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先是去一趟繡織坊,一進門繡織坊的老板就認出溫凝來了,當場笑容滿面地迎上來。
“姑娘,總算又等到你了?!崩习逭f道。
溫凝疑惑不解,應道,“等我做什么?”
“你上次賣給我們的絲巾,非常好賣,所以呀,我一直想找你,多趕制幾面出來?!崩习逡荒樏男Γ胺判?,這次價格我可以給高一點,八十文一面?!?br/>
“哈哈,看來確實好賣,要不老板你不會這么主動。”
“不知姑娘你怎么想的,愿不愿意跟我們合作,多趕制一些絲巾出來?!?br/>
溫凝從懷里取出兩面絲巾,這兩面絲巾是大吖繡的,大吖現(xiàn)在的繡工已經(jīng)不輸于溫凝。
“老板,你看,這兩面可以不?”
老板興奮地接過溫凝手中的絲巾,其仔細地辨認了一番,絲巾上依舊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一句詩,老板滿意地點點頭。
“等著,一百六十文,現(xiàn)在就奉上。”老板開心地走到柜臺邊,從柜臺瞎買的抽屜里取出一百六十文錢,最后遞給了溫凝。
溫凝點了點,確認無誤以后,跟老板道了聲謝,最后出了繡織坊。
出了繡織坊,溫凝馬不停蹄地趕往鎮(zhèn)上的菜市場,在小鎮(zhèn)上的菜市場上逛了一圈,挑了一些黃瓜,以十二文一斤的價格買入三十斤。
三十斤黃瓜裝入空間以后,溫凝立馬坐車前往縣城。
到縣城以后,按照原計劃,溫凝開始擺攤賣菜蔬。
一直賣到晚上,溫凝這才勉勉強強將自己儲存的三十斤黃瓜和二十斤油菜賣完。
賣完以后,天色全然昏黑,溫凝急忙搭馬車回鎮(zhèn)。
回去的路上,溫凝大概算了一下,除去成本與交通費用,這一次也賺了一百三十文錢,大吖繡的兩面絲巾也賣了一百六十文錢,今日差不多凈賺了兩百九十文錢。
這收入還可以,溫凝心中不禁喜悅,絲巾現(xiàn)在可以賣到八十文一面了,利潤較大,但生產(chǎn)周期慢,可以當成一個小副業(yè)來搞。
不知道大吖那邊的鹵味賣得怎樣了?溫凝有些心急。
回到鎮(zhèn)上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徹徹底底黑了,整條街上只有大吖還在。
看到溫凝,大吖沒有開心地迎上來,而是難過地低下頭。
溫凝見狀,大致可以猜到今天的鹵味應該是不好賣,不過這也很正常,在這個地方鹵味還是新鮮事物,一下子不會有很多人買的,必須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看到溫凝,大吖似乎害怕被溫凝責備,聲音小如蟬翼煽動。
“二嬸,對不起,我……”
“你先聽我跟你說個好消息?!睖啬肿煲恍?。
大吖疑惑地抬頭看向溫凝。
“你繡的兩面絲巾,我拿去賣了,你猜一猜賣了多少錢?!?br/>
大吖想了想,應道,“十文?”
“你怎么這么看扁自己的作品,你繡的絲巾,一面就可以賣到八十文錢了,兩面總共賣了一百六十文錢?!?br/>
大吖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一……一百六十文?”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