似的蠢男人,真是夠了!
樓臨霜清冷的眸子瞬時冷了幾分看安御宸,這個眼神落在安御宸的眼神上,就變成了還在為白天的事而計較。
他換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把樓臨霜牽到餐桌前坐下,“安太太,還在對白天的事耿耿于懷?為夫特地為你做了一桌子的菜賠罪!”
啥?他做的?
樓臨霜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安御宸,心思就被看穿了。
“怎么?”安御宸邪肆一笑,摟過樓臨霜的肩,“覺得很不可思議?”
“確實?!彼鐚嵒卮稹?br/>
“霜兒,你回來了???剛好,可以吃飯了?!迸R金熱情的招呼樓臨霜。
張媽也擦干手上水,給樓臨霜添了一雙碗筷,“少夫人,這是少爺親自為你下廚做的。”
張媽這樣一說,樓臨霜才徹底相信,原來自己剛剛看到張媽和臨金端菜,就以為是張媽和臨金做的飯,沒有想到竟然是安御宸。
“對啊,姐姐,姐夫好早就回來給你做了一桌子的菜呢?!?br/>
樓臨智也甜甜的提醒著樓臨霜,嘴上吧唧的咬著些肉糜,樓臨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是想對清淡的,辣的更是不怎么有。
她嘴唇受傷了,如果有辣椒肯定會觸碰到而難受。
安御宸像是會讀心術(shù)似的提醒她,“放心,沒有辣椒,都是清淡煮的。”
樓臨霜有些惶恐的看了一眼安御宸,還真TM知道她在想啥?
迎上樓臨霜的目光,安御宸輕笑一下,樓臨霜就移開了目光,直接坐下去,開動美食!
就算安御宸再咋滴她,但唯獨(dú)美食不可辜負(fù)。
所以,先填飽肚子才是正道。
期間,臨金一邊吃飯一邊給她和樓臨智一起夾菜,安御宸也拼命的往她碗里夾菜,還邊說著,“嘗嘗這個,味道不錯?!?br/>
一頓飯下來,樓臨霜真的覺得有些心累,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但是,她得承認(rèn),安御宸的手藝確實不錯,嗯,菜真的很好吃,可惜她幾乎只會蛋炒飯。
吃飽后,樓臨霜就和臨金,張媽,樓臨智,三人道了晚安,然后上樓去了,累了一天了她要好好休息,但是安御宸卻也緊隨其后的跟了上去。
“你跟著我干嘛?”樓臨霜進(jìn)房間后不悅的瞪了一眼他。
“這里是我家啊,我進(jìn)來是睡覺啊。”安御宸特地加重了“睡覺兩個字,”墨眸有著調(diào)戲的意味。
果然,樓臨霜聽后,紅了半邊臉,目光炯然的看著安御宸,“流氓!”
“喂,我怎么流氓了?”安御宸繼續(xù)湊前去,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樓臨霜懶得理他,直接繞過他拿起睡衣就進(jìn)浴室洗澡了。
看到樓臨霜有那么一些落荒而逃的樣子,安御宸感覺良好的躺在床上等待著樓臨霜的出來。
而此刻,浴室里的樓臨霜,褪下衣裳,煙霧繚繞中,她白皙的身體從鏡子里映射出來,昨天晚上留下的印記此刻還清晰的落在皮膚上,看來沒個三五天是好不了了。
躺在浴缸里的樓臨霜任憑水漸漸漫過脖子,她也不為所動,安御宸又要玩什么把戲?竟然還會給她道歉?搞什么雞毛。
十幾分鐘后,穿著一件保守睡衣的樓臨霜出現(xiàn)在安御宸面前,也沒給個好臉色,就直接坐到床上去。
“安太太,怎么也不對你老公笑一下?”
“拜托。”樓臨霜無奈的看著他道,“我又不是賣笑的,想給你笑的人多了去了!”
“可我就是喜歡安太太的笑容。”
“……”樓臨霜直接忽略他的話,躺下睡覺,可是剛躺下,安御宸就直接一手撐著床,懸在樓臨霜上面。
“你干嘛?!”
樓臨霜有些慌了,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看到樓臨霜這樣的反應(yīng),安御宸的嘴角掛起一個明亮的笑容,可放在他的臉上,就多少帶些邪肆了。
他起了捉弄她的玩心,越發(fā)曖昧的湊的更前,“夫人你說我干嘛呢?”
“禽獸!滾開!”
樓臨霜是不會忘記這個男人昨天晚上對她有多粗暴的!
“嘖……”他冷眸凝視著他,“夫人對為夫那么兇干嘛呢?”
樓臨霜漲紅了臉兇他,“變態(tài)!腦袋里盡是齷齪的思想!”
“嗯?”他玩味的看著樓臨霜,“齷齪?夫人知道為夫要干嘛?”
“滾!起開!”
“那你說為夫要干嘛?”安御宸倒是來了興致。
“你……”
“難道夫人又是想念為夫干些什么?”
“呸!誰想念!”樓臨霜毫不客氣的不給他面子,真是不要臉透了!
只見得樓臨霜從安御宸的手下鉆了個空子就跳了下去,兩眼怒瞪著安御宸。
該死,安御宸不經(jīng)意間視線往下移了移,即便穿著這樣保守的一件睡衣,還是難以遮住樓臨霜的身姿。
看到安御宸那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樓臨霜有一種小白兔被大灰狼肆無忌憚的偷窺的感覺。
“看……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樓臨霜故意兇狠的威脅安御宸。
但是安御宸只是掛著邪肆的笑意,一步步的靠近她。
“挖我的眼睛?”安御宸擺出一副故作深沉的樣子,“難道安太太你想當(dāng)我的眼睛,這樣就不會離開我了?”
說話的同時,安御宸腳步也沒有停下,樓臨霜跟著后退,神色更加慌張了,繼續(xù)威脅他,“你不要過來!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一定讓你半身不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