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茲和常磐妝舞默契的分站兩側,將伊藤誠圍住。
異類Kabuto也是一陣疑惑。
這兩人,到底想做什么?
很快,異類Kabuto便知道了。
兩人各自拿出武器,同時攻擊伊藤誠暴露出來的后背。
三只魔獸一直被異類Kabuto壓制著,哪怕發(fā)現了兩人的動作,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噼啪!
兩柄武器交錯劈下,灼熱的火星頓時四處飛濺,少許飄落到三只魔獸身上,還引得三只魔獸凄厲慘叫起來。
這一次,兩人僅僅只用了基礎的力量,但哪怕如此,一時之間弄出來的動靜可不小。
在幾人打得火熱時,無數的異蟲紛紛抬起頭,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引導著它們前往某個地方。
這異樣的感覺持續(xù)了數秒,隨著第一只異蟲的動作,無數異蟲紛紛向著戰(zhàn)斗發(fā)生的地方行進。
步伐整齊劃一,正在交戰(zhàn)的幾人,甚至都感覺到了地面的顫動。
沃茲和常磐妝舞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皆是面色凝重的看向四周。
好像...一不小心整了個大動作出來。
一失去沃茲與常磐妝舞的相助,戰(zhàn)斗場面又陷入僵持當中。
畢竟是4V1,哪怕其中的主力受了重傷,但三只魔獸卻不要命啊。
異類Kabuto甚至找不到開啟加速的機會。
每當他準備開啟加速,總是會被三只不要命的魔獸打斷,就很憋屈。
要知道,加速可是他最主要的力量,失去加速,很多能力都無法完美施展。
“那些蟲子好像都朝這里來了?!背E蛫y舞面色微微凝重。
異蟲的數量再多,對于常磐妝舞來說,其實和一個都沒什么區(qū)別。
畢竟異蟲不是異類AgitΩ。
異類AgitΩ擁有強大的感染性,而且還能不斷增殖。
然而異蟲卻不能。
所以每一次面對異類AgitΩ,強如常磐妝舞,也會不禁生出一絲無力感。
但面對異蟲,卻不會有這種感覺。
就算一時之間無法完全將異蟲覆滅,但她也自信可以在這異蟲大軍中來去自如。
畢竟異蟲引以為傲的加速,對她來說,好像也沒什么效果。
沃茲瞥了一眼一心放在異類Kabuto身上的伊藤誠,也沒太大的變化,笑道:“也不虧,反正已經知道伊藤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了,之后再慢慢收拾他就是了?!?br/>
其實關于伊藤誠的真正目的,直到現在都沒有暴露,只不過兩人心中都有一個大概的猜測。
只是這個猜測現在好像也沒怎么用了,光一個異類騎士的身份,便已經注定了伊藤誠的涼涼。
更何況,這個伊藤誠還是個假貨。
兩人當機立斷,朝著小隊所在往回趕,而沃茲則慢慢拿出照井龍走時塞給自己的衛(wèi)星電話。
話說,衛(wèi)星電話這個東西,沃茲以前也只在電視中看到過,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實物。
按照照井龍的話,沃茲略顯笨拙的一陣撥弄,終于,另一頭傳來了聲音。
西區(qū)。
當看到衛(wèi)星電話來了信號的那一刻,照井龍還是有點激動的。
趕忙接通,照井龍急切道:“現在什么情況了?”
沒有什么寒暄,直入正題。
什么情況?應該勉強算是嚴重。
不過沃茲卻低沉著聲音,頹廢道:“很嚴重......”
照井龍:“?”
現在照井龍就感覺心中像是被貓抓了一樣,奇癢無比。
什么叫很嚴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倒是說呀!
照井龍拿著衛(wèi)星電話,到處亂走,心中一片焦急。
沃茲聲音沙啞道:“我...我沒吃午飯,肚子餓了?!?br/>
“什...么......”
反應過來,照井龍頓時凝固當場,陷入非靜止畫面當中。
良久后,照井龍才咬著牙道:“好玩嗎?”
沃茲看向旁邊憋笑的常磐妝舞,點頭,一臉誠實,“好玩?!?br/>
“......”
能有心情開玩笑,那就證明穩(wěn)了。
照井龍還是忍不住道:“你正經點,到底怎么回事?!?br/>
“嗷,其實也沒啥特別的?!?br/>
沃茲三言兩語帶過。
知道伊藤誠是個冒牌貨后,照井龍若有所思道:“難怪,我就說這家伙為什么突然間這么有禮貌,還知道什么叫尊敬前輩?!?br/>
“哦?你之前跟他認識?”
