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門一關(guān)上,花瓊朵兒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剛剛她可是超級緊張。她好像很久沒有這么緊張過了,還是為了一個曾經(jīng)傷害過自己的男人去欺騙自己的哥哥,自己肯定是瘋了。
靳哲野也迫不及待的鉆了出來,如果他剛剛沒聽錯的話,花瓊朵兒他們明天一早就要回法國了?
“你們明天回法國?”靳哲野急切的問道。
“對啊,舅舅不要我們跟你有任何見面的機會?!被ō偰卮?。
花瓊燁仁的決定雖然他們很不滿意,可是他們還是知道他做這個決定的初心,一切都是為了花瓊朵兒好。
關(guān)鍵是他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見面了,花瓊朵兒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靳哲野怎么離開這里?
“朵兒,你想回法國嗎?”靳哲野再次問道。
靳哲野沒想到花瓊燁仁對自己是這么的反感,不過仔細想一想,自己要是有個妹妹或者姐姐,曾經(jīng)被一個男人傷害的那么深。自己恐怕也是如此。
“這不是重點?!被ō偠鋬旱男乃歼€是在靳哲野怎么離開這里的問題上,她不想大哥跟他起沖突。
雖然自己已經(jīng)忘掉了自己跟他曾經(jīng)的過往,現(xiàn)在他對自己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既然忘掉了就不希望再有什么交集,大哥肯定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讓自己回法國。
“那什么是重點?”靳哲野繼續(xù)問。
“你曾經(jīng)為什么要傷害我?”花瓊朵兒突然答非所問,回法國她是有點不想,可是她也不想留在這里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糾纏。
面對花瓊朵兒突如其來的問題,靳哲野一時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花瓊朵兒之所以會這么問他,并不是想要他的答案。就是想提醒他,他們之間的過往雖然自己忘記了,可是存在的問題還一直存在著。
沒想到,靳哲野卻是順手一帶霸氣的把她摟在了懷里?;ō偠鋬涸谒膽牙飹暝藥紫拢紵o法掙脫。
“請相信我,也請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br/>
有病吧這個人,自己給臺階他下,他反而還得寸進尺了?;ō偠鋬簺]想到靳哲野竟然會聽不懂她說的話。
還不等花瓊朵兒反抗,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推開。
房間里的他們都防不勝防的愣在那里,門口花瓊燁仁一臉怒氣的走了進來。
以前花瓊燁仁是看到靳哲野就溫順的像只小綿羊,如今卻不一樣了,靳哲野在他的眼里就是仇人,必須要親手手刃的那個仇人。
花瓊燁仁永遠都忘不了那次車禍,朵兒血淋淋的躺在那里,奄奄一息。
絕望的眼睛里流淌著的淚水,跟血混合著,流的到處都是,衣服都染成了紅色。
當醫(yī)生宣判她只能躺在冰冷的床上等待死亡,沒有一絲希望,最可憐的是肚子里的小生命也只能慢慢的窒息死亡在子宮里。
花瓊燁仁從來沒有想過,會讓自己堅強的代價,竟然是這么的慘重。
花瓊燁仁二話不說的,直接沖到床邊去拉靳哲野。因為沒有防備,膝蓋又受了傷,靳哲野被花瓊燁仁一拉,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還沒等靳哲野站穩(wěn),花瓊燁仁又沖上去朝他一陣拳頭招呼。
靳哲野沒想到他會這么的攻擊自己,只好盡量的避免被打到要害跟自己的臉。然后趁著空隙,猛力的回擊。
靳哲野并不想回擊他,可是一直就這么任由他打下去,只會讓自己傷更嚴重之外。不還手,也會讓花瓊燁仁越來越氣焰囂張的不可收拾。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恩怨,拳頭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就這樣,兩個大男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來打去。
