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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精品視頻第九頁 對于嘴角被咬破這件事齊瑾南只

    對于嘴角被咬破這件事,齊瑾南只是用拇指抹了一把滲出的血,不甚在意。

    蘇晚看著他,坐起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眼睛含著濕意,嘴唇飽滿,衣服也凌亂,一副被人蹂躪過的可憐樣兒最能讓男人產(chǎn)生最原始的沖動。

    齊瑾南很快扭過頭去,一邊整理自己的領帶一邊說:“要是還想睡就再睡會兒,如果想出去走走,你想去哪就去哪,我讓姚顯載你過去。”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br/>
    齊瑾南擰著眉回頭,很快又別過頭去,“還在生氣?”

    “沒有,我只是想走走而已?!?br/>
    齊瑾南沉默了會兒,“好,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嗯?!?br/>
    走出總裁辦公室,蘇晚敏銳感覺到了有一道明顯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腳步一頓,轉身看去,捕抓到了秘書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視線。

    這種眼神蘇晚很熟悉,她經(jīng)常在賈鍶涵眼中看到,那種不甘而又不屑的眼神。

    沒有理會,走進電梯后,她看到那個秘書依舊往自己這邊看過來的目光,是因為揚起飽滿烈艷的紅唇,伸手撫了撫衣服上有些許明顯的褶皺。

    下了一樓大廳,剛走出齊躍大廈,一個身影擋住了自己的去路,蘇晚抬眸一看,樂了。

    “怎么?賈醫(yī)生還特意在這里等我?”

    賈鍶涵看著她那張明顯被滋潤的嘴唇,心里泛起了層層苦澀的滋味。

    “你想多了,我沒有要等你,也沒必要等你?!?br/>
    蘇晚恍若了解般點點頭,“確定沒必要等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等我老公?”

    賈鍶涵臉色微變,幾乎是下一秒就反駁,“蘇晚,你能不能知道點羞恥?現(xiàn)在是在齊躍,你給瑾南留點面子,不要一口一個‘我老公’,你不躁我都替你覺得丟人!”

    蘇晚更樂了,直接笑出聲來,“賈鍶涵,你這人真是有意思,我喊我法律上的老公還得分場合分時間的嗎?我們不是地下情人的見不得光的關系,而且我怎么喊關你什么事呢?賈醫(yī)生,你是不是管太多了呢?”

    賈鍶涵咬了咬唇,辯解道:“蘇晚,哪怕他真的更你領證了,如今他不沒公布出來嗎?你這樣擅自發(fā)布這些留言,會對齊躍股票有影響的,你知不知道?我也是為了齊躍好?!?br/>
    蘇晚嗤笑一聲,“齊躍跟你有什么關系需要你來關系?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齊躍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br/>
    賈鍶涵不以為然,“你也沒必要對我這么戒備,我不過是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說兩句而已,以我跟瑾南的關系,我也是為了他,他的公司好,才對你這么說的?!?br/>
    “是嗎?”蘇晚歪頭笑笑,“僅僅是站在朋友的立場嗎?還是說覺得自己以后能齊太太,現(xiàn)在想享受未來齊太太的權利?!?br/>
    賈鍶涵臉色白了白,“蘇晚,你不要胡說八道!”

    “到底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知肚明?!?br/>
    蘇晚慢慢走到賈鍶涵跟前,她今天出門穿著休閑,而賈鍶涵是打扮過才過來,腳上踩了十厘米的高跟鞋,而本身又比蘇晚高一點,這會兒蘇晚逼她矮了差不多一個頭。

    可論起底氣來,賈鍶涵壓根比不上蘇晚,因為蘇晚才是齊瑾南親口承認的齊太太。

    蘇晚唇角揚起輕蔑的弧度,聲音清清淡淡,字句卻擲地有聲,“賈鍶涵,你給我記住了,他永遠是我的男人,永遠?!?br/>
    賈鍶涵的臉色很難看,反駁道:“蘇晚,把話說得那么死,哪一天你從高處摔下來的時候會很痛的!誰都預測不了未來,你哪來的自信敢這么說!?”

    “你猜猜,我哪來的自信?”

    蘇晚的笑容賈鍶涵覺得總藏了幾分詭異在里頭,“你笑什么?”

    “笑你不自量力啊,如果齊瑾南要選你當他的伴侶的話,為什么你等了他這么多年,黃花菜都要涼了,你還孤身一身。哪怕我躺在床上那段時間,你們都沒在一起,現(xiàn)在我不僅醒了,還跟他領了證了,你覺得你還有什么機會?

