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應(yīng)天早早便到了許府,許富之做為這個鎮(zhèn)的首富,家底豐厚整個府邸被裝扮的別具一格,絲綢綾緞,各類瓜果豐盛之至。
所有的梁柱上貼滿了帶花樣的字帖,走道各處也是紅地毯鋪滿。
還未到中午,客廳便已滿員。
許富之身穿雪貂大襖與房室在門口迎客,皆是些地頭富強,借助壽宴之名也不忘籠絡(luò)關(guān)系。
因為是壽宴的關(guān)系,應(yīng)天的活今天也停止了,只在廳中幫些雜活搬運。但他也只在前廳活動這樣便于觀察入院的每個人。
賓客逐漸入滿,院廳是非常寬敞的一共擺了五張席位,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對號入座之后大家都靜靜的等著家主的發(fā)話。
“大家能來參加鄙人的壽宴,我感到非常榮幸,今后大家多多關(guān)照。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許富之提,最后也祝大家玩的愉快!”
許富之拿起一杯酒,向賓客一敬。
“祝許掌柜,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大家也是一同站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旁的應(yīng)天卻是急的滿頭大汗,怎么會沒有她的身影!他又朝門口探了探并沒有一點人影。
“哎!”
沒辦法他也只能靜站在一旁默默等待,希望今天能
壽宴過半基本也就吃的七七八八了,大家開始停下嘮起了家常。
“好了,大家也聽我許某講兩句!”
見大家吃喝差不多了,許富之緩慢的站起身清了清喉嚨示意大家安靜一下了。
“許某,今過四十壽辰,想必很多人也想問我為何四十來歲精氣神亦如三十青年?”
是啊!是啊
這么一說大家也是交頭接耳起來。
許富之年過四十,但是做事雷厲風(fēng)行,處事果斷并未顯現(xiàn)有什么老態(tài),平時說話也是相當洪亮。
“我早年開拓事業(yè),經(jīng)常四處奔波當年是采礦挖煤,那座老山說來也奇怪白天如普通的高山,一到夜晚則煙霧繚繞如同仙境一般找不著道路,我們探索了有三個月之久本以為不抱希望了卻在最后一日挖到了,我與工人興奮之至當晚慶祝了一番。然而到了半夜忽逢暴雨,山上泥石滑坡幸好有個工人起來解手叫醒我等,所幸撿得一命我等一路連奔帶跑不敢回頭!”
“奔至山腳,我猛然想起腰間草屋中還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還有一起陪同的一個孫女,我們清楚的找到上山的道路還多虧了這爺女的指導(dǎo),我實是不忍心,指揮其他人迅速撤離,我則回頭!”
“草屋也不遠,也臨近山腳我一路狂奔推門直入,我拉起爺倆就要走老爺子卻是不慌不忙,從
枕頭里拿出一個錦盒。此時泥石流將近,我也顧不了那么多,我和他的孫女挽著老爺子跳進了裝干草的車廂之中,泥石流應(yīng)聲而下所幸的是我們靠近山腳,流勢并不是很強順著泥石我們竟是安全沖下了山!”
許富之深吸一口氣,回想起來還真是驚險。
“本想帶著爺女下山居住,但是他們已經(jīng)住慣山野,不愿隨我下山。臨走前交給了我那個從枕頭拿出來的錦盒,老爺子并沒有跟我多講什么只是告訴我一定要將它放在貼身的地方。我也對老爺子很是尊敬歸家之后我也一直把它放在臥床之下,神奇的是我至此之后百病不染,身上的一些暗疾也開始有了好轉(zhuǎn)!”
“還有這種事?真的假的??!許掌柜!”
“是??!口說無憑?。 ?br/>
院廳開始騷動起來了。
許富之輕輕一笑走向廳中,從廳中的柜臺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錦盒。
“大家請看!”
許富之推開錦盒,只見一片透綠色的葉子浮與錦盒之中,葉旁不斷有煙霧彌漫而出,離的近的客吸了一口頓時精神一振頭腦清醒了不少!
應(yīng)天雙眼一睜這應(yīng)該就是蒼穹奇葉了!
“許掌柜,這奇葉可愿讓與我等?價錢您開!”
都是些會做生意之人,有人反應(yīng)過來直言要收購這奇葉。
“此葉無價,今也是老夫壽辰我于今日將此奇葉贈于愛子許虎,愿他災(zāi)病離身,將來有所作為!”許富之合上錦盒走向院內(nèi)許虎所在的桌上。
臺下眾人惋惜,也不糾結(jié)靜靜的看著許富之。
“虎兒啊,你一定要給為娘爭氣?。 眿D女摸了摸許虎的頭示意他站起來。
“放心吧娘!”許虎憨憨一笑站起身來。
“這種圣物怎能交于你等迂腐之人!”
“嗖!”
身影一閃,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青年立身于院中假山之上,手中亦是裝有“蒼穹奇葉”的錦盒!
“你是何人?”許富之雙眼一瞇心里開始盤算如何應(yīng)付。
“小爺我叫魏都!”
魏都手一甩把錦盒直接裝了衣帶中。
“爹,他他。?!痹S虎急的跺起了腳口齒都不清楚了。
許富之手一舉示意許虎別急。
“來人!”
三十幾個身體健碩的護衛(wèi)提著砍刀將魏都圍了起來,賓客見狀立馬慌亂了起來一窩蜂躲在了角落生怕殃及池魚!
“嗖!”“嗖!”“嗖!”
房梁之上不斷涌出黑衣蒙臉的刺客,手中都拿著一把長劍。
“別急,這些弱者我一只手就可以將他們覆滅!”魏都擺了擺手也讓黑衣刺客不做任何動作。
“猖狂!”
