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的嚎叫聲響徹洗手間外的整條走廊。
傅夜白眼皮一掀,繼而冷笑一聲,一腳踹了過去。
葉安若靠在洗手間外的墻壁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死死的攥緊手指,額頭上凈是薄汗。
李富跌在地上,痛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傅夜白朝他走過去,居高臨下道“如果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別當(dāng)男人,還有,我的狗不是畜生,你才是”
“我要報警弄死你”
“這餐廳的走廊是有監(jiān)控的,你報警試試,敢光明正大在這餐廳洗手間外面公然猥、褻女人的,你不是第一個,但落到我手上的,你倒是第一個,我這人向來不喜歡跟別人廢話,不如你再多幾句試試,看我能不能弄廢你”
傅夜白的聲音冷漠至極,從唇邊吐出來的話,句句鋒利如刀。
對上傅夜白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那眼底深濃如墨,竟無論如何也瞧不見底。
從腳底竄起的寒意直逼心臟,李富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連手臂上的疼痛也無法壓制住心底冷寒的感覺。
有種人,他只要一句言語一個動作,你就會不自覺雙腳發(fā)軟,而剛好,傅夜白就是這種人。
李富沉默了下去,緊閉著嘴巴,將疼痛與嚎叫全部咽回了肚里。
如果僅僅是害怕傅夜白倒也不至于此,他真正怕的是傅夜白口中的監(jiān)控,那監(jiān)控怕是錄下了剛才他和葉安若糾纏的全過程,剛才太過心急,他的確沒有想到這層上
見李富安靜了,傅夜白即而轉(zhuǎn)身,然而他抬眼看去,原靠在墻壁上大喘氣的葉安若卻不見了,連同他的中秋。
“蠢狗”傅夜白眼底微暗,淡淡吐出這兩個字來。
傅夜白不了解狗,但也知道哈士奇有多蠢,主人稍微松手,它就可能和別人跑了,有的養(yǎng)好幾個月也不定能認識主人。
中秋剛才之所以會咬著李富的褲腿不放,估計是把葉安若錯認成主人了,傅夜白記著剛才葉安若穿的衣服是水藍色的,而剛好季秋梅有那么一件衣服和葉安若的款式非常相像。
葉安若從餐廳里跑出來,直到喘不過氣來了,她這才停下。
一停下腳步她就聽到身后汪的一聲,轉(zhuǎn)頭去看,發(fā)現(xiàn)中秋就在她的身后,舌頭吐出半截來,仰著腦袋看著自己。
“你怎么跟過來了”
“汪汪”
“快回去吧,別跟著我?!?br/>
“汪汪”
中秋根不知道她在什么,只會汪汪的叫,葉安若試探性的走兩步,發(fā)現(xiàn)中秋仍舊緊跟不舍,怎么讓它回去,它都不回去。
要把返回餐廳把中秋送回去
不,她不想回去
看剛才傅夜白那般模樣,這應(yīng)該是傅夜白的狗吧,反正她還得去找傅夜白要求刪攝像,早晚,不是她找上他,就是他找上她。
到時候如果可以的話,或許可以用中秋跟傅夜白交換刪除攝像。
這么做自私了點,但攝像問題總得解決。
總歸現(xiàn)在,她不想返回餐廳。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