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他們在空島轉(zhuǎn)了一圈,很是坦然地接受著空島居民對他們所行的注目禮,等到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們才朝回走去。
他們回到那個地方的時候,那間破舊的屋子外突然多了好幾個人。
“空流,沒想到你還敢回來?”
“十年不見,你還是這么沒用,連一點魔力都沒有,連我們空島居民最基本的羽翼都無法展開?!?br/>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自卑地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聽到這樣的話語,夜皇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不管是這個地方,還是其他的地方,不管是這個時空,還是以前那個時空,這樣的欺負(fù)無處不在。
因為弱小而被欺負(fù),因為與人不同而被欺負(fù)。
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
她剛想上前一步的時候,剛才滿口話語的那些人突然停住了聲音,張大口啊啊啊地發(fā)不出聲音了。
西藍(lán)王冷酷地瞥了周遭的人幾眼,“聒噪?!?br/>
夜皇勾唇一笑,也是,現(xiàn)在的小藍(lán)怎么還會被人欺負(fù)。
他的毒術(shù)天下無雙。
那幾個人憤怒地看著西藍(lán)王,好像是在控訴著什么,可是發(fā)不出聲音。
夜皇在這個時候走了過去,笑瞇瞇地道:“小藍(lán),哪里來的幾個啞巴?”
她的話語一出,幾個人的視線都瞪向了她。
“不認(rèn)識?!蔽魉{(lán)王依舊是一句冷酷的話語。
帝胤他們幾個人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是不是餓了,來乞討食物的?”
空島之上怎會有這樣的人?
他們就是故意的。
夜皇從西藍(lán)王的懷中掏出了一個瓶子,打開朝著周遭的幾個人的嘴里一人扔了一顆,幽幽地嘆了一句,“我這個人就是心軟,總是拒絕不了別人的請求?!?br/>
幾個人瞪向了夜皇,卻是有苦難言。
而一旁的笑笑卻是哀怨地看向了夜皇,“媽媽,笑笑的糖糖?!?br/>
媽媽怎么能把笑笑的糖糖給別人吃?
“笑笑乖,有你小藍(lán)叔叔在,笑笑想要吃什么糖糖就有什么糖糖吃?!币够室话驯鹆诵πΓ焓置嗣念^,朝屋子里走去。
走了幾步,她又突然回過了頭,看向了身后還站在那里瞪著他們的幾個人,“還不夠吃嗎?還要我給你們別的吃?”
此話一出,那幾個本來因為不甘心而逗留在這里的幾個人連忙轉(zhuǎn)身就跑了,笑話,再吃下去,他們的身子還受得了嗎?
不過這個仇他們記下了。
走回了屋子以后,夜皇把笑笑塞進(jìn)了帝胤的懷中,對著還站在門口的西藍(lán)王道:“小藍(lán),走,我們比試去?!?br/>
一聽到比試,西藍(lán)王的眼睛都亮了,一下子就竄到了夜皇的身側(cè),“真的?”
夜皇點了下頭,回頭跟帝胤他們說了幾句,就拉著西藍(lán)王朝外走去。
“小藍(lán),其實比試很簡單,我們兩個誰能讓剛才那個幾個人生不如死,最先討?zhàn)垼蔷退阏l贏。”夜皇側(cè)頭看向了西藍(lán)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