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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媳婦兒 迅雷下載 對不起你可能看到了假的兩天

    對不起,你可能看到了假的,兩天之后就正常了哦。以前除了對待衛(wèi)然有些不同,衛(wèi)錦很少去管別人的閑事,衛(wèi)然不明所以,心中卻涌上了一股危機感——雖說剛才寧予辰似乎有意對他獻殷勤,也的確讓衛(wèi)然心動了一下,可是跟擁有青和基地的衛(wèi)錦比起來,他實在是個窮小子,衛(wèi)然并不覺得自己有離開衛(wèi)錦的必要,現(xiàn)在看衛(wèi)錦竟然也好像對寧予辰產生了些許興趣,連忙撫額爭寵:“小錦,我今天可是嚇壞了,好像有點頭疼。”

    衛(wèi)錦轉身扶住他,眼底掠過一絲溫和,不假思索地向寧予辰道:“那你就先等……”

    寧予辰總是一不小心就把衛(wèi)然給忘了,見狀連忙反省自己,以一個情敵的角度揣摩了一下,認為他不應該給衛(wèi)錦和衛(wèi)然創(chuàng)造機會,于是上前,抬手,拍了拍衛(wèi)然的腦門,含笑道:“治好了,走吧,找房子去。”

    衛(wèi)然:“……”

    新來的小婊砸太會爭寵了!

    新房間果然寬敞明亮,向陽通風,寧予辰表示滿意,又從車里將自己的東西搬過來,看見衛(wèi)錦在旁邊站著不動,欲言又止,隨手將兩個大箱子塞到他懷里:“有沒有點眼力見兒?一起搬啊?!?br/>
    衛(wèi)錦目光中閃爍著難以置信:“你居然讓我做這種事?”

    寧予辰不能理解:“你搬不動嗎?”

    衛(wèi)錦想想,覺得自己的卻可以搬動,搬的還很輕松,他打量了一下寧予辰的小身板,還是閉上了嘴,默默將東西搬到了他的房間里。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房間,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寧予辰倒了兩杯水放在桌子上,向衛(wèi)錦道了謝,兩個人分別坐在沙發(fā)上,他這才問道:“你這是有話要對我說?”

    衛(wèi)錦看了他一眼,也不否認:“寧予辰,你搞什么鬼?”

    寧予辰眉毛一揚,抱臂道:“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呢?”

    他后背懶洋洋靠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伸的筆直,更是顯得修長挺拔,一張俊美之極的面孔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莫名的有些熟悉。

    衛(wèi)錦的目光在他臉上凝滯了一秒,若無其事地接下去道:“一開始到這里來的時候,我并不知道你還有醫(yī)療系的異能,但現(xiàn)在看來你的自身條件十分優(yōu)秀,而青和基地并不是唯一的選擇,為什么你什么要求都沒有提,就跟著沈措回來了?”

    寧予辰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衛(wèi)錦,嘴角的笑容始終沒有褪去,直到衛(wèi)錦有些窘迫地轉過頭去,怒道:“你笑什么?說話??!”

    寧予辰微笑道:“一個人選擇棲居之地的最大動力當然是愛情。你也知道,我是喜歡男人的”

    衛(wèi)錦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心跳加速,臉上也莫名發(fā)燙。

    雖然衛(wèi)錦剛剛也算幫了他,但這不能阻止寧予辰完成任務的決心,于是他打算向自己的情敵發(fā)出宣戰(zhàn)的口號,以便對后面妒忌謀害衛(wèi)錦的劇情做出鋪墊:“所以說你可要小心了,我喜歡”

    衛(wèi)錦干咳數(shù)聲,神色十分尷尬,突然站起身來,一言不發(fā)地快步走出了房間,挺拔的背影中居然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

    寧予辰:“”

