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張著雙臂試圖想要擋住屏幕,然而……
憑借著他的身形連屏幕的一個角都沒有遮到。
場下人的目光皆是停留在大屏幕那個令人震驚的視頻上。
不僅詮釋了這次薛洋是如何抄襲的作品更加揭露了上一屆作品的來源,種種證據(jù)都對薛洋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聽我解釋……都是誤會……誤會……”
見場下似乎越來越沸騰了起來,閃光燈不停的閃爍,薛洋猛地沖到了評審老師的面前,情緒激動地沖著拉珊迪說道:“這是誤會,是誤會……你們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解釋?
看著薛洋那一臉驚慌的樣子,珊迪狠狠抽出了自己的手,正色道:“你想要解釋什么?”
珊迪可是親自指導(dǎo)過陶心月作品的,最初她還沒發(fā)覺上一屆作品有什么不對,現(xiàn)在被放到大屏幕上公諸于世,還真有幾分陶心月的風(fēng)格。
對上那雙冷然的眸子,薛洋的眼神暗淡了幾分,“這……這真是我的作品,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
說這番話的時候連他自己心里都沒底。
然而……
這話更加也不具備說服力!
珊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個眼神掃過去,旁邊的安保大哥頓時就走了過來,“先帶他下去冷靜冷靜!”
“老師,你們要相信我……相信我……”
被兩個體型壯碩的男人駕著離開,薛洋感覺自己就真的像個犯人一樣等待著被判刑。
原本好好的冠軍之夜也在混亂之后匆匆散了場。
雖然有足夠的證據(jù)來舉證薛洋的抄襲事件,可作為舉辦方還是有義務(wù)做好這次事件的調(diào)查工作。
當(dāng)陶心月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場時,正對看到尚文皓朝著她款款而來。
他眉眼帶笑,眸光里滿滿都是溫暖的光。
對于這次場上突然的“失控”,陶心月左思右想唯一覺得有能力做這個事兒的人就是他了,可是……
當(dāng)她問出那句,“你是不是把我之前的畫稿給偷偷復(fù)印了一份?”
要說這個世上除了薛洋還有誰知道上一屆的事兒?
那這個人一定就是尚文皓了!
那次在江邊他可是親眼看到過她的素描本的!
他又去過她家兩次,完全有機會“作案”。
聽到這句話,尚文皓的眼里閃過一絲迷霧,“之前?你說什么之前的畫稿?”
“你真的不知道嗎?就是上一屆設(shè)計賽的作品啊,你之前還問過我的……”陶心月表示有些質(zhì)疑,除了尚文皓她是真的想不出有第二個合適的人選了!
接觸到她的眼神,尚文皓始終都是那副狐疑的樣子,抬手揉了揉她的頭,“怎么了?是設(shè)計賽落榜了?沒關(guān)系,憑借著尚夫人的名義你依舊可以在公司待著的!”
噗——
尚夫人?
什么鬼?
陶心月正對上他的眼神,那一抹玩味的神情正好被她看在眼里,“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能不能別轉(zhuǎn)移話題,還有……你沒看直播嗎?”
她一直以為尚文皓在外面看直播關(guān)注著場內(nèi)的進展,沒想到……
他竟然一點不知道?
這……
跟他平時的風(fēng)格好像有些不搭?。?br/>
他不是這么關(guān)注這次設(shè)計賽嗎?怎么可能會沒看呢?
對于陶心月這樣的問題,尚文皓是這樣回答的,“剛剛?cè)ヌ幚硪幌鹿纠锏氖聝?,所以……沒看到直播,怎么樣?有沒有一舉奪魁?”
見她沒有說話,只是直直地盯著他看。
尚文皓伸手一摟,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你再這樣看著我,恐怕……我會情不自禁的!”
什么?
陶心月猛地一驚,下意識的從他懷中躲開。
之前只是覺得他們兩人之間八字有些不合,現(xiàn)在看來……
是整個世界觀都不合!
而她的這一個反應(yīng)卻是讓尚文皓的笑意更深了,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剛才她出來的方向,問道:“薛洋呢?他怎么沒出來?不對啊,怎么感覺好像比預(yù)計的時間早了很多?”
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陶心月實在是看不出他是明知故問還是真的如他所說那樣?
半晌,她總算回了他一句,“他估計現(xiàn)在找評審老師去了吧!”
其實……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尚文皓是一點都不驚訝,正如她所猜想的那樣,這次設(shè)計賽上當(dāng)眾揭露薛洋的抄襲事件是他所安排的,早在這之前他就已經(jīng)預(yù)謀好要利用這次機會將薛洋一舉擊敗。
在眾多同行里沒了面子,扣上抄襲的頭銜,以后還有哪家單位敢要他?
他之所以拖到今天才懲治薛洋,其實也是因為陶心月……
兩次抄襲她的作品,回去之后總監(jiān)的位置自然也要易主!
而之前薛洋對她所造成的傷害也會在此次得到一次性爆炸性回擊。
就在這時,一群記者突然從場中沖了出來,將陶心月圍了個水泄不通,因為這次突發(fā)事件,舉辦方連最后獲獎是誰都沒有公布便直接宣布散場延后舉行。
而作為事件的主人公自然也免不了被眾人推向巔峰!
對于記者們的圍堵,陶心月聽得最多的問題就是,“為什么當(dāng)年沒有站出來指責(zé)薛洋抄襲?”“這次事件是不是預(yù)先策劃好的?為了博取眼球?”以及“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你心里一定很恨他吧?為了報復(fù)是不是潛伏了很久?”
陶心月縮著身子,眼睛實在是因為受不了閃光燈而用手擋著。
那些問題她一個都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當(dāng)年是她自己主動把作品讓給薛洋的,這讓她怎么說?
看著她如此窘迫的樣子,尚文皓直接攬手將她護在了身后,淡然的目光直直掃向在場的媒體們,沉聲道:“關(guān)于薛洋抄襲的事件,我們公司最后一定會召開記者招待會說明這件事,作為尚氏集團的負責(zé)人,我也相信舉辦方一定能夠秉持公正的態(tài)度處理這件事,誰有實力大家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
尚文皓的一番話,直接將“火力”吸引了過去,話筒和閃光燈也頓時落到了他的身上,“尚總,聽聞之前你跟陶心月小姐有過曖昧關(guān)系,是否這次事件跟你們私人糾葛有關(guān)呢?”
“……貴公司想如何處置或解決這次抄襲事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