照井龍失笑道:“伊藤誠的惡名可是早已在我們這里傳遍了,所以不是我對這些二代三代什么的有偏見,而是他們真的都只是一些廢物?!?br/>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照井龍這才認真道:“接下來還是拜托你了?!?br/>
伊藤誠的事算是暫時解決了,但真正的危機,異類AgitΩ與異蟲,卻仍然在那蹦跶著。
結束與照井龍的通話,沃茲和常磐妝舞也順利返回小隊所在的大樓。
此時小隊的眾人也正處于坐立不安的狀態(tài)。
沒有人指揮,小隊中也缺少一個主心骨。
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只能看到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異蟲不斷朝一個地方撲去。
就好像一場大戰(zhàn)又要發(fā)生了一般一樣。
突然從外面回來的沃茲與常磐妝舞,自然第一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有些神經敏感的,想也不想,直接就扣動扳機,一通子彈亂射。
下一秒就被一陣時停全部摁下。
地面頓時響起叮叮當當的子彈落地聲。
沃茲目光掃過眾人,直接了當道:“指揮伊藤誠是由異蟲擬態(tài)而來,現在身份已經暴露?!?br/>
一石激起千層浪。
沃茲話一出口,眾人又是一驚。
伊藤誠是異蟲?
有人不信,有人懷疑。
相信沃茲所說的人只占很小一部分。
因為這批人都不知道伊藤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只看到伊藤誠先前的表現,下意識就覺得這個上司挺不錯的。
雖然年輕,但能力毋庸置疑。
見狀,沃茲也不想跟他們廢話了。
這批人不是照井龍等人的下屬,而是上面派來的援軍。
沃茲只能說做到自己能做的。
接下來也不指望這些人。
順帶通知了一下尾室隆弘等人,兩人便直接離開。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個異蟲巢穴。
伊藤誠不知抽了什么風,直接將大部分異蟲叫走,只剩下一小部分還留在異蟲巢穴周邊。
如果是一堆密密麻麻的異蟲,兩人還真不好搞,如果只有一小部分的話,那......
沃茲和常磐妝舞相視一笑。
雖然這一小部分,仍然能以千來計,但沒有一只成蟲的情況下,這不就妥妥的經驗寶寶嗎?
于是,一場屠殺上演了。
此時的伊藤誠正處于極度上頭狀態(tài),被沃茲和常磐妝舞二人一頓胖揍后,惱羞成怒下開始搖人。
看著已經出現在視野中的族人,伊藤誠不禁獰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來歷,我也不想知道,但和我族作對的家伙,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異類Kabuto依舊默然不語。
或者他本身就不屑與伊藤誠多說什么。
看向后方緊張無比的影山瞬,異類Kabuto忽然笑道:“曾經的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我眼前,但現在,不論如何,我都再也不會放手!”
說罷,異類Kabuto渾身陡然冒出一陣熾熱的烈焰。
伊藤誠與三只魔獸下意識拉開距離。
借著這個機會,異類Kabuto終于得以進入加速狀態(tài)。
嗡!
伊藤誠只聽到了耳邊一陣嗡鳴,隨后身旁的三只魔獸便接二連三的騰飛至空中,最后被一一戰(zhàn)碎。
化為碎影,消失在伊藤誠眼前。
伊藤誠瞳孔一陣緊縮。
為什么突然間局勢就逆轉成這樣?
大腦還沒給他一個合理的答案,下一刻,伊藤誠便感覺渾身撕裂般的疼痛。
微微低頭,只見異類Kabuto單手握著一個匕首模樣的武器,悍然刺入他的身體當中。
匕首就仿佛蘊含著劇毒一般,狂暴的力量霎時間就遍布了伊藤誠全身。
伊藤誠僅僅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身體便轟然爆裂。
異蟲大軍趕到,異類Kabuto卻早已拉著影山瞬逃之夭夭。
與此同時。
沃茲和常磐妝舞也終于解決掉殘留的異蟲,進入異蟲巢穴,開始了偷家大計。
一進入巢穴,當看到巢穴內的宮殿時,兩人先是驚疑了一番,隨后又一臉平靜。
他們只是驚異這巢穴中會有建筑存在,至于宮殿,卻并不能讓他們產生驚訝的情緒。
在見識過逢魔時王的宮殿后,眼光就莫名其妙的高了起來,這一點,兩人甚至都沒有察覺。
“不過蟲子終究只是蟲子,品味也就那樣?!蔽制澘粗鴮m殿,嘖聲道。
也不能說不好看,反正在沃茲眼里,就土里土氣的,就很像一個暴發(fā)戶。
進入宮殿,兩人也終于見到了位于高臺之上的巨大蟲蛹。
僅僅一晚上的時間,比起影山瞬在時,蟲蛹的體積就直接膨脹了整整一倍。
原本隱藏在蟲蛹下的血管也更顯粗大,甚至直接呈暴起狀態(tài)。
粗大的血管一鼓鼓,對于直面這一幕的兩人來說,險些直接嘔了出來。
常磐妝舞小臉煞白,緊緊的抓著沃茲的手,道:“異蟲為什么會在宮殿里放這樣一個東西?”