    不會吧,真正的狠話還沒有放,就把他給嚇跑了?這人不是挺傲嬌的嗎?怎么這么禁不住嚇唬?看來這是真的很喜歡衛(wèi)然呀。

    不過要說也不像,他要是喜歡衛(wèi)然的話,難道不是應該沖上來和自己干一架嗎?何況寧予辰連衛(wèi)然這個名字都沒出口,跑這么快,更像是自己把他給惡心跑的。

    寧予辰淡淡笑了笑,衛(wèi)錦討厭原主,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一個接班演戲的應該更加不會在乎這件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剛才看見衛(wèi)錦離開的背影時,他的內心深處突然涌上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悲傷,這傷感好像刻在了靈魂深處,毫無緣由地在這一刻席卷而來,轉眼滅頂。

    又是那種似曾相識卻無處尋找的感覺,就像是他在上一個世界死亡時一樣。

    寧予辰全身僵硬地坐在沙發(fā)上,覺得整個房間似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魚缸,他被強行塞在里面,周圍都是水,沒有辦法呼吸,沒有辦法說話,幾乎就要窒息了。

    3022似乎在急切地叫他,但寧予辰耳邊是巨大的轟鳴,一時間什么都聽不清楚,額角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死死按著桌面。

    忽然之前,“啪”地一聲脆響傳來,好像那個無形的大魚缸也被打破了,整個人重見天日,寧予辰差點癱在地上,頗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3022的聲音也逐漸清晰:“你怎么了!”

    寧予辰喘了幾口氣,臉色依舊不好看,勉強笑道:“我也不知道。沒事,大概是這身體的主人有什么隱疾。反、咳咳,反正我也用不著活太長時間?!?br/>
    剛才打碎的是他自己的水杯,他定了定神,只覺得口干舌燥,伸手撈過對面衛(wèi)錦幸存下來的杯子,一口氣灌了好幾口水。

    門“砰”地一聲打開了,一個人影匆匆跑了進來:“這是怎么了?衛(wèi)錦剛剛跟你說了什么?!”

    寧予辰:“趙昆?你怎么來了?”

    趙昆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桌子和地面,愣了愣,也不知道想起來什么,一時竟然忘了回答寧予辰的話,直到看見對方慢慢蹲下身去,似乎打算撿起地上的玻璃碴,這才如夢方醒,連忙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別割著手,還是我來吧!”

    “謝謝,你也小心一點?!睂幱璩睫D身去找膠帶,打算把這些碎片包起來再扔,以免有什么拾荒的人會割到手。

    趙昆一邊干活,一邊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對方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的蒼白之色,嘴唇上是因為忍痛咬出來的深深牙印,眼神疲憊,神色憔悴。

    但是憔悴的很好看。

    他莫名心慌,連忙低下頭借著撿玻璃的動作掩飾自己,忍了忍還是悶悶道:“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寧予辰現(xiàn)在腦子不是很清醒,蒙圈狀態(tài)中聽見這么一句話,簡直更懵,沒想到連趙昆都知道自己是為了衛(wèi)然而來了。但他想一想又覺得不對,找膠帶的手停了下來:“剛才你一直在外面?”

    趙昆點了點頭,又趕緊解釋說:“我剛好來找你,沒想到衛(wèi)錦還在這里——你,咳,你沒事吧?”

    他想起剛才寧予辰和衛(wèi)錦說的話,幾乎腦補出了前因后果——寧予辰本來一定是鼓起了很大勇氣想裝作輕描淡寫的樣子和衛(wèi)錦表白,結果沒想到衛(wèi)錦連把話說完的機會都不給他,就這樣跑了,寧予辰的內心受到了莫大的傷害,氣怒之下砸了自己的水杯可是、可是他又偷偷拿著衛(wèi)錦的杯子喝水哎

    趙昆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忍不住偷偷看了寧予辰一眼,心情復雜。

    如果寧予辰能夠聽見趙昆的內心os,他說不定會把這個善于腦補的家伙暴打一頓,幫他抑制一下過勝的想象力。不過就算是這樣,沒有開發(fā)出讀心術技能的他還是被對方那種詭異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你在想什么?我沒事,剛才就是一時失手?!?br/>
    明明內心很脆弱,表面上還要逞強,裝的和沒事人一樣。趙昆心中滄桑地嘆了一口氣,包容而又敷衍地道:“嗯,那就好?!?br/>
    “……”寧予辰放棄了和這個奇奇怪怪的世界溝通,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骸澳阏椅矣惺聠???br/>
    趙昆想起正事,連忙道:“哦,是這樣,明天大家要出去收集物資,我就想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他看了看寧予辰的臉色,又補充道:“不過你要是身體不舒服,不去也沒關系,有我在沒人敢說什么的?!?br/>
    沒想到收拾一頓收拾成鐵桿小弟了,這人是抖m嗎?