    賈鍶涵,我勸你還是放棄不切實際的夢吧,老老實實找個人嫁了,別到時候三十多歲了,雖然家境不錯,可是到三十還沒個男朋友,別連男人都得是撿別人挑剩下……”

    “夠了蘇晚!”

    賈鍶涵雙手緊緊攥住,公文包被她捏得死緊,“你什么時候開始嘴上這么不留情面了?蘇晚,說得這么自信,你遲早有一天會再跳一次樓你信不信?”

    蘇晚的神情一滯,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起來,她忽然探身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賈鍶涵,你那這種事情來說,不覺得自己太過無恥了么?”

    “蘇晚,你拿年齡說事,也不見得高尚到哪里去。”

    蘇晚點點頭,“也是,畢竟我說的事實,我也知道你年齡的情況,那你呢?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當初跳樓的真相呢?”

    她后半句話說得很輕很緩,仿佛只是不經(jīng)意提到罷了,但賈鍶涵聽得出來,她語氣中的寒意十分明顯。

    賈鍶涵強裝鎮(zhèn)定冷著臉,“我不知道你說什么!蘇晚,還是那句話,你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齷蹉!你心里陰暗不代表別人心里也陰暗!”

    蘇晚恍若未聞,“賈鍶涵,你是不是很想頂替我成為齊太太?”

    “蘇晚,你胡說什么!”

    “我現(xiàn)在問你是不是很想成為齊太太!”蘇晚的語氣忽然揚高起來,將賈鍶涵嚇了一跳。

    蘇晚唑唑逼人,“我問你話呢!”

    賈鍶涵換了換心神,將臉側的頭發(fā)撩到耳后,說道:“蘇晚,你自己捫心自問,除了比我年輕一兩年,你有哪一點是比得上我的?”

    蘇晚沒吭聲,靜靜看著她。

    賈鍶涵接著說道:“你論身材論樣貌,不過一般般,就連家世也一般,能帶給瑾南什么幫助?不怕實話告訴你,除了給他拖后腿,你一點幫助都給不上,哪天要是齊躍遇上點什么困難,你也只能干著急,什么都做不了。

    一邊是微不足道的太太,一邊是父親打下的江山,你覺得瑾南到時候會怎么取舍?你還真以為你自己能穩(wěn)坐齊太太的位置?奉勸你,別太天真了?!?br/>
    蘇晚莫名其妙笑出聲來,賈鍶涵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自己明明在批斗她。

    蘇晚邊撥弄自己的指甲邊問:“所以,你還是想當齊太太咯?”

    賈鍶涵也不否認,她本來就有這個想法,“我想當他的太太,有什么不對的嗎?”

    “不對啊,非常不對?!?br/>
    蘇晚說道:“不對就不對在,他是一個有老婆的男人,賈鍶涵,當初誰說的不會上趕著當小三?嗯?是誰來著?”

    賈鍶涵也不想之前那樣羞愧,笑了笑說道:“你也不用這樣套我的話了,我當初會這么說,是因為我不知道瑾南娶的人是你?!?br/>
    “哦?這么說的話,現(xiàn)在你知道了,你那句不會‘不會上趕著’當小三的話就沒用了?”

    蘇晚眼中浮現(xiàn)不屑和嘲諷,“原來你的原則是這么廉價的???”

    賈鍶涵臉色冷凝,“我是很有原則的人,只不過遇上了你,這個原則不足以對你成立罷了,蘇晚,別太看得起自己,你遲早會被厭棄的!”

    蘇晚不以為然,“那我倒要看看,是齊瑾南先跟我離婚,還是你能有本事讓他出軌你!”

    賈鍶涵咬牙切齒,這時,一輛黑色添越停在了兩人身邊,駕駛座的門打開,姚顯笑著走了出來。

    姚顯先對賈鍶涵點點頭,而后恭敬問蘇晚:“太太,齊總說您想去哪兒我送您過去,不知道太太想到哪去?”

    姚顯此時的到來仿佛就是給賈鍶涵剛剛那句話狠狠打臉。

    蘇晚當然不會傻到現(xiàn)在拒絕齊瑾南的好意,給了賈鍶涵一個“再見”的手勢,便坐進姚顯給她拉開的后座。

    “賈醫(yī)生,我就不陪你玩了,你自己好好加油。我可是很期待你成功的那天的哦?!?br/>
    姚顯甚至沒有客氣招呼賈鍶涵一道就快速坐上車關上門踩上油門,動作一氣呵成。

    賈鍶涵看著車子遠去的車身,一口銀牙險些咬碎,指甲狠狠扣住自己的手掌心

    蘇晚,你得意不了幾天的!等你被厭棄的是,我看你怎么哭!

