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這個嘛?”把玉佩取下來,遞了出去。
嗯?
這不是上次撿到那塊。
只要一眼秦思思便認了出來,因為這個玉佩上的花紋太特別了,有點像龍,可有不像,而且雙面的花紋是一樣的。
不過接過來仔細一看,這個和自己撿到的那塊還是有所不同,好像是玉的顏色吧!
雖然玉都是透明的青綠色,但上面的紅色部分不一樣。
“你等等?!卑延衽暹€給劉弗陵,自己進了房間。
很快就出來了,手上拿著個小盒子,這次她坐到了劉弗陵的旁邊。
“你看看,這個是上次救人那天回家后發(fā)現(xiàn)勾到我衣服上的?!毙⌒囊硪淼陌押凶舆f了過去。
秦思思把東西保護的很好,打開盒子,里面還有個布包著,一直小心的收藏著,一直想換給掉了的人,可是沒有想到這個玉佩竟然是……
還記得當時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的時候她嚇了一跳,開始還以為是劇組你們的道具,問了道具師人家說不是,可能的人當時都問了個遍。當時就想可能是自己救的那個人的,可是那個人消失的太快了,而且大家都不相信她是因為救人把事耽擱了的,算了,過去的事情她真的不想想了,那個是個傷心的回憶,過去了就過去了。
不想今天玉佩的主人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個來自漢代的人。
只見劉弗陵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拿出來,當看到玉佩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玉佩是以前的那塊,可是上面的顏色同自己身上那塊一樣,里面透著紅色的花紋,變的有那么點不一樣了,但可以肯定是另外一塊沒有錯,小心的把自己那塊和這塊合上,玉佩本是一對,可就在玉佩合上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之間在兩塊玉佩合上的同時,玉佩射出了萬丈光芒,人本能的閉上了雙眼,用手擋住光芒,可就在秦思思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前那里還有劉弗陵。
這次秦思思是徹底傻眼了,沙發(fā)上剛才還坐著人的地方,躺著自己拿出來那塊玉佩,而人卻不見了,放在沙發(fā)上的手還能感覺到留下的余溫。
只覺心里咯噔一聲,久久沒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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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劉弗陵由于是剛才是坐在沙發(fā)上的,光明過后感覺軟軟的沙發(fā)消失了,自己差點失重摔倒地上。
剛睜開眼時眼前黑壓壓的一片,完全還不能適應。
待適應之后接著月光才看清,眼前的景色那里還是現(xiàn)代的東西,只見整個房間完全是大漢宮廷的布置,沒有了電燈,沒有了汽車的聲音,真有那么些不習慣,自己是回來了還是之前都是一場夢,如此真實的讓自己都懷疑。
摸了摸身上,沒有漢服寬大的袖袍,衣兜里還有剛才思思給自己的手機。
苦苦的一笑,自己是回來了吧!
眼前的房間他記得是母親的房間,母親走后自己常來,后來忙了來的也少了,但里面的布置還是和原來的一樣。
自己這樣出去肯定不行,本想用手機照亮的,可不知怎么的,覺得還有其他用,剛伸進去的手又拿了出來。
摸索著去柜子里把母親做給自己的斗篷拿了出來披上,注意到門外無人的時候,悄悄的向未央宮的方向走去。
現(xiàn)在自己肯定是不能直接進去的,躲過訓練的侍衛(wèi),向未央宮的反方向前進。
來到一個已經(jīng)荒廢了的宮門,翻身入內(nèi),熟門熟路的從窗戶入內(nèi)。
房間內(nèi)打掃的很干凈,劉弗陵輕輕的拿出墻上的一匹墻磚,原來墻磚下面有個暗拉手,之間他輕輕的一拉地面便打開了一扇門,長長的樓梯通向地下。
劉弗陵閃身入內(nèi),門關上了,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此時未央宮內(nèi)劉弗陵的寢殿內(nèi)。
殿內(nèi)沒有一個伺候的人,大家都守在殿外,這是劉弗陵一直的規(guī)矩。
“小路子公公,陛下睡下了?!眴柾獾氖绦l(wèi)隊長見小路子出來,笑呵呵的問道。
誰人不知道路萬和這個徒弟小路子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是他們這些人得罪不起的。
“嗯!”小路子并不傲氣,雖然話不多,可是還是回了對方一個笑臉,點了下頭。
“那公公先去偏殿休息一下,這里有我們。陛下剛歇下一時半會不會喚人的。”
“不用,奴家就在外面歇會就行?!北菹伦罱惶粯?,小路子可是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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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床上剛睡下的劉弗陵感覺好像有人在旁邊看著自己,剛問出聲便被人點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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