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元嬰修士,對于心境還是有一定的控制能力的。Δ網(wǎng).藍清漣很快就調(diào)節(jié)好情緒,眼神平淡的看著緩緩走來的枯骨。
“師尊的本命玉簡都還沒有熄滅,小白也沒有算出師尊的死亡,傷成這種程度,就算是元嬰巔峰不治療也活不過三個月。”
藍清漣不相信這半具枯骨就是她師尊,纖纖細手輕輕一揮,一道大陣憑空誕生,直接將枯骨籠罩。
“師尊的身份玉牌,怎么能落到你的手里?”大陣啟動,原本堅硬的巖石地面,突然波動了一下,一瞬間變成了流淌的泥漿,一下子將枯骨陷到了泥漿之內(nèi)。
藍清漣眼疾手快,一個瞬擊沖到枯骨身邊,一把抓住玉牌,又瞬間離開原地。
望著還在泥漿中掙扎的枯骨,藍清漣面孔上沒有絲毫表情。
“這枯骨是從那邊走過來的,師尊的玉牌在這,那么師尊應該也在?!?br/>
藍清漣沒有絲毫保留,直接踏空而行,以極快的度向著前方的黑暗行進。
······
葉小白睜開眼睛的時候,傷勢已經(jīng)恢復了大半,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顆療傷丹藥吃掉,他就立刻起身出。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去多想別的。
“就當下來看,先和清漣姐他們匯合才好,若是在碰到一個那么強的骨架子,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br/>
摸了摸鼻子,葉小白站到飛劍上,隨意選了一個方向就開始行進。在這個因果被蒙蔽的地方,他想要算到眾人的方位無異于異想天開。
“希望皇朝的氣運能夠奏效。”葉小白把一切都押到了運氣上。
飛行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葉小白看到一道光,“人形的光,是白大哥?!?br/>
葉小白心中一喜,加快度趕了過去。直到接近的時候,他才心中一驚。那道人形的光芒此刻只是上半身而已,下半身已然消失不見。
“白大哥,你!”葉小白驚愕,因為他看見白云天竟然面帶著驚愕飄了過來。
“小白,你!”
二人幾乎同時出聲,四只眼睛里都帶著不可思議的神采,“你的腿呢?!??!”
“我的腿?”葉小白低頭看下去,“自己的腿好好的在這呢,沒什么問題啊?!?br/>
“難道?”
葉小白伸手向自己的腿上摸去,雙手抬起之時,眼神中滿是震驚,他的雙手上,全尸鮮血,雙手觸摸到的感覺也與自己所見的完全不一樣。
“這是,幻象!”
對面的白云天也現(xiàn)了這個問題,同樣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愣。
“這是怎么回事?”
白云天沒有葉小白在陣法上那等深刻的理解,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
“在白爺面前使用幻象!”葉小白右手揮動,快的在自己的腿上點了幾下,立刻就有一道小型陣法出現(xiàn),“驅(qū)散!”
手印一結(jié),葉小白的雙腿竟然扭曲起來,隱藏在幻象之下的真實,終于顯露。
原本潔凈的衣褲此事已經(jīng)本鮮血染透,葉小白在雙腿上撕開一道口子,一道道白色的氣息不斷繚繞,侵蝕著他的血肉。
另一邊的白云天也在一番手段之下看到了自己的真是情況,立刻運轉(zhuǎn)靈力想辦法修補自己的傷口。
“這些白氣是什么?”葉小白一皺眉,消散之力爆,強行將一縷縷白氣散去。
這些白氣離開葉小白,隨即隱匿到了虛空之中,再也看不到絲毫。
“這白氣隱藏在虛空之中,不知不覺的就侵入修士的雙腿之上,奪其血肉,化為枯骨?!?br/>
葉小白似乎明白了那個血色湖泊是怎么形成的,更重要的,這里的白色氣息似乎并不僅僅是這種程度。那個洪荒巨獸的真正實力,起碼是返虛境的,而此刻,卻是被侵蝕成枯骨,被困在了血色湖泊之中。
“此地危險,一旦遇到更強的氣息,說不定消散之力都頂不住。”葉小白這么一想,就有一股危機感從心中升起。如果不盡快離開這里,他們四人,都有可能會被這種白色氣息消滅。
沖到白云天旁邊,葉小白輕輕一指,消散之力同樣幫助白云天祛除了白氣。
“白大哥,我們快找到其他人離開這里,此地不宜久留?!?br/>
被云天嗯了一聲,微微一點頭,隨著葉小白離去。根據(jù)只直覺,葉小白又遇到了那名少年。這個名叫葉天驕的少年被葉小白現(xiàn)時已經(jīng)昏迷,下半身只剩下了一絲血肉。無奈之下,葉小白給他服下了幾顆療傷丹藥,并消耗了大量靈力維持其下半身保持原狀。
