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拉王星?”蘇言忍著劇痛問道。
“也就是你們地球人說的水瓶座當中的一顆星星。我是那個星球上最先進的一代核能機甲?!?br/>
憑空出現(xiàn)的那個聲音似乎還有些自豪。
“核能機甲?”
“是的,也就是吸收核輻shè來吸取能量的一種機甲。我地屬于圣殿第十四……”
“別廢話!”蘇言已經(jīng)痛得滿頭是汗,他沒jīng神去管這個機甲的光榮歷史:“你為什么找我?”
“主人,不是我找你,是你找的我?!蹦锹曇袈犐先ニ坪鹾芪骸拔业陌⒗跣乔蛟谌昵氨l(fā)毀滅xìng的戰(zhàn)爭,整個星球被摧毀。我是通過時間蟲洞進入的地球。因為失去了宿主,不能吸收核能,為了節(jié)約能量,等待宿主。所以我不斷變小,最后終于進入了那個水壺,剛才是您主動把我喝下去的。”
“你到底是人還是……還是機器?”這東西肯定不能算是妖怪,蘇言只好變扭的問道。
“具體來說,我是個機甲,也就是你們地球人說的鎧甲,一個靠吸收核輻shè和核能量作為戰(zhàn)斗能量的鎧甲?!?br/>
“那你……你能進入我的體內(nèi)?”
“是的,主人,您可以把我理解成為人工智能。我們在初始狀態(tài)就跟藥丸一般大小,士兵們服用我們以后,再吸收核能,進行戰(zhàn)斗?!?br/>
那聲音解釋得似乎有些意興闌珊,接著道:“有些事情您現(xiàn)在肯定不能理解,畢竟我的星球比您所在的地球,文明程度要領(lǐng)先很多年。等下我會進入您的肺部,幫您修理好您的感染部位,然后自動植入您的體內(nèi)。希望您忍受。
“忍受什么??咳咳……咳咳!”蘇言胃部的疼痛慢慢轉(zhuǎn)移到了肺部,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并且伴隨著一陣一陣的咳嗽。
“忍受疼痛。還好您發(fā)現(xiàn)得我早,再等幾天,等我能量全部消耗完畢,我將消亡。不過沒有我,您在這個輻shè區(qū)活不過一個星期?!?br/>
那個聲音依舊很平靜:“完成這一步,我就會進入啟動戰(zhàn)斗狀態(tài),語言系統(tǒng)將會休眠,和您說話很耗費能源,可是這么久以來,脫離了宿主我沒有辦法吸收輻shè能量,所以現(xiàn)在我?guī)缀蹩煲?br/>
說到一半,那聲音忽然停止了。
“喂!喂!人呢!”蘇言大叫了幾聲,依舊沒有反映。
“七代核能機甲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儲能值:0.5。
力量值:0.5
防御值:0
飛行值:0.
攻擊值:0
裝備值:0
感應值:1
開始武裝宿主……”
蘇言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串莫名其妙的數(shù)值,緊接著,他周身跟火燒一般的刺痛,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細孔,都跟放在烈火上鐐銬一般。
“滾……滾出來!”蘇言痛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個聲音就這么忽然消失了,任憑蘇言怎么嚎叫也無濟于事。
生不如死的過了有十來分鐘,身上的疼痛似乎開始在慢慢減輕,那種針刺的感覺逐漸弱了下去。
蘇言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似乎沒有任何異常,不過肺部似乎比前幾天好了很多,大口的呼吸了幾次,居然沒有任何一點想咳嗽的感覺。
“核能機甲,出來!”蘇言又喊了一句。
依舊沒有人回答。
半個小時過去,依舊沒有人再回答他的問題,蘇言已經(jīng)渾身濕透,剛才的疼痛消耗了他很大的體力。
他扒拉開一具白骨,坐到了凳子上,腦袋里有些混亂,這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又莫名其妙消失的東西到底是個什么?什么核能機甲?怎么吸收輻shè來獲得能量?