“你們別打了,聽到?jīng)]?”花瓊朵兒沒想到自己怕什么就來什么,這還真的打起來了。
“我也想停手,可是你哥他停不下來。”靳哲野趁著空隙回答,他也很意外,這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花瓊燁仁了。
花瓊朵兒想勸架都上不了手,說的話他們兩個也聽不進去,只好吩咐花瓊墨跟花瓊懿去叫人來幫忙。
花瓊墨跟花瓊懿本來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真人拳擊賽,花瓊朵兒都對他們吼了好幾聲,他們才逼不得已的出去喊人。
這場兩個人的戰(zhàn)爭終于在花瓊景跟白蝶的到來才終止,花瓊墨跟花瓊懿就知道,只有外公外婆才能結(jié)束這里的戰(zhàn)爭。
房里的莫小悠久久不見老公回來,又聽見外面吵吵雜雜的聲音,于是出了房門看看。順著聲音就走到了花瓊朵兒的房間,站在門口就看見了老公滿臉掛彩的坐在那里。
莫小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一看見老公受傷了就一陣擔心,感覺肚子也不舒服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痛的她咬牙切齒,渾身沒力氣的沿著門框就要倒下去。
她堅持著使出最后一絲力氣,喊了一聲:“老公?!?br/>
花瓊燁仁聽到老婆在叫自己,連忙看向門口,這一看就差點把自己嚇死。門口的莫小悠十分痛苦的沿著門框就倒了下去。
花瓊燁仁飛快的跑了過去,扶起莫小悠,急切的問道:“你怎么啦?”
“痛,老公,我好痛,肚子好痛。”此時的莫小悠痛的連說話都沒有什么聲音了。
花瓊朵兒他們沒有想到莫小悠竟然在這個時候要生孩子了,全都嚇的有些不知所措。
“快送去醫(yī)院。”靳哲野開口了,現(xiàn)在在場的人就只有他比較冷靜。然后又開始吩咐起來:“你把她抱起到外面來,我去開車,朵兒你跟著我們一起。其余的人要來的話就另外安排車跟過來,不然就在家里面等消息?!?br/>
靳哲野說完就出去準備車子。
差點嚇壞了的花瓊朵兒聽到靳哲野的話連忙點頭,馬上幫著大哥把大嫂給抱起來,然后護著他們往外走。
花瓊景跟白蝶怎么肯能在家里呆得住,于是帶上三個孩子,要司機開車跟在他們的后面。
“她的孕期差不多就這幾天,可是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好像比要生了更糟糕一點,她好像要痛的暈過去了。”車子上,花瓊燁仁觀察著莫小悠的情況,可是他越看就越覺得不對勁。
“啊.......,
老公.......
我.......我好疼.....
啊.......”
莫小悠疼的滿臉大汗,氣息也越來越虛弱,花瓊朵兒看的都心疼。
“嫂子不是單純的生孩子嗎?”花瓊朵兒雖然生過兩個孩子,可是都是在她不清醒的時候生的。所以,她現(xiàn)在的認知就跟沒經(jīng)歷過生孩子似的。
靳哲野往后座看了看,卻時發(fā)現(xiàn)莫小悠有些臉色慘白,氣息虛弱的樣子。于是,他拿出手機丟給了后座的花瓊朵兒,并且吩咐道:“你再通訊錄里翻出一個叫楚斯情的人,然后開免提?!?br/>
花瓊朵兒緊張的照著他說的找到了,也撥通了號碼,開了免提。
對方一接通,靳哲野就開口說:“楚斯情,我現(xiàn)在車上有個孕婦,估計是要生孩子了,可是生命體征不是很好。我們估計十五分鐘就到,你馬上安排該到位的醫(yī)生馬上去醫(yī)院門口等候。掛了。”
電話對面的楚斯情很無語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自己一句話都沒說,他就真的給掛了。
“看在孕婦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楚斯情心情不爽的收起來手機,立刻去做安排。
奇怪,靳哲野什么時候還會好心的去幫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