之后的一路上,葉小白的消散之力就從未收回體內(nèi),一直籠罩著三人在黑暗中前行。
······
疾風呼嘯,囚道人沒有借助任何手段,就在黑暗中默默的前行著,他的全身都化做霧氣,在空中飄蕩,與黑暗相容,每一刻的前行都會帶起空氣的急流動。
自從進了這里,囚道人就現(xiàn)了問題,元嬰修士的神識可以覆蓋方圓百里,可是他搜索了好久,都沒有現(xiàn)一絲一毫的端倪,葉小白幾人,沒有一個出現(xiàn)在感知中。最重要的,他在前行了一小段距離后,立刻就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纏上了。
身為魔修,其真正實力遠遠唉一半的修士之上,手段也都出奇的詭異。那種白氣剛剛纏上來就被囚道人以強橫的修為震碎,可很快,就有新的,更強大的白氣憑空出現(xiàn)對他不依不饒。囚道人索性就將自己化作了一團黑氣,全身上下不剩一點血肉。
“不管此地有多少詭異,敢傷害飛雪,我饒不了你。”若是葉小白等人在此,會現(xiàn)此刻的囚道人與之前截然不同,似乎有一種一直被壓抑的東西在蠢蠢欲動,一旦釋放出來,將驚天動地。
五個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著,前方的道路是迷茫的,沒有任何指引,一切的一切,都只有憑借感覺。
所有人分別之后的第五天,葉小白三人,終于現(xiàn)了異動。在他們的前方,正有巨大的聲響傳出。細細思索,能知道那是戰(zhàn)斗的旋律。
“是誰?”
葉小白等人加快度,那少年此時已經(jīng)蘇醒,緊緊抱著葉小白不敢撒手,生怕從飛劍上掉下去。
離著老遠,葉小白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陣法。這陣法與醉月峰的護峰大陣有幾分相似,一輪巨大的皎月高高的懸掛在陣法之上。皎潔的光芒灑落,映照在陣法上帶起神圣之感。
“這陣法,比醉月峰的護峰大陣還要強!”
隨著靠近,葉小白在陣法的中央看到了三道人影,所穿衣物,正是則陽宗的服飾。為的女子抬手間就接觸一個新的印訣,大陣之中,隨即出現(xiàn)一道無比驚人的攻擊。兩外兩名修士則是在一旁不斷施展術法,對著周圍不斷攻擊。
在大陣的外面,如同海洋一樣的枯骨源源不斷的涌來,有人形的,也有洪荒巨獸。最讓葉小白心驚的,是在哪所有的枯骨中心,一具完整的骷髏,手中拿著一柄黑色的權杖,靜靜的望著前方的大陣。
“師尊?”葉小白立刻就想到了當年一去不返的飛雪道人。
念及此處,葉小白當下就要駕馭著飛劍沖上去幫忙,一旁的白云天立馬拉住了葉小白?!靶“?,你仔細想想,飛雪前輩離開則陽宗多少年了,怎么會依然在戰(zhàn)斗?”
這話一出,葉小白面色變得十分難看,正如白云天所說,飛雪到人修為再高深,也不可能持續(xù)戰(zhàn)斗這么久,就算是借助這等強大的陣法也不可能。
平復下心情,葉小白再仔細看下方的骷髏海,也現(xiàn)了一絲絲的端倪,這些骷髏,竟然能夠互相穿過。
“又是幻象!”
趴在葉小白身上的少年越來越緊張,恨不得把自己藏到葉小白體內(nèi)。他從來沒想過,這種藏有寶貝的地方會是這么兇險,怪不得多少年來這里沒有一絲傳聞,那些來到這里的人八成都已經(jīng)被干掉了。
就在此時,那名給了葉小白極度危險的骷髏,抬起了頭,面向葉小白等人的時候,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了兩團幽綠的鬼火。
“殺~”骷髏的頭骨生摩擦,隱隱的能辨別出是這個聲音。葉小白神色一變,當即就要離開。
白云天緊隨其后,兩道飛虹在空中劃過,瞬間遠離此地。只不過,他們飛出一段時間后,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這里,如此幾次輪回,葉小白眼中出現(xiàn)堅定的1神色。
“既然不讓我離開,那你就死好了?!?br/>
“白爺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庇沂忠恢?,龐大的攝地之力從天而降,全部壓向那具手持黑色權杖的骷髏。
“散~”
又是模糊的聲音,葉小白的攝地之力竟然在距離地面一丈多遠的時候,驟然消失,似乎是在呼應那模糊的聲音。
“消散之力,白爺也有。”葉小白一咬牙,磅礴的消散之力涌了下去,“把你拆成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