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漸漸開始每晚夢到
故事里的長安長安城有人歌詩三百
歌盡了悲歡抵達(dá)的時候陽光正好
聽風(fēng)吹得暖軟可我為什么忽然失措在長安”
參加殿試,金榜題名。
“這重重樓閣浩浩殿堂
都不是我想象我心中曾有畫卷一幅
畫著它模樣長安城忽然開始下雨
濕了繁華滄桑慌張人潮里我遺忘了
來時的方向”
他拒絕高官厚祿。
無數(shù)人追問,笑而不語。
軒轅容和他打賭,如果猜中他離去的理由,就留下。撫琴一曲,余音繞梁,月食的眼眶已濕潤。這個早入風(fēng)塵中的少年,一路帶著執(zhí)著走來,從未有人懂他,他也不需要,只是堅持心中的信念。千里迢迢,從未覺得孤獨,可是到了長安,他才覺得孤獨,因為那不是他心中的長安。有些事不必再說,懂的人自然會懂。
“毋庸悲哭,也不要嘆息。你對這個世界有諸多不滿,可無法選擇的依舊無法選擇。但你永遠(yuǎn)能選擇一個東西,你自己!為什么不嘗試去改變?”軒轅容雪白衣袖伸出的手精致如玉,“握住孤的手,站在孤身邊,一起去改變所厭惡的。軒轅需要你?!?br/>
從此,封官拜謝,翻起朝堂風(fēng)云。鞠躬盡瘁,兩袖清風(fēng)。
那年軒轅容十二歲,第一才子,當(dāng)之無愧。
落日這一曲,竟有幾分神似,讓人不禁回想起那年的故事?;叵肫鹦闹凶畛醯膱猿?,和最初的夢想。
“寡……我十年寒窗苦讀就誓要上金殿,榮華富貴一生,《不見長安》簡直荒謬?!本脢蠓瘩g。其實他也只是想與眾人皆贊的背道而馳罷了,他最討厭的就是隨眾。
忽聞水上琵琶聲,趙頡頏臉色微變,瞬間移到欄桿處。久婓、落日緊跟其后。
只見落日的余暉中,有人于湖上飄筏而來,遠(yuǎn)見一尾白鮭躍出水面,此時百花零落,紅塵殘碎。
也許是光線太過昏暗,也許是湖上忽然水汽升起。竟看不清筏上的人。
只聞那一曲琵琶,忽如其來銀瓶乍破,錚然而起。將激越空靈與綺麗融合。而奏琵琶者又是怎樣清逸幽然?
趙頡頏輕撫衣袖,掌風(fēng)掃出,要劈開水霧,看清水中人。
筏上有人輕輕接下這一掌,周遭的霧氣反而更濃。而歌聲卻仿佛橫貫千古,直指人心,有一股幽幽惑人之意?!度缁ā锋告付鴣?。
“他在夜里把燈點四書五經(jīng)讀幾遍
是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守在一邊
她在燈下把墨研荊釵布裙一雙眼
看他寒窗苦讀十年誓要上得金殿
……”
曲終收撥當(dāng)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東樓西筏悄無言,為見湖心落日紅。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個女子的一生中,看著她靜靜守候,等過花開滿樓到人去樓空。從眉清目秀到蒼顏華發(fā),白雪覆蓋黑色的眉。
卻不包括曲罷還在拼內(nèi)力的兩人。終于簡陋的筏承受不住激烈的明爭暗斗,“嘭!”的一聲散開在湖中。水霧散去,空浮幾塊木板,還有不知名的琵琶。
樓上三人迅速退后。果然,軒轅容、白墨從天而降。
一黑一白,風(fēng)姿卓然。
“容哥哥!”落日撲了上去。
落日只是個名稱,而絕非名字,是每一代樓主的代號。而上一代樓主夫人是軒轅王室的遠(yuǎn)親,身份倒也高貴。軒轅容稍稍避開,將手搭在了落日的肩上,還沒開口。
“這首曲子難為落兒又得苦學(xué)一陣了?!彪m是抱怨,語氣卻歡快無比。
“孤這首曲子是送給天下第一風(fēng)流人物久王的?!彪S即,歪著頭,輕笑,凝視著久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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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圖大滴《如花》~
在蘭國都是以歌會友~所以可能會有那么兩三首歌~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