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他!答應他!”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在耳邊響,這些日子,我生活中的陰霾和悲慘實在太多了,一定是上天憐憫我,讓陸云峰來拯救我吧?
“好,云峰哥哥,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嫌棄我?!蔽医K于突破了心里障礙。
“朵朵,太感謝你了!”陸云峰激動不已,他更緊地擁住了我。他的唇慢慢靠近我,而我卻不知為什么緊張了起來。我有些怕他吻我。
他最終還是放棄了吻我,可能因為我剛才的激烈表現(xiàn)吧?
我和云峰哥哥又在百花谷里玩了一會兒,就在景區(qū)附近的飯店吃了飯。
吃過飯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我惦記爸爸,陸云峰就開車送我去醫(yī)院。
路上,他接到一個電話,是他的單位打來的。好像有挺要緊的事兒,他不想去,我就勸他還是回去的好,怎么說他也是初來乍到的,還是服從為好。
他今天本來也是外出辦事兒的,正好在美食街附近好巧不巧地就遇到了落魄的我。我覺得這冥冥之中就是上天安排好的。
在我的勸說下,陸云峰還是決定回單位去,不過一定要把我送到醫(yī)院才成。
到了醫(yī)院門口,我就讓他停車,因為進到里面一會兒就不好繞出來的。
他也沒堅持,而是在我的臉頰上輕輕落上一吻,說道:“朵朵,我愛你!”
我的臉一紅,慌忙跑進醫(yī)院的大門。
我剛走進住院部的大廳,就被李成攔住了。
“你干什么?”我害怕地問。
“連小姐,你可真讓我好找,你知道江總找不到你很著急嗎?”李成的聲音里滿是責怪。
“他找我?”我明知顧問,快樂的心情也一落千丈。
我被初來的愛情沖昏了頭腦,完全忘記了早上我和江圣凌之間發(fā)生的那場激戰(zhàn),更忘記了這個撒旦一般的男人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是呀,江總都急瘋了。他今天早上執(zhí)意自己開車去接你,后來你受傷了,江總著急出來給你買藥,這么冷的天,連外套都沒穿??墒堑然氐侥慵?,你卻把門鎖上不知去向。隨后他給我打電話,我半小時之后趕到的時候,看到他在你家樓下嘴唇都凍紫了?!?br/>
“啊?”我很吃驚,隨之而來地就是強烈的害怕,想起早上我在他臉上的杰作,他對我的懲罰,更是不寒而栗。
“連小姐,我覺得江總對你真是夠好的。你知道嗎?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過,所以請你……”
“夠了!上心到弄傷我嗎?”我怒聲打斷他的話,并撂起衣袖讓他看手腕上的傷痕。
“可是連小姐,江總臉上的傷也是你抓的,你可真是不簡單呢!你恐怕是第一個敢打江總的人,應該也是最后一個?!崩畛蓞s冷笑一聲反駁我。
“他要是不欺負我?我能抓他嗎?”我反唇相譏。
李成靜靜地看著我,冷笑幾聲,說道:“連小姐,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伶牙俐齒的人,真是可憐江總對你的一片真心,他還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如此用心過,可你卻一點也不珍惜。”
“用心?笑話?他不過是都是著把我當成她的玩物罷了?!蔽乙怖湫?,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呀!都是這么蠻橫不講理。
“連小姐,你可真是沒良心!你知道江總為了你做了多少事兒嗎?他……”李成狠狠地瞪著我,很生氣。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來的江圣凌打斷了:“夠了,李成。”
“江總,我……”李成還要說什么。
“管好你的嘴,做你的事兒去!”江圣凌厲聲吩咐。
李成又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無奈地轉身離開。
江圣凌緩緩向我走來。
想著他早晨的暴怒,看著他臉上的傷痕,又想到我把他鎖在門外一走就是這么長時間,我不禁膽戰(zhàn)心驚。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而我卻一步步地往后退。直到退無可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墻壁。
他逼近我,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會掐死我?還是會把我?guī)У侥硞€地方再狠狠地折磨我?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
忽然我感到他強而有力的手臂握住了我的手,我的心立刻抽緊。我死死壓抑住我的尖叫,他想怎么樣,就隨他吧。我絕不可以在醫(yī)院里大吵大叫,那樣除了讓妹妹和媽媽擔心之外起不到任何好的作用。
可是?難道是我的感覺出了問題,我怎么覺得他的手臂非常輕柔。
我不敢相信地睜開眼睛,看到他正輕輕挽起我的袖子,用修長的手指輕輕觸摸著那道傷痕。
“還疼嗎?”他喃喃地問。
這是他的聲音嗎?我怎么感覺是天外之音?
我愣住了,傻傻地看著他。
“小傻瓜,這難道不是你的手腕嗎?告訴我,疼不疼?”
“不疼!”我霍然回神,連忙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般。
“朵朵呀!”他一把將我攬入懷中,語氣悠長。
我聽到他穩(wěn)健的心跳聲,馬上又想起我對陸云峰的許諾。這讓我立刻有了一種強烈的負罪感。
我馬上推開他,說道:“不疼,江總,我真的沒事兒?!闭f著,把手抽回來。
“朵朵,你還在生氣?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么用力抓你的手腕?!彼崧晢枴?br/>
我低頭不語。此刻,我又有了沖動,想馬上求他放過我。讓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但我到底還是沒說,我生怕會惹怒他。
“走!”他拉著我的手徑直往前走。
“到哪兒去?”我戒備地問。
“去給你上藥?!?br/>
“我不需要?!?br/>
“你要是不去,我就抱著你去!”他又開始霸道了。
我無語,我絕對相信他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他帶著我一直進入了十層特級病房,推開其中的一間走了進去。
這里空無一人,布置得相當豪華也很溫馨,讓人覺得這里根本不是病房,而是高檔的酒店。
我又和他進入一個封閉的空間了,我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坐!”他不容拒絕地把我按在床上。
他要干什么?我的身體抖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