三十來個護衛(wèi)提刀向魏都襲去,下手的都是些致命的部位。
魏都輕輕一躍,竟有十丈之高躲過所有的刀刃,右腿一個橫掃擊退所有護衛(wèi)。
“無知!”
魏都手一揮卻是引起一道氣波,看似波瀾不驚,打在護衛(wèi)身上則是直接擊飛,吐出一口血。
“住手!”
許富之向前制止,這些護衛(wèi)都是自己訓(xùn)練許久的,看魏都似乎還要下殺手連忙制止,他可不想再花那時間在訓(xùn)練一批。
“東西你拿走,不要再傷及無辜了!”
魏都雙手一背緩聲說到
“哎!還是許掌柜識相,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應(yīng)天也是急了這要是被拿走自己還有機會拿回來嗎!
不對!
門口好像多了一絲倩影,紫色衣裙身材苗條,白紗遮住半臉,眼角留痣。她身子半掩望向院中清嘆一聲。
找到了!
應(yīng)天手中一握將早已撰在手中的音哨捏碎!
城外百里,一個身帶葫蘆的大漢懷中鈴鐺一陣亂響。
他雙眼暴睜,手有些顫抖的握了下鈴鐺,聲音沙啞。
“煙。。煙兒!”
下一秒人已消失不見,快到極致!
……
“煙兒??!”
三息時間!大漢便到了許府門口!
紫衣女子微微一愣望著眼前的酒漢,還是那張臉只是多了一絲滄桑。
“酒叔!”應(yīng)天向前靠在一旁。
“恩?!本剖逡膊豢磻?yīng)天似乎他的眼中只有面前的女子一般!
“好久不見?!弊弦屡泳顾合旅婕?,一張清塵的容顏百看不厭。
酒叔不句話也不吭靜靜的看著她!十年!他找了她整整十年!還以為今生再無相見之日,卻不想如今相見卻是連半句話也說不出。
“跟我回去!”
酒叔愣了半晌艱難的吐出這四個字。
“好?!绷鵁焹阂恍Σ⒉欢嗾Z也靜靜站在了酒叔身后,以前她也是如此,只要在他的背后她都會有一種安全感!
“都兒可有取到奇葉!”
一道爽朗之聲穿來,定眼一看是一身著墨綠色長袍的中年人,眼角帶條疤,手握一柄金色長槍!
“父親!”
魏都掏出錦盒向中年人獻去。
“那好,今天打擾了許掌柜,就此告辭!”魏軍伸手接住臉上洋溢不住的驚喜。
許富之眉頭緊皺但是有無奈何,只希望這幫人只是為了奇葉,不要波及自己的家人的家財。
應(yīng)天內(nèi)心兩難,這兩個好像不怎么好對付酒叔肯定對付不來,可是奇葉要是被搶走了,還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在遇見,一時間他難以抉擇低頭不語
“人可以走,錦盒給我留下!”
酒叔掏出葫蘆灌了口酒不緩不慢的喝住兩人。
“不知好歹!”
魏都揮劍直掃酒叔的面門。
“在我面前你也敢使劍!”只見酒叔手掌一揮一道勁風(fēng)刮去,魏都連人帶劍飛出了門外。
“你。。你”
魏都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滾,腦中雜聲不斷,心頭血噴涌而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應(yīng)天也是嚇了一跳,酒叔原來這么厲害,難怪先前跟自己講幫他取葉只是舉手之勞。
“都兒!你找死!”
魏軍看見愛子吐血臉色一沉提槍一躍而起,那桿金槍似欲遮天,揮舞而下!
“龍槍奪命!”
金槍極速旋轉(zhuǎn),形成一股螺旋狀,勁風(fēng)所到之處整個院落被毀,賓客更是嚇得四處慌逃不好回頭。
“酒叔!”
應(yīng)天面色一緊這要是被擊中了,還能有命嗎!
柳煙兒抓住應(yīng)天的肩膀向后退了十丈,應(yīng)天卻看見柳煙兒臉上并無擔憂的神色亦如既往的笑容掛在臉上。
“砰??!”
整個院落被炸毀,梁柱東倒西歪一片灰塵彌漫讓人看不清里面的狀況。
數(shù)息之后,濃塵逐漸消散一道身影映入眼簾。
“不夠力度啊!”
酒叔依舊是筆直的站著似乎剛才的一擊并沒有撼動他一分一毫!
“這。。這怎么可能?。 蔽很娒媛扼@恐之色,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沒有傷到面前邋遢酒漢的一分!
“我再說最后一遍,錦盒留下,人可以走。”
酒叔收起葫蘆正色道。
“父親,不可,奇葉不能給他?。 蔽憾继稍诘厣掀D難的站了起來。
姜還是老的辣,魏軍也是見過點世面的,自己全力一擊唯傷對面分毫,這其中的實力差距豈止是一星半點沒有絲毫的猶豫。
“啪!”
魏軍一把掌甩在了魏都的臉上。
“閉嘴!”
“前輩晚輩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是錦盒,告辭!”魏軍從懷中取出錦盒恭敬的遞到酒叔的手中,摟住魏都就準備離開。
“父親。?!?br/>
“逃!”
蒙臉刺客也是一同撤離了許府,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是蒼穹奇葉你收好!”酒叔走到應(yīng)天跟前交給了應(yīng)天。
“好你個應(yīng)天,真是吃里爬外!”許虎蹬鼻子上臉指著應(yīng)天罵道。
應(yīng)天也不搭理許虎這個地方自己肯定是回不來了,這些年也受夠了!
“我們走!”
酒叔柳煙兒挽著應(yīng)天的胳膊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許富之愣愣的回過神來望了被毀的許府,心里說不出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