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來心里當(dāng)然明白,這個時候張月花過來,肯定不是為了那點茶葉了。
“不會是還沒吃飽吧?”王寶來等張月花進(jìn)來又關(guān)了門。
“說什么呢?誰沒吃飽啦?”張月花像是被王寶來看透了心思,臉上瞬間紅透。
“那是吃得太油膩了?”王寶來顫顫的笑著給張月花真的泡了一杯茶,“大中午的,你跑過來跟我幽會,不怕讓人說你閑話?”
“你不是約了李曉雯了吧?”張月花臉上帶著輕嗔道。
“她那么忙,中午人家還得休息呢,我約她干嘛?”
張月花沒喝水,而是來到了里間看了看,“你這里還真不錯,像總統(tǒng)套房似的?!?br/>
“你去過總統(tǒng)套房?”王寶來哂笑了一聲。
“沒去過我還沒在電視上看過啊?”回頭白了王寶來一眼,然后張月花直接來到了里面,她往王寶來的床上一躺,“你還挺懂得享受的。你在這床上,沒少跟李曉雯干了吧?”
王寶來也跟了過來坐在了張月花的身邊,“怎么,今天跟李曉雯較上勁了?”
“我跟她較什么勁?人家年輕漂亮有氣質(zhì),我就是莊戶土鱉一個,我有那個資格嗎?”張月花不由的來了醋勁,臉上還有些幽怨的表情。
自從王寶來辦起了幼兒園跟酒廠之后,就沒跟張月花怎么來往過,張月花有了一種被王寶來冷淡的感覺。
王寶來朝窗外看了看,現(xiàn)在還不是上班時間,辦公樓前一片寂寞。
“誰說的,你也挺好看的?!闭f著,王寶來抬起手來撫了撫張月花的云鬢。女人羞澀的低下了頭,很是溫順的樣子。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張月花低聲道。
王寶來打量著張月花的臉,這個三十不到的女人在村子里已經(jīng)算是很有風(fēng)韻的了,如果不是讓李曉雯她們比著的話,她也算是村里的一朵花兒,不管是身段兒還是臉蛋兒,都是讓男人看了禁不住要沖動的那種。她也很會穿衣服,總能讓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得到展現(xiàn)。
“你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女人最愛聽的就是贊美的話,而且此時的王寶來那只手還在她的臉頰上摸著,那感覺讓張月花重新回到了被王寶來寵愛的時候,她心里一暖,身子一扭,立即撲到了王寶來的懷里。
“那你干嘛不理人家了?”那聲音里微帶了點幽怨的哭腔。“我不妒嫉你跟別人好,只要你偶爾跟我好一回就行?!睆堅禄ㄓ媚樤谕鯇殎淼膽牙锊渲?。
張月花不是那種怕人說她風(fēng)流的女人,她倒是更怕別人笑話她被王寶來冷淡了,很長時間里,王寶來連村委會都不怎么到,這讓她心里更加多了一種被人冷落的凄涼。
因為是中午,光吃飯就花了不少時間,王寶來不想在這個當(dāng)口上跟張月花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而且,這床是他跟張小米睡過的地方。
他只是擁著張月花親吻了一會兒。在張月花準(zhǔn)備再進(jìn)一步的時候,王寶來卻制止了她。
“快上班了,很快就會有人來的?!蓖鯇殎戆阉呀?jīng)脫了一半的毛衣又拉了下來,蓋住了她雪白的兩座山。
“寶來,這里有什么需要的活兒,你盡管吩咐我就行,我不會額外要你的工資的?!睆堅禄ㄒ话褤ё×送鯇殎淼念^,讓王寶來的臉貼在了她的溫柔鄉(xiāng)里。
王寶來明白,張月花就是想營造一種被王寶來重用的氣氛,她是那種不甘寂寞的女人。
“你要是閑不住,那就過來搞搞接待吧。我給你發(fā)一半的工資?!?br/>
張月花在村委會里的那部分工資其實也是由王寶來發(fā)的。這樣一來,相當(dāng)于她發(fā)了一個半人的工資。
“我說了,不要你再開工資了,姐就是想幫你點忙,能天天看到你?!?br/>
“我有什么好看的?”王寶來故作苦笑的樣子,其實他心里還是蠻甜的。不管怎么說,讓村里一個漂亮的女人如此惦記著,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
“我就是喜歡看你怎么了?一天看不到你,心里就空落落的?!睆堅禄ǜ┫骂^在王寶來的發(fā)間親著,還刻意用她那豐碩的胸蹭著王寶來的臉。
如果不是馬上就到上班時間了,王寶來這會兒真想把她按倒上了。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纏綿了一陣之后,張月花又認(rèn)真的問:“那我什么時候來上班?”
“你忙完了村委會里那一通就過來?!?br/>
“寶來,你真好!”聽到自己可以隨時來上班,張月花興奮得抱住了王寶來又親了起來。
聽到外面有人,王寶來趕緊輕拍了她一下,“到點了,有人來上班了。”
“村委會那邊沒什么事了,我現(xiàn)在就算過來上班了,誰管得著?”
張月花任性的道。
“對了,村委那邊萬一有電話怎么辦?”
“那也不能是我天天呆在村委里值班吧?對了,要不咱們把電話搬到這里來吧,這樣我兩邊就都不耽誤了?!?br/>
“壞人叔會同意嗎?”王寶來沒想到張月花過來工作的渴望這么強(qiáng)烈。
“我去跟他說,我就說你讓我過來做接待的,為了不耽誤村委的事兒,他敢不同意?再說,他也干不了幾天了,村支書這個班早晚還不是由你來接?”
“不用那么急,你先跟他商量商量再說?!?br/>
“我知道,你這不就是給他一個面子嗎?”
從王寶來的辦公室里出來,張月花春風(fēng)滿面的。
正好王懷仁也睡醒了來到了辦公室。
“寶來讓我過去給他做做接待工作,你看行嗎?”雖然心里討厭這個家伙,但張月花還是給他留足了面子,“寶來說要找你商量商量?!?br/>
“接待?這事兒還商量什么,既然他要你,那你過去就是了。唉,就是這屋越來越冷清了?!蹦昵按鍟嫺嗄陼浂急煌鯇殎硗谶^去了,現(xiàn)在連張月花也要過去,這個辦公室,以后就剩下他一個孤老頭子了。
“人家王寶來不也給你安排了位子嗎?可惜你抓著支書這把椅子不舍得放?!?br/>
“哪里是我不放,我是不想讓一個支書的身份拖住了王寶來掙大錢。我現(xiàn)在不也是兩邊跑著嗎?唉,只可惜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跟寶來鬧得那么僵,我都不好意思見人家王寶來了?!?br/>
“這有什么,你是你,他是他,人家王寶來對你可是不錯的?!?br/>
“這我知道??伤绞沁@樣,我這老臉就越是沒地兒放了。行,你過去吧,我就守在這兒好了,省得上面來了人找不到人。”
正說話間,只見一輛車子停在了村委大院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