胡思亂想了一陣,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外邊的天sè逐漸暗淡了下去,不管了,隨便這是個什么東西,先別讓自己餓死了,看看在這里能不能找到吃的。
蘇言以前學醫(yī),所以對尸體這種東西有些司空見慣,并沒有花多少力氣,他就把三具死尸移到了最狹小的那個房間。
剩下的另外一個房間的門似乎鎖上了,透過霧蒙蒙的玻璃,里面似乎堆滿了東西,蘇言找了個工兵鍬,剛想撬開,外邊有人“梆梆”敲打著厚實的鐵門。
他趕緊拿走鐵鍬輕手輕腳的到了門口,透過玻璃一看,心里一陣發(fā)毛,門外那人一臉的絡腮胡子,腦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長出來兩個乒乓球大的腫瘤。
這人沒死么?他怎么走過來的?
蘇言往他下半身瞄去,嚇得差點手里的工兵鍬都掉在地上——絡腮胡剛才被老鼠啃掉的大腿居然已經(jīng)重新長了出來,跟他另外一條腿相比,要粗大很多,而且上面布滿了疙瘩,有不少已經(jīng)破了,往外冒著膿水,看上去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水!我要喝水!不開門我殺了你!”
絡腮胡在門外含糊不清的喊著,那樣子跟蘇言小時候看過的喪尸片里面的喪尸一個德行,不過他似乎比喪尸行動更加靈活,而且感官也更加靈敏。
核輻shè的異形人!
蘇言沒有想到這輻shè居然如此怪異,剛才還只剩下白骨的大腿能重新長出肉來,不對,那不是肉,一串一串掛著的腫瘤而已!
“開門!”絡腮胡撞擊的力氣越來越大,鐵門早就已經(jīng)生銹,這么下去根本經(jīng)受不住多長時間了。
蘇言握緊了鐵鍬,躲在了一邊。
“晃蕩”門終于被那人撞開。
“你把我害成了這樣,早給……早給我水就……”絡腮胡啊含含糊糊的說著什么,嘴里的痰順著嘴角流下,看上去跟喝醉了酒一般。
蘇言猛得一下砸去,工兵鍬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了絡腮胡的后背上,斷成了兩截。
絡腮胡跟個沒事的人一樣,扭頭面目扭曲的看著蘇言。
“殺……殺了你?!?br/>
絡腮胡話音英剛落,兩條粗細不一的腿一起蹬地,猛得撲了上來,雖然口齒不清,但是動作和速率絲毫沒有收到影響。
蘇言來不及多想,下意識一拳砸了出去。
“滋……”
絡腮胡的眼中一臉的不可置信,跟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蘇言,接著,腦袋一歪,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這么沒了呼吸。
到死,他都沒有想明白,這一路被他欺負成小雞一樣的瘦弱青年,什么時候有這種力氣了。
蘇言一樣懵了,他猛然抽出了手臂,看著絡腮胡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
手掌,衣袖,已經(jīng)全是一片血紅,指甲蓋上還有一滴一滴的血水往地上掉落——這一拳居然直接穿透了絡腮胡的胸腔肋骨,從他后背冒了出來。
這是我的手么?蘇言握了握拳頭。
確實是,只有我能控制它,可是它的力氣為什么會這么大?難道是核輻shè讓這個壯實的中年男人不堪一擊,輕易就穿破了身體?
不是,他的血肉和普通人無異,甚至更加結(jié)實。蘇言忍住惡心,蹲下來按了按那絡腮胡的尸體,下了結(jié)論。
難道真的已經(jīng)和植入什么機甲?蘇言跨過了那具尸體,走近那張厚實的桌子,提起了拳頭,猛得往桌子上砸去。
“嘣……晃!”
屋里揚起了一股灰塵,那張長方形的桌子被砸成了三截,木屑落了一地。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