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后手,只是剛巧而已。
“原本,我想將這些銀兩拿出來給公中,不過,既然分了家,那這些就不用了。”蘇云旭心底發(fā)悶,昨日父親兄長的所作所為讓他受傷不少,雖然他知道因為他常年不著家,到底是沒大哥二哥跟父親母親親近了,可是,到底還是親兄弟不是嗎?
一側的母親淚眼盈盈,昨日的情景想必她這一生都不會忘記,當時的晴天霹靂宛如被大水淹了,難以喘息。
蘇軒用著小手上下來回撫摸荀氏的背默默安慰,昨日下午,父親母親從大叔那回來之后就一直緊閉房門,過了一個時辰母親才出來,他看到母親哭了,眼睛都腫了。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樣子,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母親父親,他只能暗暗下決心,快點長大,保護父母長姐。
蘇嫻突然有些想笑,這若是被另外兩房知道了,怕是會捶胸頓足,后悔不已??墒?,心依然難受。
“父親,這還是您先收著,我當日讓墨棋幾人藏的銀票和金條,算起來如今我手上也還有三千兩,足夠我們過這些日子的了,等您傷好了之后再另行安排,您覺得呢?”蘇嫻拒絕拿著玉佩,這可以說是留給她們一家人以后的退路,不能就這么快拿出來。
一旁的蘇軒附和著蘇嫻道,“父親,我也有五十兩在身上呢,您先留著,我和姐姐差錢了再找您要。”
在蘇軒心里,估計蘇嫻份量的占比比蘇云旭和荀氏這個做父母的還要高,所以在他認知中,聽長姐蘇嫻的準沒錯。況且,他也知道,這錢也不能隨意拿出來,不然會有很大的麻煩。
這次談話之后,蘇嫻心頭也有個大概的計劃了,那筆錢不動,留著作為一家人的退路。而她的那些銀錢拿來給蘇軒上學和盤鋪子做生意用的,之前她留出來,本來是拿來充作公中,如今不需要了,那錢就全部拿出來進行投入。
當日下午,蘇嫻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內(nèi),誰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兩個時辰后,蘇嫻將墨棋四人叫了進來,“你們在我身邊,也有七年了吧?”
墨畫實誠道,“奴婢是五年的?!?br/>
蘇嫻笑了,頷首,繼續(xù)開口,“如今,蘇家分家,我們?nèi)恳驳糜凶约旱臓I生,不然,你們小姐我也養(yǎng)不起你們了?!?br/>
墨書心下有些忐忑,怕小姐趕走她們,急忙回道,“小姐,我們自己也能養(yǎng)活自己的,你不要趕我們出去?!?br/>
墨書原是京城御醫(yī)世家明家的小姐,因為當初明老太醫(yī)診斷錯了病情,導致貴妃身亡,一家入獄,男的充軍,女的做妓,方時的明玥還小,只能干些粗活,而在偶然之下蘇嫻從人牙子手中救了她,這事兒只有蘇嫻和墨書知道。當初,蘇嫻原是想將她放在身邊貼身侍候,可是,墨書因為妓樓和人牙子的原因性子大變,膽小,不愛說話,自請入廚幫著蘇嫻做廚。在蘇嫻拜了白谷主為師之后,又知道墨書暗下偷偷學藥理,從此,便讓墨書鉆研藥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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