    “……”寧予辰道:“衛(wèi)然去不去?”

    趙昆一愣,道:“不去啊?!?br/>
    寧予辰道:“好吧,那我也不去了。不過下一次如果基地還有這樣的活動的話,我一定會出力的?!?br/>
    趁明天沒有衛(wèi)錦作梗,還是先去衛(wèi)然那里獻一下殷勤吧,喜歡人家怎么也要喜歡的敬業(yè)一點。

    衛(wèi)錦像是行尸走肉一樣出了寧予辰的房間,夢游似的順著長長的樓道走出了老遠,直到臉上的燥熱被風吹的消退了些許,他才一個激靈醒過神來,后知后覺地將剛才就意識到的事情轉換成清晰的文字反應進自己的腦海里——寧予辰剛才,是要跟我表白嗎?

    衛(wèi)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平時性格傲嬌,一根筋、要面子、臉皮薄,這都是沒錯的,可是平日明著暗著表白的人從來就沒少過,也不至于羞澀到聽見一個話音就落荒而逃的地步啊。

    就因為那個人是寧予辰,他居然感到了格外的緊張!

    不,應該說是現(xiàn)在的寧予辰,畢竟以前

    在寧予辰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所有的煩躁,不滿,焦慮、惶恐,竟然一下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似乎在那一刻才恍然驚覺,自己從這一次和寧予辰重逢以來就沒有緣由的心緒煩亂,實際上并不是因為對他的討厭,而是……動心。

    因為已經動心,所以不能容忍他面對自己時漫不經心的態(tài)度,不愿意別的人用驚喜贊嘆的眼光看他,不想在他面前丟臉……但是他太遲鈍,直到所有紛紛擾擾的情緒塵埃落定之后,才終于看清了自己的內心,這樣,不知道是不是會有點晚?

    3022迷之沉默,寧予辰從這種沉默中也感到劇情君的心累。

    旁邊孟致安似乎已經有點把握了新型寧予辰的節(jié)奏,一聽見他拒絕,立刻反應很快地應對:“你要是走,我就不給錢了?!?br/>
    寧予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萬萬想不到孟致安居然是這樣的孟致安。

    孟致安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加有威懾力,又補充了一句:“你如果回去跟老板說華榮的董事長叫了外賣不給錢,他肯定不會相信你?!?br/>
    ……原來你自己知道啊,親。

    反正劇情已經如同脫韁的野狗一去不回了,寧予辰索性借此機會下了臺階,徑直進了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待孟致安也落座之后,他屈指敲了敲面前的茶幾:“說實話我有點不明白,我爸死了,姚家倒了,我現(xiàn)在對你孟致安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價值,孟少你這么費心關懷我,到底是為的什么啊?”

    孟致安給寧予辰倒了一杯水,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語氣還是保持著半死不活的假正經:“沒什么,昨天關注了一個叫‘星座小王子’的公眾號,說我這個星期應該多接觸水瓶座?!?br/>
    “……”寧予辰接過白色的陶瓷杯子,盡管被雷的不輕,一直以來養(yǎng)成的良好教養(yǎng)還是讓他道了聲謝,跟著干脆挑明了:“行了別扯了,我那生日是我爸把我撿回來的日子定的,說不定我實際上是處女座的呢——你到底還給不給我飯錢了?”

    為五十來塊錢折腰,這應該很寧予辰,不算ooc了吧。

    孟致安道:“想要飯錢也可以,那你告訴我,你騙姚可薇什么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