    ……

    蘇晚走后,齊瑾南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往下看去,高達三十三層,他其實看不到下面的人的,只是下意識就想過來看看而已。

    掏出手機,給姚顯打了個電話,“到樓下,接太太,她想去哪帶她去哪?!?br/>
    “叩叩——”

    敲門聲停下幾秒之后,齊瑾南才喊了句“進來”。

    秘書推門進來,手上端著杯咖啡,“齊總,您的咖啡我重新泡了一杯過來?!?br/>
    “放桌上吧?!?br/>
    “好的?!?br/>
    秘書一邊走過去,一邊觀察辦公室的情況,最后將視線定在了并沒有關嚴實的休息室的門上。

    秘書腦海里全都是蘇晚離開時紅潤的嘴唇和稍顯凌亂的衣服,腦子千回百轉,她知道,蘇晚跟齊瑾南肯定發(fā)生了點什么。

    將那個杯子放下后,秘書躊躇了會兒,方才小聲開口:“齊總,今天來的兩個女人是不是打擾到您了?如果是的話……下次她們沒有預約再來,我就……”

    “嗯?”

    齊瑾南背對秘書,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尾音。

    沒聽出齊瑾南到底是什么意思,秘書下意識閉了嘴,而后又見他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意思,便嘗試喊道:“齊總?”

    “你就怎樣?”

    聽不出欺負的語調(diào),秘書也搞不懂齊瑾南的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就、我就讓保安上來把她們趕出去……”

    “你再說一遍?!?br/>
    仿佛是沒有聽清楚般,齊瑾南的問話聽不出帶了什么情緒,秘書思忖幾秒,便開口重復說:“我就喊保安……”

    “滾出去!”

    突然的厲呵,沒有任何征兆,秘書臉色一白,連忙道了歉后就跑出去,門都忘了關上。

    “喲,吃炸藥了?火氣這么大?!?br/>
    剛好走到辦公室門口的靳東蜇是被嚇得跑出去的秘書擦身而立的,這會兒他倚在門邊上,兩手抱臂,調(diào)笑道。

    齊瑾南轉過身,臉色有點不好看,“吃飽了撐著沒事干?”

    “你以為我他媽想來找你?”靳東蜇走過去,粗魯?shù)乩_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食指在桌上重重敲了幾下。

    那力道,顯然他也有幾分火氣的。

    “你老人家跟我說說,給我的東西算怎么回事?”

    齊瑾南不冷不熱回他,“什么東西?”

    靳東蜇嗤笑一聲,“還給我裝傻?你老婆給我的東西是幾個意思?你給我解釋解釋!”

    齊瑾南想起了今早上蘇晚清點禮物的時候,還有靳東蜇的份,臉色登時更加不好看了。

    語氣惡劣到了極點,“有東西給你還嫌棄個屁?”

    靳東蜇:“……”

    靳東蜇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過,被蘇晚擺了一道,過來想找齊瑾南算賬的,結果被罵了?

    他靳東蜇也不是好脾氣的主兒!

    “齊瑾南,你他媽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齊瑾南心情很不好,臉色很陰郁,一字一句問道:“你有什么不滿意?”

    “老子哪哪都不滿意,你敢甩臉子給我看?!”

    齊瑾南冷著臉,看著同樣冷臉的靳東蜇,冷不丁來了句,“今兒無意中聽到池暮的消息,據(jù)說她上司安排她飛去見個客人,那人你也認識,半年前跟你打過交道的金三角老鬼,你猜猜看,那老鬼喜歡什么?!?br/>
    靳東蜇猛地爆了句粗口,猛地站起身,“她那么傻就跑去見了?”

    齊瑾南不疾不徐抬手看了眼腕表,聲線涼涼,“五點三十分點的飛機,十分鐘前已經(jīng)開了?!?br/>
    “這娘們兒是活膩了!”

    靳東蜇又是一句粗口,急哄哄就跑出了總裁辦公室,齊瑾南還能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

    “給我訂一張去越南的機票,最快的班!”

    齊瑾南淡定地掏出掏出煙盒,慢悠悠點燃,吸了口煙,然后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哦,忘了說了,池暮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