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簽對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我垂頭喪氣地出了寺院的門,在外面徘徊良久。那一刻,我的腦袋完全放空,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想去做什么,又能做什么?!?br/>
“我甚至想著,要不直接把工作以來所積攢的錢,一次性花完,然后四處去流浪?!?br/>
“不知道在寺廟外面,晃悠到了第多少圈。我遇到一個看面相的老人,老人把我攔了下來,對著我胡說八道一通,然后就要開始收錢?!?br/>
“我對老人說沒錢,并把空空的口袋,直接翻給他看。老人看到之后,對我破口大罵起來,剛才還對我說好話,現(xiàn)在就全是難聽的話。意思說我這種長相,天生的賤命,一輩子都不會有什么大的成就?!?br/>
“老頭的話,徹底地激怒了我。”
“我想,我一個大活人,命運為什么要掌握在這些靠嘴吃飯的人身上。我的命運,應該是掌握在我的手里?!?br/>
“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我就有想過要做互聯(lián)網(wǎng)項目。可是那個時候,我還有穩(wěn)定的工作,完全不能下定決心,破釜沉舟?!?br/>
“從著一刻開始,我拋出了所有的怯懦和不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個上面。接下來,奇跡出現(xiàn)了,那些我覺得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一一實現(xiàn)?!?br/>
“原本從未有人實踐的領域,硬生生被我踩出一條路來!”
夏喻也說不清楚,自己看了這本傳記心中,是個怎樣的感覺,模模糊糊地描述一下的話,大概就是一種喝了心靈雞湯的既視感。
尤其是,有了林竹的自傳作為對比。
更顯得一個樸實,一個莫名的虛幻。
不過這種大佬自傳,一般都是別人寫的,可能宋則正好就不小心找了一個比較浮夸的作者吧。
同為寫文字的人,夏喻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原諒這個自傳作者。
浮夸是一種風格,她一個寫腦殘文的,其實也沒有什么資格嫌棄人家。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夏喻和夏國安要錢時,他想也不想就把剩下的所有錢給了她,并且對夏喻再次要出遠門的行為,只稍微點了點頭。
夏喻和白曉天去廣華依舊是坐了火車。
在路上夏喻詢問了趙算子的情況。
趙算子手術后恢復的很好,幾乎沒有任何并發(fā)癥。只不過他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每個月還需要花大量的錢買藥吊命,估計是沒辦法繼續(xù)從事之前的工作了。
當然有了夏喻給他的那一筆錢,工作不工作,也是無所謂的。
兩次虛弱的病人扔下,夏喻心中十分愧疚,因此她決定,這次從廣華回來后,就去天啟市,見見趙算子。
但凡是寺廟,就算不在深山老林,也不可能在繁華鬧市區(qū)。
靈安寺所處的位置,稍微有些偏僻。
本地人在這一操這一口抽象的普通話,白天會有游客過來,晚上則只剩下了靠旅游業(yè)為生的當?shù)厝恕?br/>
這里和當初林竹所在的胡元不同,胡元不管怎么說,也是全國經(jīng)濟排的上名號的一座城市。
夏喻有些慶幸,還好把白曉天帶來了。要是她一個人跑到這樣的地方,怕是要嚇死。
兩人提前一天到了靈安寺,十八號的時候,一起去寺廟里面燒香拜佛。
夏喻在佛前跪了很久,許了無數(shù)個愿望。
白曉天倒是比較淡然,她只求佛保佑趙算子身體健康,其余的事情,皆不放在心上。
兩人在靈安寺轉悠了一天,天色快晚時,就早早回去歇息。
畢竟第二天是個要見宋則的重要時刻,見宋則不像當初見林竹時一樣,是提前聯(lián)系過的。
夏喻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冒昧地說要支持他,會不會顯得很奇怪。
但是無論如何,現(xiàn)在的她既然來到這里,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也由不得她再糾結和猶豫。
十九號那天,夏喻起了個大早。
她拉開窗簾之后,面無表情地盯著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又面無表情地低頭打開手機,重新看了一眼宋則的傳記。
尼瑪,說好的陽光呢。
等夏喻稍微洗漱一番,收拾好了再次回到房間里時,發(fā)現(xiàn)原本陰沉的天,已經(jīng)下起了中雨。
“我清晰地記得,那天是十月十九日,陽光正好?!边@句話,在夏喻的腦袋里面循環(huán)了n久。
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夏喻忽然就懷疑起了宋則自傳的真實性,懷疑歸懷疑。最終她還是和白曉天兩個人,一人頂著一把傘,拿著面包蹲點在了靈安寺的寺廟門口,眼巴巴地等著宋則出現(xiàn)。
今天天氣不好,來上香的人并不算多。
寺廟門口除了夏喻,還有不少算命為生的人,因為人少,他們今天的生意也算不上好,大家就這么頂著一把雨傘,站在寺廟門口,和夏喻一樣望眼欲穿。
在此期間,有幾個人看著夏喻和白曉天兩個小姑娘,想上前忽悠一把。
結果還沒等到他們開口,白曉天就面無表情地,把這些人身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一一地給說了出來。
要不是夏喻和白曉天,一直安靜地站著,沒有上前和從寺廟里出來的人搭訕,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真的從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高手,過來和他們搶生意了!
兩個人在寺廟門口站了一天,從清晨到傍晚。
這一場淅淅瀝瀝的雨,一直都沒有停。
等到靈安寺關上了門,守在門口的算命的一一回去,夏喻連宋則的一根毛都沒看到。
難道,機會就這么錯過了?
夏喻撐著傘,有些迷茫地在路上走著。她最貼身的口袋里,放著兩個存折,拆遷的錢和后期賣房子的錢,都在里面。
如果宋則沒來的話,那這些錢她要來干嘛?
再來買房子么?
夏喻一路疲憊地走回賓館,呆呆地坐在床上,想著接下來要怎么做。
白曉天悄然站在了她的身邊,平靜道:
“怎么了,告訴我?!?br/>
這是白曉天難得主動問夏喻。
夏喻對她沒什么隱瞞,把事情說了出來。
她掐去了前因后果,只說本以為在十九號的時候,能等到一個人,可是那個人沒有出現(xiàn)。
如此抽象的話,白曉天沒再多問。
她只是閉上眼睛,一如之前說夏喻死了時一樣。
片刻之后,她睜開眼睛,給夏喻吃了一顆定心丸:“明天再去靈安寺,那個人會出現(xiàn)的?!边€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jié)苦惱?安利一個公眾號:r/d/w/w444 或搜索 熱/度/網(wǎng)/文 《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