除了惡心,對視覺進行強烈的沖擊外,她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沃茲直接干嘔了一下,看著蟲蛹,面色難看道:“蟲子的思維,人類又怎么能理解......”
記憶中的異蟲,好像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東西,根本就沒有什么參照物。
不過...能出現在宮殿之中,也足以見異蟲對這顆蛹的重視。
兩人小心翼翼的靠近蟲蛹。
慶幸的是,在兩人接近蟲蛹后,蟲蛹也沒有任何反應。
只有那粗大的血管還在不停蠕動。
話說,這玩意現在真的能叫蟲蛹嗎?
沃茲又不免亂想。
與其說是蟲蛹,或許叫做肉球更顯恰當。
沃茲站在最前面,而常磐妝舞卻躲在沃茲后面。
這種惡心的東西,多看一秒都是一種折磨。
還好沃茲心臟承受能力夠強。
看著蠕動的肉球,沃茲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按他的想法,直接一刀砍爆算了。
但這就很明顯的蓋茨思維了。
這樣的確簡單粗暴,但砍爆之后的后果呢?
萬一里面突然間蹦出來一個恐怖的敵人?或者像異類AgitΩ那樣,突然間整出什么增殖異蟲之類的玩意。
隨著離譜的事情越來越多,再離譜的事情,沃茲也認為有可能發(fā)生。
正在這時,沃茲隨身攜帶的手機又開始了震動。
這當然不是智能手機。
先前就已經說過,城市中的信號已經全部被切斷,除了衛(wèi)星電話外,很多高科技設備都等同于報廢。
拿出兜中的與某位騎士變身道具極為神似,卻是在未來批量量產,被命名為FaizPhoneX的手機,沃茲按下接通按鈕。
蓋茨的聲音隨之傳來。
“營地里來了個不速之客?!?br/>
“嗯?”
“別告訴我上面又派個什么二代下來?”
“不是?!?br/>
蓋茨神色怪異道:“一個異類騎士和一個假面騎士......”
他就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組合。
異類騎士和假面騎士湊在一起,而且關系極好...不對,分明就是親兄弟。
在察覺到對方的身份后,蓋茨下意識想要動手,但看到對方的一系列動作后又忍了下來。
因為這個異類騎士好像真的沒有什么惡意。
蓋茨甚至故意刁難對方,對方也都忍了下來。
實在拿捏不準,蓋茨只能向沃茲求助。
聽罷,沃茲也知道是誰了。
除了那異類Kabuto,還有那個未知假面騎士外,還能有誰?
“先看看他們要做什么吧,我們這邊暫時脫不了身。”
說完,沃茲掛斷電話,看著蟲蛹道:“如果直接把隕石送回太空,再消滅掉,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吧?”
常磐妝舞低頭思索。
丑丑的Fourze裝甲就能賦予她前往太空的能力。
仔細想想,貌似能行。
一直耗著也不是辦法。
猶豫了一會,常磐妝舞道:“試試吧?!?br/>
打定主意,兩人快速行動起來。
所有的表盤沃茲都隨身帶著。
接過Fourze表盤,常磐妝舞快速完成裝甲,整個人直接化作火箭頭,無形的力量開始朝著肉球移動,將肉球托起。
只是在接觸到肉球的瞬間,異常發(fā)生了。
肉球四周突然迸發(fā)出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
瞬間將常磐妝舞的力量彈開。
肉球開始全身開始劇烈的顫動,好似有什么東西要破開束縛沖出來一般。
到此時,兩人再笨也知道情況不對了。
一瞬間,沃茲變身,常磐妝舞切換為二階形態(tài)。
兩股力量互相交雜,一起撞向肉球。
想要將其一舉毀滅。
兩人也顧不得摧毀肉球會造成什么后果了,摧毀肉球后的后果,明顯比等肉球中的東西出來要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