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以前在杭城是有些財力,但跟顧家根本沒得比,當初安湘嫁給顧寒川,一直以來都是安家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可現(xiàn)在安父已經(jīng)知道了女兒們的那些丑事,他本來是沒臉去找顧寒川,也是實在走投無路才想去求求他,他現(xiàn)在連面都不賞一個,安父不得不感嘆世態(tài)炎涼。
但反過來想,人家也沒做錯,說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們不爭氣。
僅剩下自己一家住著的別墅時,法庭的工作人員上門來,告訴他們,這棟宅子的抵押已到期,限令他們一天之內(nèi)必須搬出去,將別墅空出來拍賣用以償債。
安父帶著安母和安雅住到最便宜的旅館,小小的一間,霉臭沖天。
安雅不甘心,當天夜里,親自去堵在顧寒川別墅前的路上。
等他的車回來,她不管不顧地沖到車前,張開雙臂擋在前面。
顧寒川緊急剎車。
安雅急忙沖到車窗邊,用力敲窗,看到顧寒川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一剎,她眼淚流下來,哀哀地求:“寒川,幫幫我們!你幫幫我們!”
顧寒川看也不看他一眼,車窗開始徐徐上升。
“不要走!寒川,不要走!”她咬咬牙,不顧寒冬的冷,陡地撕開自己大衣里的襯衫,露出雪白的聳起,強行拉過顧寒川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便按在上面,“寒川,只要你幫幫我,你怎么玩我都可以,把我玩殘都沒關(guān)系,我為奴為仆都心甘情愿,你幫幫我們安家,我床上技術(shù)比蘇胭容那個瞎子強多了,我一定可以讓你舒服,我身材也比她好不是嗎?”
嘭。
顧寒川狠狠一掌推開她,她摔到地上。
他一臉嫌棄地拿起濕巾擦拭自己的手指,似碰了什么惡心至極的東西。
zj;
安雅尖聲大吼:“寒川,我愛你,我愛了你那么多年,為什么?為什么蘇胭容就可以,我為什么就不行?她不acdj愛你,她愛的是許朗,愛得情愿為他去死,你為什么寧可要別人的破貨也不要我?我這么全心全意的愛你,她比得過我的真心嗎?”
顧寒川冷森森地凝向她,緩緩推開車門,邁出長腿。
一直踱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不管她情愿為誰去死,我說她是我的女人,這輩子就是我的!你愛我是嗎?行啊,證明給我看!”
他驀地扔下一把匕首到她腳邊。
哐啷一聲。
匕首的刀刃在路燈下發(fā)出冷冽的寒光。
他殘忍地冷笑:“我顧寒川的確對情種情有獨鐘,不管是愛別人的女人,還是愛我的女人,只要是情種,我就欣賞!你不是口口聲聲愛我?今天若是愿意拿著這把匕首捅穿自己的心臟,為我死去,說不定我會因此轉(zhuǎn)變心意愛上你?!?br/>
“你說什么?”看著那把匕首,安雅臉都白得無色。
“怎么?不敢了?不是愛我多年,情深義重,這點決心都沒有?”顧寒川俯下高大的身軀,撿起那把匕首,刀尖對著她的心臟部位,又捉起她的手拿住刀柄,唇角的笑意魅惑人心,“就從這里捅進去,我便相信,你安雅真的愛我,如何?”
安雅捉著刀柄的手開始劇烈顫抖,刀尖明明還只是抵著她的衣服,可她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jīng)被刺破了一樣。
鮮血橫流,疼痛刺骨,悚目驚心。