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山山腳是學(xué)院的操場,無比寬闊,實際上,只要沒有建筑的地方,都算是操場。
山上有人修煉,山下照樣同樣有人。
比起山上,操場的人只多不少。
任冉遠(yuǎn)遠(yuǎn)看著操場上或坐過站,或互相比試,或單獨打坐的人,想了想就往操場中央走去。
清云見任冉加快了腳步,同樣跟著加快了步伐,猶豫著問:“任云他,他……”
任冉頭也不回道:“我跟他不熟,加起來說過的話說不定還是你多,別問我?!?br/>
清云神情一滯,奇怪的問:“這怎么可能,他也是任家的人,怎么會沒有交流?”
任冉停下腳步,轉(zhuǎn)身認(rèn)真道:“我以前是個廢物,他不屑和我說話,這個答案滿意嗎?”
清云再次臉色變化,有些尷尬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任冉表情不變的說:“有什么事你可以自己找他?!?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繼續(xù)朝著操場走去。
清云沒有再次跟隨,停下腳步看著任冉的背影,若有所思。
任冉剛走沒幾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任冉?那個傳說中的廢物?聽說咱們的翟毅山都被你揍了?了不起啊?!?br/>
說話的是個身材修長的青年,他瞇著眼,微不可查的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清云后迅速看向任冉,頗為不屑道,“連翟主任的公子都敢揍,真了不起啊?!?br/>
任冉抬頭看他,是章飛可,學(xué)院的風(fēng)云人物,與任冉同期入學(xué),卻在很早之前就晉升了中三品。
任冉不置可否的看著他。
章飛可冷笑道:“任家真是好大的氣派,連學(xué)院都不放在眼里。”
任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反擊了一下,怎么又跟家族扯上關(guān)系了?
任冉微微皺眉,忽然靈光一閃,覺得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可又想不到點子上。
章飛可見任冉不說話,再次冷哼一聲:“怎么?沒話說?敢得罪學(xué)院的底氣到哪里去了?”
任冉看向四周,有些人后退有些人靠近,心里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的清云慢慢走了過來,直接走到任冉身邊,表情平淡的問:“怎么了?”
章飛可換了個笑容和煦的表情后道:“是清云師妹啊,呵呵呵,沒事沒事,這廢物揍了翟毅山,而且還在校門口跟鄭獨思搶起了車位,哼哼,看起來任家是有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都敢主動挑釁了?!?br/>
清云淡淡道:“章師兄,我想你誤會了,翟毅山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不是你是說的那樣……就算是你說的那樣,我想他這么做也未嘗不可,準(zhǔn)確的說他還手下留情了,不然換做其他人,早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br/>
章飛可表情古怪的看向清云,摸了摸下巴忽然道:“清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不久前他還得罪過你吧?曾經(jīng)你也揍他吧,怎么現(xiàn)在……”
清云的表情有些尷尬,語氣變的懊惱起來道:“是誤會,都說開了。”
章飛可臉色上過一絲怒意,輕哼一聲道:“解開了就好,不過,我的還沒有!任冉,說說看,翟毅山的這筆賬怎么算?”
任冉看著他,又看看已經(jīng)靠近的人,沉聲問:“你說怎怎么算?”
章飛可指了指周圍的四五人,毫不遮掩道:“我們幾個都是翟主任做老師時的學(xué)生,當(dāng)年或多或少都受過翟主任的恩惠,現(xiàn)在他的兒子被人打了,我們這些做學(xué)生的總得為他做點什么不是嗎?”
任冉搖搖頭:“不懂這個道理?!?br/>
章飛可臉色一變,冷笑道:“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這么的牙尖嘴利!哼,不跟你繞彎子了,來,讓我們每人揍一拳,這樣我們也好跟翟主任交代?!?br/>
任冉默不作聲,該來的不管怎么樣都躲不過。
本可置身事外的清云很意外的道:“你們這么做,就不怕任家追究嗎?你們這么做不怕引起任家對學(xué)院的敵視嗎?”
章飛可看了看周圍笑嘻嘻的朋友,哈哈大笑道:“追究?任家會來追究嗎?當(dāng)日這廢物被人打的奄奄一息都不見任家來追究,這次我們只是想打斷他一只腿而已,他們就更不會來追究了?!?br/>
周圍的熱不七七八八道:“沒錯!不會追究?!?br/>
“咱下手還是有分寸的!”
“可不是嗎,斷條腿最后還是會好起來的,任家不會把這種事放在眼里的?!?br/>
“不錯不錯,任家是做大事的人,哈哈哈……”
清云忽然打斷他們,意味深長的道:“今時不同往日?!?br/>
章飛可不屑道:“是下五品還是中三品,對我來說沒什么區(qū)別,我想揍他也不會看他是什么修為,呵呵,沒必要!”
章飛可說話的同時展現(xiàn)著強大的自信。
在濟州學(xué)院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清云自問不是他的對手,對于幫任冉攔下這一麻煩她也沒有覺得應(yīng)該,就不再開口說話,反而充滿期待的看向四周,希望可以看到某個人。
章飛可看到清云的樣子,心升起一股無名之火,直接大踏步來到任冉面前,鐵拳揮舞而出。
任冉一直在警惕,迅速反應(yīng)了過來,將渾身的力量聚集在拳上,迎著章飛可的拳頭全力轟擊出去。
一聲悶哼。
任冉連退數(shù)步,臉色轉(zhuǎn)青之后迅速賬號,喉結(jié)動了動。
章飛可只是后撤了一步,臉色如常。
高下立判!
章飛可略微詫異的咦了一聲,最后點頭道:“別人說我還不信,不信有人可以在短短時間里就從三品到六品,現(xiàn)在我才相信,任冉,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哈哈哈?!?br/>
任冉緊握雙拳,弓著身體死死的盯著章飛可。
那柄小賣部買來的劍早就被任冉放在了地上,比起剛學(xué)的劍術(shù),還是拳頭可靠一點。
章飛可慢悠悠道:“其實你就算是中三品了,在我眼里同樣是不夠看的,你還是不行啊。”
任冉一聲不吭繼續(xù)盯著他,微微弓起的身體好好像隨時準(zhǔn)備撲出去一樣。
章飛可朝周圍的人看了看,笑道:“瞧,還很不服氣的樣子,呵呵呵?!?br/>
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嗎,以為中三品就可以橫著走了,真是搞笑?!?br/>
“可能是待在下五品的時間太長,中三品的能量讓他忘記所以了?!?br/>
“廢物一般都這樣,哈哈哈?!?br/>
“可憐,難道他不知道上了中三品之后每一境都有強弱之分嗎?”
“他能懂什么?除了家世,他就是個底層的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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