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身體還需要補么,開玩笑。”我咧了咧嘴,但笑的非??酀还申庼惨恢被\罩在我的頭頂,可笑的是,我不敢和別人分享,哪怕是自己的兄弟。
“昨晚怎么樣,爽不爽?”孟白一挑眉問道,其余兩人也都露出壞笑看著我。
“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倒是實話。
“切,男人最悲催的事情,第一次白丟了,不過沒事,沒準今天還有第二次......嘿嘿”孟白笑的賊賤。
“我真應該在你腦子里按一個抽水馬桶,把那些臟東西全都給沖掉?!闭f完,我快速的扒了幾口粥,又把金黃的蔥花餅塞進嘴巴里,“快點吃,我還得回學校呢......”
“ok!ok!ok!”三個人頓時露出了你懂的眼神,傘飛輕咳一聲,說:“林天啊,你這樣可不行啊,這才分開多久就想人家了,這樣可是不對勁的呀!”
“對,不對勁,的呀......”
我被幾個人亂的有些煩了,就岔開了話題,問了一下昨天晚上花了多少錢,小不點說一共花了四百多,老板抹了零,收四百整。
聽了這數(shù)字我一怔,價錢還算合理,畢竟可是一大桌子的菜呢。
“那咱么還剩下多少?”我又問。
“大約三千吧,都是在熊大熊二那里贏來的,這倆家伙還真的挺有錢?!?br/>
“哈哈,再有錢不tm也變成咱們的了么,沒想到啊小不點,聽說你打麻將場贏,都快把獨行狼一伙人給贏哭了?”傘飛拍著桌子說,他也吃得差不多了,開始擦嘴巴。
“還行,小時候我爸總打麻將,我天天在邊上看,學到了一些?!毙〔稽c咧嘴笑了笑。
結了賬,我們幾個人就開始往學校趕,雖然距離不算太遠,走路半個小時就到了,但我此時越發(fā)的心急了,想要見到心愛的女子,所以就叫了一輛板的,并告訴司機師傅在不超速的情況下開得快一些。
中途孟白下了車,回了他二舅的網(wǎng)吧里,美名其曰繼續(xù)補覺。
等我們火急火燎的趕到教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唐笑笑并沒有回班級,我一下子就怔住了。
她沒回來......還是說她回來又出去了?
我問了同學,才知道唐笑笑早晨確實是來過學校,聽到這,我一只高懸著的心才落下。
大概,她應該回到宿舍睡覺了吧......
我這樣想著,自己的實力多強自己清楚,經(jīng)過張燕老師的培訓,我的床技簡直是到了爐火純青、收放自如的地步,身為處子的她勉強承受,肯定是熬不住的。
“對了天兒哥,嫂子早晨來的時候身后還跟著兩個黑衣大漢,看起來賊他媽的魁梧,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個個都是膀大腰圓,兇神惡煞的,賊他媽恐怖?!眲⑴@時候露頭了,說了一句話,讓我如墜冰窖。
他們找到我了......是那兩個黑衣人么,他們,到底是誰?一個組織?還是什么......
“天兒哥,你別怕,那倆人看起來像是仆人,還管嫂子叫小姐嘞,賊雞氣派,要是我也有那么一天么......”劉暖繼續(xù)說道。
小姐?難道是唐笑笑的家人?說起來,以她大小姐般的冷淡性子,背靠一座可怕的大山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那她現(xiàn)在去哪了?”一旁的小不點迫不及待的問道,他明白了我的焦急,這事擱誰誰不急啊.....
“去哪了?”劉暖嘟囔了一句,然后來到講臺上,大聲喊了一句:“班里有誰知道咱們的天兒嫂去哪里了么?”
“額,我早晨有瞄到她坐上一輛嶄新的加長林肯離開了,就在校門口?!边@時候班級一個女生站起來弱弱的說道。
“加長林肯??!”那可算是一輛豪車了。
“操,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說呢,你看到她上車你不知道攔一下??!”劉暖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叫她了,但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沒搭理我,很冷漠,仿佛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唐笑笑?!边@女生顯得很委屈。
“唐笑笑退學了?!本驮谶@時候,一道清冷的女聲在我身后響起。
“誰tm亂說話呢!”我一下子就炸了,轉身看向來人,赫然發(fā)現(xiàn)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班主任李云涵。
老師,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的表情驀然被凍結,冷著臉對她說,沉著氣,整個人如一只剛剛蘇醒的猛獸。
“這不是笑話?!崩钤坪南乱痪湓?,讓我胸腔里的所有希望化成泡影,一記晴天霹靂砸在我的頭頂。
“你別騙我了好么......告訴我,這是笑話對不對......”
不知道為什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淚就開始往下掉,笑話,真的是笑話,誰是笑話,我么......
“很抱歉,我沒辦法留住她,是她的家人直接辦得退學手續(xù)......!”李云涵眼眶看起來也有些紅。
她心疼我,我知道,她見不得我這副樣子。
但我這顆跳動的心臟,為什么就忽然冷卻了呢......
為什么,就這么脆弱呢?
她又走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甚至只有那半夢半醒中連我自己都無法表達的話語......
難道我和她的短暫相遇,真的只是一個夢境么。
那么,為什么我都要死了,這夢還沒醒來......
心死莫大于哀,我不知怎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險些癱軟在地上,但被小不點一下子給扶住了。
“走,我們去找她。”小不點沉聲說道。
聽了這話,我一片灰暗的視線里驀然浮現(xiàn)了一道光......既然你不回來,那么我就去找你......你要等著我!
我哀求的看向李云涵,想在她那里尋求到哪怕絲毫的訊息,但她沉默了,搖了搖頭。
“笑笑的入學手續(xù)都是在教導主任那里辦得,連一份正式的入學通知書都沒有......”看得出來,李云涵也很無奈,對于此事一無所知。
“教導主任?對就去找劉主任,他一定知道唐笑笑的下落的對不對,他一定會知道的,就去找他,就去找他......”后來聽了別人說我才知道,這一刻我的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瘋子,而且還是一個被情傷過了的瘋子。
一個瘋子發(fā)瘋了,或許就會有一群瘋子跟著瘋起來......
在我校一年組,小不點是第一個搖滾起來的。
而我,就是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